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看走了眼,竟没看出王公子这么了不起”
王怜花自然听出贾珂话中透着的不怀好意,知道倘若自己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那么他最后一定会取笑自己一番,可是揭过此事,就此不提,虽不会让贾珂称心如意,但他自己的好奇心去也得不到满足,那滋味可实在难受。当下告诉自己“无论贾珂说什么话,我都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就是”然后向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我怎么了不起了且说来听听。”
贾珂笑道“寻常的小孩,三岁的时候,能懂什么事情。哪像咱们王公子,不过三岁,不仅对这种事了如指掌,还会因为做不了这种事而急得哇哇大哭。王公子这般聪慧早熟、博闻强识、求日若渴,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嘿嘿,哪还有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王怜花适才提起三岁小孩,只是因为贾珂说他哇哇大哭,他才说除了三岁小孩以外,谁还会因为得不到东西,就哇哇大哭,自然没想说三岁小孩会因为这种事哇哇大哭。他虽然早就告诉自己,要把贾珂接下来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但他心中还是不自禁地一阵害臊,见贾珂还想说话,连忙用力一口,咬住贾珂的耳朵。
贾珂叫道“啊哟王公子这么用力咬我做什么是怪我没有提及你的牙尖嘴利吗好好好,我再重新说一遍,王公子这般聪慧早熟、博闻强识、求日若渴、牙尖嘴利”话未说完,已经被王怜花用嘴唇堵住了嘴。
然后王怜花松开贾珂的嘴唇,手指在贾珂的衣服上拍了几下,脸上满是威胁之意,笑道“你再说一句,下午就别想出门了”
贾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道“你下午有没有事要不要陪我去府衙”
王怜花听到这话,心里很是高兴,却装作不以为然的模样,想了一想,说道“好像没什么事要做,既然你这么恭恭敬敬地请我陪你去府衙,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好了。”
贾珂见他这般装模作样,险些笑破了肚子,当下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道“王公子这么疼我,小淫贼当真无以为报,愿送上一枚热吻,以示谢意”
王怜花噗嗤一笑,低下头去,让贾珂亲了他一口,然后直起身来,摇头道“本公子这么疼你,原也没指望你回报什么,但你既然非要向本公子表示谢意,区区一枚热吻,只怕不够吧”
贾珂笑道“既然一枚热吻不够,那我多送你几枚热吻呢这样够了吗”
王怜花摇头道“不够,不够便是你送我一百枚热吻,也只够报答我陪你走到府衙门口的恩情,可不足以报答我这一下午都陪你待在府衙的恩情。”
贾珂笑道“那我要怎么做,王公子才能满意呢”
王怜花一听这话,不由得意起来,双手垂下,在身后交握,也不怕自己掉下去,就这样趾高气扬地道“你先跟我说说,咱们吃饭的时候,你是怎么欺骗段誉的。”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原来你还记得这件事啊。”微一沉吟,说道“其实我也没有骗他,只是故意误导他了一下。”
王怜花略一回忆当时的情景,还是想不出来,贾珂是怎么误导的段誉,于是问道“那你是怎么误导他的”
贾珂微笑道“我误导他的事情可多了。你先亲我一口,付个学费,我再慢慢告诉你。”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说道“你明明是在向本公子报恩,怎么又说起学费来啦唉,本公子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你这小鬼一般计较”说着伸嘴在贾珂的脸上亲了一口。
贾珂摇了摇头,说道“王公子,你这句话可说错了。”
王怜花奇道“哪里说错了”
贾珂笑道“你说本公子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句话难道不是大错特错么”
王怜花知道贾珂这是在取笑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还自称是男子汉大丈夫,但他心中既不害羞,也不惭愧,兀自洋洋自得,笑道“是否男子汉大丈夫,岂在被人抱着,还是自己站着本公子的武功天下第一”忽地想起在苏州遇见的那人,当即改口道“天下第二,那些平日里自称是大丈夫的人,有谁是本公子的对手倘若本公子不是男子汉大丈夫,那天下再没有第二个男子汉大丈夫了。”
贾珂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觉得。你看我这个男子汉大丈夫,在一众大丈夫之中,个头算是很高了。王公子被我抱在怀里,比我这个大丈夫还要高出一头,区区男子汉大丈夫这六个字,怎能配得上王公子我看男子汉大大丈夫这七个字倒很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王公子这个大大丈夫,和其他大丈夫的不同来,当真有鹤立鸡群之效。王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王怜花哪听不出贾珂的取笑之意,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当下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句话说的不错,但是男子汉大大丈夫,一共就七个字,只比男子汉大丈夫多出一个字来,只怕还起不到鹤立鸡群之效。依我看啊,不然再加一个字,改成男子汉贾珂的丈夫。怎么样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威风凛凛,不同凡响,给人以鹤立鸡群之感吧”
贾珂睁大了眼睛,说道“这这未免有点”
王怜花截口笑道“未免有点什么未免有点太合适了,是吗哈哈,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