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3 / 6)

么吓人怎么说。嘿,只要楚留香真像传闻中那样有情有义,那他一定”

话未说完,只听得东南方叮的一声轻响,众人不禁循声看去,却是一只碧玉镯子打在绿竹之上,登时碎成两半。

便在同时,李淳身后青影晃动,李淳感到微风自身后袭来,连忙转过身去,就见周芷若双足一点,腾空而起。

她身法好快,又用镯子打在绿竹之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饶是李淳立即反应过来,扑过去伸手抓她,那两名侍卫也跟着扑了上来,去抓她的衣服,但是除了一名侍卫抓住她衣衫的一角,刺啦一声,撕下来一块布片以外,另外两人都落了空。转眼之间,周芷若已没入院墙外面,那两名侍卫脚步不停,追了出去。

李淳仰头望着院墙,过了片刻,收回目光,走到那一大丛绿竹之前,俯身捡起那断成两半的碧玉镯子。

周知府没料到周芷若居然会逃跑,不由大吃一惊,又想“畏罪潜逃,罪加一等这可如何是好完了我完了”惊慌之下,双膝跪地,颤声道“殿殿下饶命”

李淳抚摸镯子,既不看他,也不说话。

过不多时,两侍卫空手而归,这两人脸上虽没有表情,眼中却流露出忧虑之色,显然是担心自己会因为追丢了人而受到责罚。

李淳将那两半镯子揣进怀中,看向其中一个侍卫,问道“你刚刚撕下来的那块布片呢”

那侍卫没想到李淳见到他们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既不是询问他们周芷若逃去了哪里,也不是责罚他们追丢了人。他刚刚急着去追周芷若,那块撕下来的布片便一直攥在手中,这时听到李淳问他那块布片,不由一怔,随即松开了手,说道“在这里。”

李淳伸手抓住那块布片,一阵清风吹来,这块布片也在他手中不住颤动。他看着布片,轻轻一笑,又将布片揣进怀中,然后看向周知府,笑道“周大人,你干吗跪在地上”

周知府只道他这是在说反话,忙道“殿下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四处张贴榜文,全城搜查周芷若的下落,绝不会顾念私情,放她逃走。”

李淳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着他,“嘿”的一声,笑道“你抓她做什么”

周知府一怔,委实不明白李淳为什么会这么说,他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吗只得硬着头皮道“自自然是因为她给王爷下毒了。”

李淳笑道“谁说给我七哥下毒的人是她啊”

周知府又是一怔,一时又欢喜,又茫然,又疑心李淳是在耍自己,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殿下说的吗”

李淳耸了耸肩,笑道“我只是吓唬她玩罢了。”

周知府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仍是喜不自胜,说道“殿下,您这意思是说,这件事不是芷若做的”

李淳道“给我七哥下毒的人,是敏敏特穆尔。”

他望向屋门,屋中李湛服下药后,浑身无力,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他冷笑一声,继续道“敏敏特穆尔这小妞儿这般惺惺作态,也许能骗过我七哥,却骗不过我。我七哥风流自赏,认定她对自己情深义重,我却不喜欢自作多情,她对我七哥哪有什么感情若是她心中没鬼,便是听说我七哥毒发身亡了,也只会连香都懒得去上一炷,又怎么可能送来这么多解毒奇药何况她说倚天剑被楚留香偷走了,嘿嘿,她这次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贾珂和王怜花回到家后,贾珂虽想尽快将江菱的事情告诉小鱼儿,奈何他几天不在家,公务已经堆积如山,只得先处理公务。所幸近日来,浙、闽两地并无新事发生,最大的事还是他在苏州遭人行刺,因此他收到的大半公文,都是各地官员对他的慰问。

之后贾珂又翻到苏州知府送来的公文,却是段誉述说自己在曼陀山庄的经历。他知道段誉和慕容复的关系,扫了一眼,便知道段誉这段故事说的不尽不实。

他将段誉的口述看过一遍,便盯着写那中年人带着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青年登上曼陀山庄的几行文字,心想“这中年人应该就是无崖子,这青年,哼,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对怜花动手动脚的人了,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想到这里,不由紧咬牙关,心中恨意顿生。

贾珂又想“鸠摩智说这青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他和我年纪相仿,嘿,王云梦选这样一个人,是想让怜花误以为这人是我么”他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将公文一扔,靠在椅上,在脑海中将王云梦拳打脚踢了一顿。但见王云梦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哀哀求饶,连声保证“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疼爱花儿”这才稍觉痛快。

他坐直身子,重新拿起公文,目光落在“慕容复”三字上,随即想到如今慕容复身负北冥神功,又得了“琅嬛玉洞”中那么多厉害武功,不知下次遇见,他的武功会是何等厉害,不禁压力大增。

然后看着写鸠摩智被慕容复偷袭,重伤以后被慕容复推下湖去的文字,心想“鸠摩智的武功着实不低,不知他的内力有没有被慕容复夺走。唉,这位周大人只知道用耳朵听,却不知道用嘴巴问,他就那么相信段誉吗这样一看,谁都靠不住,我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