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5 / 6)

不漏,全都记下了姑娘是想要那位沈公子去凤林寺找你,是吧等我说完这句话,就送这位沈公子去凤林寺找你”

李莫愁拿出一小锭金子,递给船家,摇首笑道“船家,到时他听了这话,要你把他送去凤林寺,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你跟他说,你这条船,只管把他送到湖心,可不管他怎么离开。反正你要等到天黑,再划回岸边,倘若他愿意等,那就陪你一起等到天黑再回去吧”

船家不免有些吃惊,明知道他只是一个撑船的,不该打听客人的,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你要我这么做,我是无所谓,但是那位沈公子嘿嘿,可怎么去凤林寺找姑娘你啊”

李莫愁脸色微变,“哼”的一声,说道“这你不必担心,他水性好得很,前几天刚刚在水里泡了好久,再泡一次也没什么。”

船家一听这话,登时恍然大悟,寻思“原来这姑娘是在喝醋啊听她的口气,似乎那位沈公子前几天刚刚为了另一位姑娘,在水里泡了好久,她一时气不过,就要那位沈公子也为她在水里泡好久,来证明沈公子对她才是真心实意的”

随即向李莫愁看了一眼,心想“这样一个大美人,居然也要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何苦来着天下男人这样多,就只有这一个好吗”不由很是惋惜。

李莫愁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说道“船家,我先走一步,余下的事情,可要拜托你啦。”转身离开湖畔,来到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虽不算高,但是位置极好,坐在屋顶上,一来伸伸脖子,就能看见她租的那条画舫,二来前面那家酒楼的屋顶是个斜坡,正好将这家酒楼的屋顶挡住大半,到时沈浪过来,站在西湖之畔上,一时半会儿,一定找不到她。

李莫愁坐在屋顶上,仰头看着天上缓缓浮动的白云,心想“一会儿沈浪过来了,我该跟他说什么呢倘若他一见到我,就责骂我,那我该怎么做才好”

她适才出手伤人,其实只是因为她信步走在街上,听见一人说自己姓朱以后,登时想起朱七七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不由怒从中来,打了他一掌。后来听他哭着说自己姓诸葛亮的“诸”,而不是朱七七的“朱”以后,这才冷静下来,随即心念一动,想出这样一个逼沈浪来找她的计划。

只不过她出手伤人之时,也只想到应该如何逼迫沈浪独自一人来找自己。至于之后的事,诸如要是沈浪责骂她,她应该如何辩解;要是沈浪决定和她恩断义绝,再不理她,那她应该如何挽回;

要是沈浪说自己这几天待在朱府,不止是因为朱七七因为前几天的事情伤上加伤,需要他用内功帮她治伤,而是因为他喜欢朱七七,远远胜过喜欢自己,那她应该怎么做,才让沈浪发现她的好等等诸多可能,她一概没想。

这时静下心来,想了半晌,也始终想不出应该怎么做,只好安慰自己“罢罢罢我还等他来了,再临时抱佛脚吧”

可是她等了好久,眼看太阳渐渐西移,在湖畔散步的人络绎不绝,不知换过多少张面孔,竟然始终不见沈浪过来。她想过千千万万个可能,也许沈浪会怒气冲冲的过来,也许沈浪会满脸愧疚的过来,也许沈浪眼中会满是鄙夷,也许沈浪一见到她,就伸臂将她抱入怀中甚至她也想过,也许沈浪会和朱七七一起过来,但她自始至终,从没想过,沈浪居然连来都不来

李莫愁自然不知道,那些遭到自己毒手的人,身上中的毒,受的伤,早被王怜花治好了。他们离开药铺以后,均想“那姑娘说话温温柔柔的,行事却这般狠辣,谁知道那姓沈的会不会和她一样,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何况那位朱姑娘听说也是个任性泼辣的人物。

嘿,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门既然和那姓沈的有纠葛的姑娘,都是这样的性情,那他自己多半也是个杀人比杀鸡还容易的角色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今天已经倒了这么大的霉,受了这么重的伤,干吗去招惹那几位阎王了回家回家回头备上厚礼,去节度使府向王公子道谢去嘿他可真是位活菩萨”

如此一来,李莫愁打伤了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人去朱府报信。并且众百姓生怕自己步上这些人的后尘,连那些在城东看尽热闹的人,也不敢去朱府通风报信,因此这件事虽已在杭州传得沸沸扬扬,朱家的伙计也有所耳闻,但他们也只知道今天中午,有人在城东打伤了不少人,却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家的七小姐有关。连他们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朱府的主人、客人和仆人了。

前几日朱七七依照贾珂所教,以身犯险,逼沈浪向她吐露真心,虽然沈浪确实担心她出危险,在暗中跟着她去了荒郊野外,但她得意忘形之下,一时不慎,又受了些伤,伤势还挺严重,需要武功高强之人,用内力帮她疗伤。朱家虽然供奉了不少武林中人,但没几人算得上武功高手,沈浪只好留在朱府,这几日日日帮朱七七疗伤,一直没有出门,自然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李莫愁不知其中诸多情由,只道沈浪宁可那些人毒发身亡,也不愿意舍下朱七七,过来见她一面。她从没想过沈浪居然会这般冷酷无情,一时伤痛难忍,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