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知危险,却不愿走;第三是缺心眼的人,不知敏敏特穆尔落网,可能会连累到自己,所以没想过要走。
这些人从别人口中,听说库库特穆尔已经死了,敏敏特穆尔给殿下下毒了,但是一直打听不到敏敏特穆尔的下落,心中一定说不出的着急。这时他们听说有人看见敏敏特穆尔了,无论这位敏敏特穆尔是真是假,他们一定会过去看看。”
李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又道“你这主意虽然不错,但是你打算怎么让他们听说有人看见敏敏特穆尔了要知道官府四处搜查敏敏特穆尔的下落,傻子都知道,她绝不可能以真面目示人。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街上,傻子都知道,这一定是一个陷阱”
贾珂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李湛。
贾珂既不在家,再没人管他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王怜花索性到了深夜,也不回卧室,只在屋中睡了一会儿,醒过来时,天色还很昏暗,他将灯点亮,又叮叮当当地雕刻起玉像来。
雕到中午时分,王怜花才觉疲惫,出来吃了些饭菜,也不知应该算是早饭,还是应该算是午饭。吃过饭后,他见阳光明媚,便决定出去转上一转,欣赏风景倒是其次,主要是去成衣店一趟,看看最新上市的女装,来给贾姑娘挑几件衣裳。
王怜花出府以后,向西行去,一路上听到众百姓纷纷议论,脸上皆是惶恐不安。
有人道“他那模样我也看见了,可真惨啊”
有人道“我真想不明白,他一个卖风筝的,怎么能得罪这么厉害的人呢”
又有人道“我听他说,那人打伤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好像是什么嗯,谁叫你姓诸之类的话”
一人“啊”的一声,叫道“这这真是岂有此理天下间哪有因为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就把人打伤的道理啊”
旁边几人忙道“慎言我跟你说,可不止他一个人被打伤城东的老陆可不姓诸了吧,就因为多看了那人几眼,也被打伤了”
还一人道“可不止他俩我一路从城东走过来,少说也看见十七八个受伤的人了当时我就问他们,你们这是被谁打伤的啊嘿全都是被一个人打伤的”
王怜花生来喜欢热闹,要是换个地方,他听完这些话后,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去看热闹。但是贾珂可是浙闽节度使,又长住杭州,有人敢在杭州闹事,那不就是不把贾珂放在眼里有人不把贾珂放在眼里,那不就是不把他王大公子放在眼里如果他忍下了这件事,岂不郁闷地连贾姑娘都雕不下去了
于是王怜花停下脚步,叫住他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且跟我说说。”
众百姓听到这话,转过身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王怜花。
当时贾珂刚来杭州,不过一日,杭州城便没人不认识他。王怜花常常和贾珂携手在杭州城散步,贾珂又经常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打横抱起,甚至还引发了杭州城的年轻情侣约会之时,男子之间互相攀比谁能把恋人抱得更久的风潮,众百姓自然也认识王怜花。
这时瞧见王怜花,大伙自是又惊愕,又欢喜,随即想起王怜花武功很高的传闻,一人道“王公子,有位姑娘刚刚在城东四处伤人。她倒也奇怪,只把人打伤,却不杀人,然后跟他们说我跟你们原本无冤无仇,也不想要你们的性命,这便给你们指一条生路。你们速去活财神的府上,恳求一位姓沈名浪的人出来见你们一面。
要是他肯出来,你们就跟他说,你们中了我的赤练神掌,这门功夫阴毒无比,中了以后,就会渐渐剧痛奇痒,心生幻象,等到死时,全身上下,都不会有一片完好的皮肤。除我以外,这世上再没人能救你们的性命,但是这解药啊,其他人来求没用,只有他来求我,我才肯拿出来。若是他让别人陪他过来,那我宁可自己吞下这解药,也不会给你们。
只不过么,他现在只顾陪着那如花似玉的朱七七,你们便是死磨烂缠,他也未必会舍下那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自己来找我。好啦,我言尽于此,你们速速去吧”
王怜花听完这话,哪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料来前几日朱七七找人帮她将“活财神”被人杀死,她朱七七身受重伤的消息四处宣扬了一番,沈浪听说以后,不由大为担忧,便赶到杭州看望朱七七。之后朱七七照着贾珂所教,胡作非为了一通,让沈浪对她既怜且爱。穆念慈和李莫愁见状,便想出这样一个法子,试图将沈浪夺回来。随即想到穆念慈性子温柔和顺,不可能为了沈浪,做下这种事来,想出这法子的人,一定是李莫愁。
王怜花思及此处,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寻思“贾珂啊贾珂,你亲自导演的戏,现在终于开场了,你却不在。等你回来以后,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很后悔啊也罢,就让公子爷帮你收拾一下这烂摊子吧”于是问道“那姑娘现在在哪”
刚刚那人道“那姑娘说她要去西湖,让沈浪去西湖湖畔找她。”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悠悠道“每爱西湖六月凉,水花风动画船香。碧筒行酒从容醉,红锦游帷次第张。看来她还没彻底昏了头,知道选一个最合适的地方来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