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3 / 5)

田伯光不禁大为气闷,心想“大伙儿都是淫贼,田某哪里比不上他们俩了你们要当云中鹤,要当花无缺,这没什么,但是怎么没有一人要当田伯光呢”又等了一会儿,件还是没人自称是田伯光,心中更是气恼,伸手搭在前面那人的肩头上,笑道“兄台,不知你尊姓大名”

那人回头看向田伯光,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只道他这时在这里站了太久,闲得无聊,便来找自己搭讪解闷。他自己也闷得很,于是向田伯光笑了笑,说道“在下姓岳”说到这里,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顿了一顿,继续道“在下姓花,名无缺。”

田伯光嘿了一声,心想“他妈的,又是个花无缺”

旁边一人却笑道“原来你也是花无缺啊真巧,在下也是花无缺”两人相视一眼,哈哈一笑,聊了起来。

田伯光却不信邪,又连着问了好几个人。这十人中,有七人是花无缺,余下三人是云中鹤,竟然没有一人是他田伯光。

田伯光见自己遭到众人嫌弃,忍不住问道“你们这么多花无缺,这么多云中鹤,怎么没一个人要当田伯光”

其中一人道“田伯光这名字也忒难听,哪有花无缺和云中鹤这两个名字好听”又有几人附和道“真巧我也这样觉得”

田伯光很不服气,说道“田伯光,天剥光这名字是说无论多么厉害的美女,遇见田伯光以后,一天就会被他剥光这名字多神气,多威风,多有采花大盗的风范岂是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名字能相提并论的”

其中一人笑道“原来田伯光这名字是这个意思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多谢兄台赐教。”

田伯光笑道“客气,客气”

又一人道“看兄台这般为田伯光打抱不平,想来兄台一定就是田伯光了”

田伯光一惊,连忙否认道“我怎会是田伯光”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笑了。

一人笑道“既然兄台也不是田伯光,那兄台干吗要问我们不当田伯光的原因呢”

田伯光心想“原来他们说的田伯光,指的是这个他妈的,老子还以为他火眼金睛,看出老子的身份来了当真吓死老子了”

又一人笑道“不知兄台是花无缺,还是云中鹤”

本来田伯光做贼心虚,不敢用自己的名字,想着一会儿在云中鹤和花无缺这两个名字中挑上一个。又想他从前听人说过,这云中鹤只是轻功厉害,武功很是一般,而这“花无缺”的武功却高明之极,很不好冒充,便决定冒充云中鹤。

但是他见“花无缺”与云中鹤都有人冒充,他这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却无人问津,不禁愤愤不平,此刻要他再去冒充云中鹤,却是说什么也做不到了。

当下摇了摇头,说道“我思来想去,还是做田伯光罢”说完这话,又觉好笑,心想“老子明明就是田伯光,却对别人说自己要做田伯光,天下间哪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田伯光。

那官差站了太久,很是疲惫,懒洋洋地向田伯光看了一眼,问道“你又是哪位”

田伯光笑道“在下田伯光。”

那官差懒洋洋地道“原来你是田伯光。你的刀呢”

田伯光心想“官府果然知道我用的是刀。”“嗯”了一声,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说道“我那把刀太过锋利,带来这里,恐怕会误伤别人,就没带在身上。”

那官差嗤的一声笑,说道“那田伯光作恶多端,杀人无数,老人孩子都不放过,他还会担心误伤别人你这句话,可不像是田伯光会说的”

田伯光心想“老子会说什么话,老子自己不清楚吗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他奶奶的,老子就不能发一回善心吗”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

那官差也不为难他,挥了挥手,说道“田伯光在左边排队,你是第九个。进去吧”

田伯光心道“我最初听见别人说你们要聘请我之时,就听那人说已经有三个田伯光找你们应聘了。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只有八个田伯光”不由怒火冲天,忍不住问道“官爷,不知现在有多少个花无缺和云中鹤了”

那官差不假思索地道“二百三十七个花无缺,九十八个云中鹤。”

田伯光心下大怒,暗道“他奶奶的,那两个直娘贼有什么好的真有这么多人喜欢他俩这种云里雾里,不知所谓的名字真的只有八个人懂得欣赏老子的天剥光”

正恼怒间,那官差伸手一推他的肩膀,说道“别在这里耽误大伙儿的时间,快进去”

田伯光强忍怒意,笑道“我这就进去”说着一拱手,径自走进衙门旁边的宅院。

这栋宅院是苏州的一家富户的别院,衙门为了今天这事,特地找他租了一天。这栋宅院的院子极大,种着各样的花树,几间小屋之前,站着三排队伍。

右边那队排了五排,一眼望去,但见人海涌动,怎么也望不到尽头。中间那队排了三排,人要少上许多,也稀疏许多、左边那队只有八人,两三人凑在一起说话,声音被旁边两队完全盖了过去,看上去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