觉奇怪,金瑶公主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王怜花将这三只银花瓶收进怀中,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公主还想回地牢住吗”
金瑶公主恨恨地道“呸,谁想回这种鬼地方住”她自幼娇生惯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曾吃过这种苦头。
王怜花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不正好。除非公孙止做这道机关之时,还多做了一套花瓶备用,否则一时半会儿,他一定打不开地牢。”
其实何止公孙止打不开地牢,倘若被他关在地牢中的那七个黑衣人有同伙,他们的同伙找不到这三只花瓶,又如何打开机关救出他们
一名姑娘站起身来,怯生生地道“王公子,咱们现在去哪啊”
王怜花既然将她们带出地牢,自然不会没有打算,先前他在谷中散步,就找到了好几处适合藏身的地方,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我倒知道一处好地方,各位请跟我来。”
他说完这话,将那两名姑娘搀扶起来,当先走出书房。余下那十六名姑娘也纷纷站起身来,跟着他走了出去。
这时四处搜寻裘千仞的那些绿衫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四下没什么人,众女走出书房,一面跟着王怜花去找藏身之处,一面欣赏绝情谷在夕阳下的晚景,感到柔和的夜风吹拂脸颊,心情十分愉快。
其中一个姑娘瞧见这漫山遍野的情花,惊讶道“这是什么花怎么山谷里尽是这种花”
王怜花头也不回地道“这种花叫作情花,花刺有毒,最好不要碰它。”一面说话,一面走到情花丛中。
这片情花生在陡坡之上,花丛稀稀疏疏,中间还立着几块山石。这几块山石附近光秃秃的,向阳处长着些许深紫色小草,背阳处则什么都没有长。
王怜花走到其中一块山石的背阴处,将那两名浑身无力的姑娘放到地上,微笑道“各位暂且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先去找人,等找到人了,自会过来接各位。”
金瑶公主本想坐下休息,听到这话,忙问道“你去找谁是贾珂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
金瑶公主道“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王怜花听到这话,忽地想起洛北先前跟他们说,金瑶公主之所以离开寒山寺,是为了去杭州找贾珂这件事。这么多天过去,王怜花早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毕竟和皇帝看上贾珂这件事相比,金瑶公主算什么
这时听到金瑶公主的话,王怜花眼中光芒一闪,心想“你们这对父女还真是厉害啊老子惦记贾珂,女儿也惦记贾珂嗯,这种事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为什么我仿佛在哪里见过这种事算了,不管它了这个白痴公主要和我一起去找贾珂,不如我就借公孙止的手,干掉她好了”当下微微一笑,说道“哦,你要陪我去找我老公”
他此言一出,金瑶公主登时呆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想“他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叫贾珂老公太太不要脸了吧太太过分了吧”
她哪知道平日里贾珂想要听王怜花叫自己老公,都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听见一句,她见王怜花这一句话说得这般淡然自若,这般举重若轻,只道王怜花每时每刻都这么叫贾珂呢。
王怜花见金瑶公主待在原地,微微一笑,正待转身离开,忽听得一个姑娘道“我知道贾公子”
王怜花大喜,看向那姑娘,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那姑娘摇了摇头,伸手一指地面,说道“是这位姊姊写的。”
王怜花一怔,低头看去,只见那两个中了迷药的姑娘之中,身段纤细婀娜的那个姑娘趴在地上,用手指在沙土上面一字字写道“我知道贾公子在哪”
王怜花蹲下身去,问道“他在哪里”
那姑娘费力写道“我被送去地牢之前,遇见了他,他跟我说”写到这里,突然间闭上眼睛,双手无力松开,居然晕倒过去。
王怜花正等着她告诉自己,贾珂究竟去了哪里,岂知她写到紧要关头,居然晕倒了。
王怜花心中又急又气,抓住那姑娘的手腕,凝神搭脉,发现她体内中了两三种迷药,也不知是那种迷药让她昏倒的。换做平时,王怜花倒有办法让她暂时醒来,把贾珂说的话写完,再继续陷入昏迷。可惜他和贾珂是潜水过来的,用处不大的丹药,都被他都埋在树下了,现在去哪给她找解药
王怜花略一沉吟,忽地想起公孙止那间丹房,心想“她是被绝情谷的人抓过来的,公孙止身为绝情谷主,他手上应当会有解药。”于是将那姑娘抱了起来,径自离开情花丛,向丹房行去。
金瑶公主见王怜花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心里也很生气,忙追了上去。但是他走得好快,金瑶公主没走几步,就追不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小道尽头。
王怜花穿过小道,远远就瞧见那几座石屋。只见石屋的檐下挂着数盏大红灯笼,将门前的青石板也映得喜气洋洋。
王怜花心想“不知道公孙止现在还在丹房么。倘若他还在丹房,那我须得另外想个办法混进去。”
突然之间,他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