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幸好两人功力深厚,一口气奔出三十余里,却也不觉疲惫。
这时一行人已经来到一处深谷,那两人放缓缰绳,贾珂和王怜花也放缓脚步。
过不多时,那两人来到一条溪边。岸上停着数条小船,看着船身完好,应该不是无主之船。
那两人解开一条小船的绳子,走到船上,扳桨向上游划去。
贾珂看看左右,见岸边树木青翠欲滴,郁郁葱葱,若是有人藏在树林之中,他们坐在船上,也未必能够发现。又问王怜花是否知道有什么帮派在这附近居住,王怜花却也不知道。
贾珂心想这伙人行为诡异得紧,自己若是想要打探出他们的身份,那绝不能打草惊蛇。于是对王怜花道“怜花,咱们游过去吧。”
王怜花适才见贾珂盯着两岸的树林,便猜到他心中所想,点了点头,笑道“也好,我看这棵树就不错。咱们就把东西埋在树下吧。”说着伸手一指溪边的一棵柳树。
贾珂欣然应允,两人将身上怕水的东西包了起来,埋在树下,然后跃进溪中。
贾珂自小跟楚留香学了用周身毛孔呼吸的功法,他和王怜花在京城住下以后,便将这功法交给了王怜花。他二人虽然都不是自幼在海边长大,但是这两年来,他二人闲暇之余,就喜欢去山里度假,没少在山间溪涧中游水。
这时他二人虽要逆流而上,却也不怎么费力,不过须臾,便游到那两人乘坐的小舟后面。
贾珂见这二人的船桨在水下来回游动,十分碍事,索性游到小舟下方,伸臂攀住小舟,王怜花看着有趣,也游到贾珂下方,自身后将他抱住。
小舟上的两人划了几下,只觉今日这艘小舟划起来有些费力,但是向下望去,只看见清澈的溪水,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显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勾住了他们的小舟。
其中一人抱怨道“你今天没吃饭吗用力点划”
另外一人忿忿地道“你才没吃饭呢我明明已经很用力了倒是你,究竟用了几分力气”
他二人吵吵闹闹,但是谁也没有停下扳桨。
又行了三四里,贾珂和王怜花忽觉溪流发生变化,向前望去,只见九块大石立在溪心。他二人虽然待在船底,看不见溪面上的情景,但是瞧见这九块大石一直延伸到溪面,便猜到这九块大石多半在溪中迎风耸立,并且这九块大石离得极近,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石屏,他二人虽能过去,但是小舟一定无法通行。
于是贾珂松开了手,带着王怜花游到那九块大石之间,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王怜花站直身子,闭着眼睛,自身后伸臂搂住贾珂的腰,将下颏搭在他的肩膀上。
贾珂将眼睛自水面探了出来,透过缝隙,向两人看去。只见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纵身跃起,飞到左边第三块大石上,然后伸手在这块大石上拍了几下。
只听轰的一声,右边第二块和第三块大石分别向两边滑动,不过一会儿,就空出一道宽敞的空隙来。
船上那人将小船划过石屏,贾珂连忙潜入水中,只见小船向下一沉,同时轰的一声响,那两块巨石又滑回原处,显然是适才那个飞到石上、扳动机关的人,现下已经回到船上。
贾珂带着王怜花游到小船下方,攀住船底。不过一会儿,小船划到溪水尽头。
那两人弃舟登陆,贾珂和王怜花也从船底离开,跟着二人沿着小径,向深谷走去。
那小径直通山顶,道路十分崎岖,但是风景却格外美丽,草木青翠欲滴,野花如云似锦,时不时就有松鼠野兔、仙鹤白鹿自灌木丛中钻了出来,见到他们,不仅不会逃跑,反倒大摇大摆地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甚至有几只野兔大喇喇地爬在路边,梳理自己的毛发。
贾珂心下大奇,寻思“松鼠和仙鹤就算了,但是野兔和白鹿都是常用来烹煮的动物,这里又不是荒无人烟的野山,这些人明明住在这座山上,这些动物怎会一点儿都不怕人呢难不成这里的人从不出来打猎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住在山里,不吃山上的动物,难道每天还要跋山涉水去街市上买饭菜吗还是说,这里只是他们暂时歇脚的地方,他们并不会在此长住”
一行人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贾珂和王怜花身上的衣服都快干了,终于来到山峰顶的平坦之处。
只见不远处立着一座石屋,石屋的屋门大开,一个男子站在门前,一手端着瓷碗,一手用勺子搅拌碗中的东西。但见这男子约莫三十多岁年纪,身披一袭绿衫,模样甚是古朴。这四周草木郁郁葱葱,这绿衫人站在石屋之前,与附近的草木交相辉映,好似他将树叶穿在了身上。
贾珂和王怜花本来躲在树上,瞧见这个男子,忍不住对视一眼,均想“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伙人居然就是咱们要找的绿衫人”
那绿衫人看向过来的两个同伴,笑道“你们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其中一人耸了耸肩,说道“我们俩是负责善后的,当然要比他们晚回来一步了。”说着两人走回石屋。
过得片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