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就回客栈吧”他说话之时,阳光正透过柳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咱俩好久没出来野营了,干吗这样急啊”
王怜花也只是在开玩笑,当下嘻嘻一笑,说道“这里没什么动物,在这里野营,可有些乏味。下次咱们去山里住几天吧。”
贾珂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又道“其实我不用摸,也知道你的心发生了什么变化了,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的心究竟为何不服我”
王怜花轻轻的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道“你刚刚说秦红棉连王公子十分之一的聪明都比不上,这样紧急的事情,也不知道找亲信送信,这句话可大错特错了。”
贾珂装作大吃一惊,说道“咦,原来秦红棉其实比王公子要聪明十倍啊”
王怜花“呸”了一声,说道“她做什么事了,能比我聪明十倍”
贾珂满脸无辜地道“那就是比王公子聪明百倍了啊哟好疼”话未说完,就被王怜花咬了一口。
王怜花松开了嘴,微微笑道“你说秦红棉连王公子十分之一的聪明都比不上,这句话半点不错,但是秦红棉不找亲信送信,可不是在犯傻。
你莫要忘了,刀白凤是被秦红棉气得离家出走的。若非当年秦红棉没有身怀六甲,刀白凤也不会离开大理,若非刀白凤没有离开大理,她也不会死在七月十五的手上。段誉虽然性情绵软,但他总归是刀白凤的亲生儿子,现在他对秦红棉客客气气的,但是谁能保证日后他不会为母亲报仇
再说了,秦红棉的外号是修罗刀,她有这个外号,便是因为她使着一双修罗刀,并且刀刃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牙。当年她闯荡江湖之际,死在她这双修罗刀下的人,当真数不胜数。她既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又怎会对段誉手下留情对于秦红棉来说,倘若段誉能死在鸠摩智手上,自然是上上大吉。
她将这件事告诉木婉清,多半只是想在段正淳、段正明、摆夷族和段正淳的一众手下面前做个好人,可不是真想要木婉清去救段誉。因此这封信到得晚一点,对她来说,才是好事啊”
贾珂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感慨道“我真想不通那些娶了好几个老婆的人,究竟是怎样想的。为了一时欢愉,就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那些本该是你最亲密的人,天天想着该怎么害你,那个本该是你最放心的地方,天天充斥着阴谋诡计。
唉,换成是我,待在这种地方,只怕时时刻刻都想要离家出走。这样一想,段正淳还挺了不起的,嘿,他就不怕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哪个老婆越想越生气,一怒之下,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吗”
王怜花哈哈一笑,在贾珂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说道“你放心,我这辈子只娶你这一个老婆,定不会让你每天晚上,都因为能不能抢到和我一起睡觉的机会而发愁的。”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多谢王公子照顾我”
王怜花笑道“你若是能够再乖一点,我一定比现在还照顾你。”
贾珂伸出手指,指尖抵在王怜花的鼻尖上,向上一顶,给他做了一个猪鼻子,笑道“小猪大王有什么事要我做,只管吩咐就是”
王怜花伸出手指,给贾珂弄了一个猪鼻子,笑道“我要吃糖藕,你这小猪,快来喂我吃”
贾珂笑着应是,松开王怜花的鼻子,伸手握住筷子,夹了一块糖藕,送到王怜花嘴边。待王怜花张口吃了,他咯咯笑道“小猪大王好厉害,一口吃下了一个苏州”
王怜花做了个凶狠的表情,说道“一口吃下一个苏州算什么一会儿本大王一口就把你这小猪吃进肚去”
他嚼了几下糖藕,咽了下去,然后道“那绿衫人身在一个厉害的帮派之中,木婉清的朋友也身在一个厉害的帮派之中。最重要的是,木婉清是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了,而穆念慈和李莫愁被那绿衫人绑架的那段时间里,在外人眼中,她二人也是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贾珂,你现在还觉得你关于木婉清的朋友的推断太草率了吗”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其实我觉得我这个推断太过草率,是因为木婉清的经历,其实和穆念慈、李莫愁还有金瑶公主三人的经历截然不同。”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穆念慈和李莫愁都是先前和绿衫人素不相识,之后中了绿衫人的迷药,醒来以后,便已经落入那绿衫人手中。虽然咱们不知道金瑶公主经历过什么,但是她去寒山寺之前,一直和皇上住在一起,离开寒山寺之时,一直和金屏公主住在一起,金屏公主安然无恙,她却失踪了,可见她十有八九是在从苏州到杭州的途中,发生了意外。
倘若她遇见的是绿衫人同伙,可见她多半和穆念慈、李莫愁一样,都是不明不白地中了迷药,醒过来时,就已经落入人家手中了。倘若木婉清的朋友确实是绿衫人的同伙,那他不应该直接喂木婉清迷药,将她带走吗何必花大力气帮她调查段誉的下落甚至还想要陪她一起去苏州”
王怜花略一沉吟,点头笑道“如此说来,木婉清的待遇,确实和李莫愁三人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