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香,便如要从画中走下来一般了,只顾好笑道“你是打算从这十几幅画中挑出一幅最好看的画,照着这幅画雕刻成玉像,来给贾大哥惊喜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甚是得意,笑道“怎样,我的贾姑娘模样很美吧”
黄蓉见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心中更觉好笑,说道“你的贾姑娘当然美啦,这一点无需我作证,那天晚上所有跑过去看她的人,都可以帮你作证。但是你雕刻贾姑娘的玉像,来给贾大哥当作惊喜,贾大哥不会生气吗他刚刚跟我和小鱼儿说起这事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可是很期待呢。”
王怜花干笑道“这个么”随即轻轻地咳嗽一声,说道“你看见这十六幅画上的骷髅头了吧”
黄蓉点了点头,说道“看见了,我正觉奇怪呢,你怎么突然间这么喜欢骷髅头啦”
王怜花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说道“哪里是我喜欢,是贾珂喜欢。他知道我要雕刻玉像以后,就跟我提出了这个愿望。”说着又是一笑,继续道“既然我满足了他的愿望,那他当然也要满足我的愿望了。”
黄蓉心想“贾姑娘是贾珂乔装改扮的,王怜花也没有逼他做这件事。何况他扮成贾姑娘以后,不在家里和王怜花玩游戏,非要去外面和王怜花玩游戏,没准儿他心里也和王怜花一样,很喜欢贾姑娘这模样呢,倒是我多虑啦”当下微微一笑,又低头欣赏起这十几幅画来。
王怜花将箱子放到桌上,笑道“正好你过来了,就帮我做个参谋,你觉得这十六幅画中,哪一幅画最好看哪一位贾姑娘最有魅力”
贾珂将孙白发跟他述说的江菱的往事,以及他自“人骨花”中发现江菱的眼球等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鱼儿,然后拿出一只小小的木盒,说道“倘若那块铁片上刻的字是真的,那么这盒中装着的眼球,就是她的,她十有八九已经死了。”
小鱼儿的手掌按在这只木盒上,却不打开,指甲抵在盒盖之上,看上去十分用力。
过了片刻,小鱼儿问道“贾珂,你对那位孙先生说的霞公子和西域的人,有什么头绪吗”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京城这样的地方,无论是官道上的人,还是黑道上的人,想要在那里立足,都得找有权势的人当靠山。倘若孙先生所言句句是真,姑姑所言也句句是真,那位霞公子发现我的存在以后,姑姑对他说,我也许是她和南安王的孩子,也许是她和东安王的孩子,也许是她和韩太尉的孩子,也许是她和大皇子的孩子
荣国府在京城只算是中等人家,这二十多个人则是上等人物,可见霞公子背后的人,一定经常和这二十多人打交道,甚至有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人。至于西域的那个人物,既然霞公子把姑姑当作礼物送给了他,可见这人一定是霞公子和他背后的人想要拉拢的对象,这人在西域也一定是上等人物。这样的人物,在西域绝不会超过十个。”
小鱼儿怔怔地望着这只盒子,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我刚刚就和蓉儿说起去西域找燕伯伯的事情,看来西域一行,是非去不可了。”
贾珂沉默片刻,又道“小鱼儿,你听说过西方魔教吗”
小鱼儿想了一想,说道“我从前在恶人谷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起过。据说在百多年前,西域一直是西方魔教一家独大,后来日月神教遭到重创,一部分教众搬去昆仑山光明顶,与一部分波斯明教的人联手建立了中土明教。
上任明教教主阳顶天极有才干,座下聚集了很多厉害人物,反倒西方魔教的教主碌碌无为,一时之间,被明教压得喘不过气来。后来阳顶天突然失踪,也没有指定下任教主是谁,明教这么多厉害人物,人人皆是心高气傲,看不上别人,为了当教主,争得头破血流。
最后明教四分五裂,各奔东西,反倒西方魔教新上任的教主玉罗刹手段极为厉害,不过几年,便使得西方魔教恢复了昔日的繁荣。
据说这西方魔教的的教众,大多十分神秘,并且他们的武功路数,和中原大不相同,所以对他们不了解的人,遇上他们,很容易吃亏。唔,我还听说这西方魔教之中,以教主玉罗刹最为神秘,一来他武功极高,但谁也不知道他是从何派,二来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不是他的本名。”
小鱼儿说到这里,眼中光芒一闪,看向贾珂,问道“你怀疑西域那人,是西方魔教的人”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怜花曾经在双岭镇上遇见过西方魔教的人。这两人在数十年前便来到中原,利用西方魔教的资产来经商,过了几年,便成为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富豪。若非我和怜花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怕我们猜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他们是西方魔教的人。
以西方魔教的野心,绝不会只派这两人来中原潜伏。汝阳王那座庄园,占地辽阔,地处偏僻,并且常年无人居住,极有可能被西方魔教的人征为据点,以便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在几年以前,姑姑也许知道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也许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总之他们将她带去了那座庄子,对她做了一些事情,然后将她杀了,还挖掉了她的眼珠,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