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很是无奈,然后看向朱七七,出声道“朱姑娘,好久不见,你身上的伤大好了吗”
朱七七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看向贾珂,说道“我身上的伤好多了。”
贾珂点了点头,正待说上几句客套话,却见朱七七眼圈一红,说道“可是我心上的伤,只怕永远也好不了了”
贾珂和王怜花对视一眼,正待说些什么,就见朱七七哭了起来,说道“贾大人,我也知道你公务繁忙,不该这时候过来打扰你,但是但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珂心下无奈,寻思“那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你的感情顾问啊我对教你如何与沈浪谈恋爱,当真半点兴趣也没有。”想到那日自己一时心软,帮朱七七出谋划策,教她如何去追沈浪这事,心下真是万分后悔。
王怜花却对看朱七七的热闹兴致勃勃,脸上摆出关切之意,说道“朱姑娘,你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朱七七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似的,恨恨地道“还是沈浪那个呆子,那个死人他这次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我分开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忍不住洋洋得意地向贾珂斜睨一眼,显然是他听到朱七七这话以后,知道李莫愁已然大获全胜,这朱七七用的是贾珂想出的办法,而李莫愁用的则是他想出的办法,如今李莫愁战胜了朱七七,就相当于他战胜了贾珂,这才掩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
贾珂大吃一惊,心想“不会吧区区一包春药,不,假的春药,沈浪就决定娶李莫愁做老婆了这也太随意了吧还好沈浪是个男人,不是女人,不然他遇见了田伯光这样的采花贼,被田伯光采了花以后,岂不也要嫁给田伯光了”
随即想起原著里沈浪被白飞飞强奸了七天七夜以后,一行人离开快活王的老巢,逃跑途中,沈浪听见朱七七说无论他走到哪里,自己都要跟到哪里以后,第一反应却是去看白飞飞,心里也一团乱麻这事,不由大感无语,寻思“他还真是这样的人,倒是我竟然忘记这事了”
这时见王怜花向自己看来,贾珂捏了捏王怜花的手背,向他横了一眼,显然是说“这是沈浪自己奇怪,可不是你的法子有用”
王怜花伸了伸舌头,心想“这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于是说道“朱姑娘,咱们上次见面,你不还向我们请教你应该如何追到沈浪吗怎么十几天不见,沈浪就铁了心和你分开了这件事我和贾珂当真摸不着半点头脑,还请你详细说说。”
朱七七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昨天沈浪过来找我,跟我说他要离开杭州了。我就问他你要去哪啊,我陪你一起去他却跟我说朱姑娘,沈浪区区一个浪子,配不上你如此厚爱,你还是将我忘了吧我听了他的话,心里又难过,又不解,急急地道是谁说什么闲话了吗你千万不要把那些风言风语放在心上。在我心里,天下间所有男人,都比不上你,你怎么会配不上我的厚爱我便是比现在再爱你十倍,你也配得上啊
他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说什么闲话,只是在下自觉配不上你罢了。朱姑娘,告辞。他说完这话,就离开了朱府。后来我去客栈找他,才知道他已经退了房间,和李莫愁一起离开杭州了。
幸好和他们同住一起的那位穆姊姊没有和他俩一起离开。她和我一样,也被沈浪伤透了心,甚至连我也不想见。后来我好说歹说,终于劝动她出来和我喝酒,然后我趁着她喝得半醉,向她套了几句话,才隐约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据穆姊姊说,前一阵我受了重伤,沈浪整日去朱府给我疗伤,李莫愁待在客栈里,脸色阴沉的可怕,即使是穆姊姊,也不敢去和她搭话。但是几天之前,李莫愁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前天晚上,沈浪从朱府回到客栈,当时穆姊姊在自己屋里,听到动静,正想出来和沈浪说几句话,但是还没等她推开屋门,就听到李莫愁站在走廊上,向沈浪笑道沈大哥,你吃饭了吗我叫了几样夜宵,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儿沈浪一口答应,去了她的房间。
之后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穆姊姊坐在屋里,忽听得李莫愁哭道沈浪,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我做这件事吗当时穆姊姊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跑出屋去,来到李莫愁的屋子门前,正想敲门,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就听到沈浪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一定被人骗了。我虽没听说过大欢喜和合散这名字,但是一个人服下春药以后,会生出什么感觉,我却是清清楚楚。
穆姊姊虽然也没听说过大欢喜和合散这名字,但是春药是什么东西,她和我一样,都清清楚楚。穆姊姊没想到李莫愁居然会使出这么阴险卑劣的手段,登时涨红了脸,有心想要离开,但是担心沈浪有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待在门外,继续听他们说话。
李莫愁听了沈浪的话,半点也不相信,说道那人和我无冤无仇,干吗要给我一包假的春药难道你非要等到肌肤寸裂,七窍流血,才肯相信这是货真价实的春药吗沈浪道我虽不知道给你这包假药的人,究竟是何等居心,但是这包药,确实不是春药。你若是不信我的话,大可以找来解药,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李莫愁斩钉截铁地道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