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鱼皇后也着急了吗嘿,人说夫唱妇随,果然不假你若是现在就想要我,不如”
贾珂却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说道“幸好你从小就想当我老婆,否则你跟着你妈长大,难保不会受她的影响,也觉得以自己的身体为筹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算不了什么大事,说不定还会唉,我真是”
他说到最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是想到怀中这个人是自己的,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过去是自己的,现在是自己的,未来还是自己的,心中就说不出的快活,说不出的幸福。
王怜花很心虚地道“是吗倘若我觉得我妈的做法,没什么问题呢”
贾珂先是一怔,随即定了定神,咬了一口王怜花的耳朵,笑道“没关系,有我呢,我来帮你改过来何况,”他伸了伸舌头,“只要你不像你妈那么做,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我当然不会这么做了”说完这话,忍不住去想倘若柴玉关当年没有离开王云梦,而是和她拜堂成亲,他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王云梦是否还会用这种办法
王怜花想了一想,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出他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的情景,就好像他们这一家人被老天诅咒了似的,三个人聚在一起,只会有痛苦,不会有快乐。
反倒是衡山一役之前,柴玉关如何不肯承认王云梦是他的妻子,如何与她分居两处,王云梦如何整夜形单影只,如何整日满心苦楚,如何一句句教他怎么讨柴玉关欢心,自己如何不愿与柴玉关见面,柴玉关如何告诉朋友,自己是他朋友的儿子,衡山一役之后,王云梦如何被柴玉关重伤,如何躲避柴玉关的追杀,他如何整夜不敢闭眼,生怕下一刻母亲就再也醒不来的画面,却是历历在目。
王怜花想不出来,索性不再去想,笑道“我妈的手段你也清楚。倘若木婉清当真在她的手里,到时段誉拿着木婉清的画像在洛阳四处找人,我妈知道以后,自会将段誉请到家里,然后像当年招待你一样招待他。
若是段誉和你一样,对自己的情人坚贞不渝,看也不看我妈一样,我妈也不会轻易将他杀了,多半跟他谈个条件,就把他放了。若是段誉把持不住,一头栽进我妈的温柔乡里,那我妈也算是为她的儿子做了一件好事
毕竟咱们和慕容复有仇,段誉和慕容复余情未了,就算这两年来,慕容复没有利用段誉,但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在段誉身上做文章倘若段誉移情别恋,慕容复失去这个依仗,自是上上大吉”
王怜花说完这话,伸出手指,在贾珂的脸颊上戳了几下,笑道“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贾珂想起段誉在原著里身中春药,面对木婉清,熬了几天,始终和她守礼一事,倒不担心段誉日后会变成自己的岳父。但他还是倍感无奈,咬了王怜花一口,说道“说真的,我情愿段誉帮助慕容复来对付我,也不希望段誉变成我的岳父。”
王怜花听到“岳父”这二字,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好久都没叫过我妈岳母了,我还以为你早已不把她当成岳母了。”
贾珂听到这句话,心中烦闷异常,寻思“倘若我不把她当成岳母,只凭她在苏州对你做的那件龌龊之极的事情,我就不会留下她的性命。可是可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我又哪能对她下手唉,烦死了”当下“嗯”的一声,微微笑道“我是否把她当成岳母,一点儿不重要,毕竟我又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可是她是否把我当成儿婿呢”
王怜花想起王云梦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是一片冰凉,又见贾珂面上虽然微露笑容,目光中却带着几分烦闷,他知道贾珂对王云梦百般容忍,全因为自己,一颗心又火热起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她虽不把你当儿婿,但我把你当儿婿,这还不够吗”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王公子也承认我是你们王家的儿婿而不是儿媳了”
王怜花脸上一红,一本正经地道“那只是口误,你千万别当真”
贾珂不禁一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道“好啦,咱们言归正传咱们虽然没见过那绿衫人,但是穆念慈和李莫愁脸上的易容,可是你亲自除下来的。依你看来,那绿衫人有可能是你妈的手下吗”
王怜花沉默片刻,终于摇了摇头,笑道“这我如何知道毕竟我和我妈已经两年没有见过面了。这两年来,即使她新收了一千个手下,这一千个手下,个个都精通江南程家的易容,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不过”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我妈素来喜欢白色,就像我喜欢粉色一样,她那些白云牧女,你也见过,那就是她的喜好了。那绿衫人对绿色如此执着,连马车里的东西都要是绿色,这可不像是我妈的做派,否则当时我也不会痛痛快快地答应熊猫儿,给李莫愁和穆念慈除掉脸上的易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珂珂看见花花用柳枝,想起来这件事是有原因的,但是他没有想起原因来
感谢在2020070519:55:092020070623:56:53期间为我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