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足够你将它们看完了吧,既然你已经看完了,那何必再霸占着它们要它们落灰呢将它们借我看看,才算是物尽其用,你也不会吃亏,不是吗
王夫人呸了一声,道想得美,我家琅嬛玉洞的书,岂是你能染指的那人一笑,又道好啊,那么我这就出门左转,直奔官府,告诉他们王妃王夫人一听这话,连忙大叫道不许你不许去我给你就是了那人笑道夫人早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咱们哪还用得着费这么多口舌。王夫人冷哼一声,道你你扶我起来,我起不来身了。
那人应了一声,走到床前,要将王
夫人拉起来,我也不知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王夫人颤声道是你果然是你声音听起来又震惊又愤怒,然后屋里响起啪的一声,似乎是那人打了王夫人一下,王夫人啊呦一声,倒在床上,那人骂了一句死贱人然后又笑了起来嘿,我本来还顾念几分昔日之情,不想对你们下手,奈何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只好请你们所有人喝一杯罚酒了。”
苏庆白略一沉吟,说道“昔日之情看来这人从前和王夫人认识,多半还有几分交情,但是他们很久没来往过了。”
贾珂心中一动,一个名字跃然于心头,正是慕容复。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不止是和王夫人认识,你莫忘了,他说的是不想对你们下手。那琅嬛玉洞多半在曼陀山庄里,那么这个你们显然说的是曼陀山庄的人,可见他口中昔日之情,很有可能不是和王夫人的昔日之情,而是和整个曼陀山庄的昔日之情。”
这白衣少女醒转过来以后,贾珂只和王怜花窃窃私语,还是头一回和其他人交流自己的意见。他甫一开口,白衣少女就忍不住转过头向他看去,自然而然的,她也看见王怜花靠在贾珂怀里,将脸也埋了进去,贾珂抚摸他的头发这一幕。
这白衣少女看不见王怜花的脸,大概以为贾珂搂着的其实是一个女人,因此并不觉得惊讶,她神色一黯,转回头,看着远处发怔。
苏庆白赞同道“大人说的是,看来要找到这人,关键就在王姑娘身上。”
白衣少女倒吸一口气,愕然道“大人”
苏庆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忙讪笑着看向贾珂,贾珂挥了挥手,不以为意地道“还请姑娘继续往下说。”
白衣少女脸上一红,“嗯”了一声,声音有点急促,说道“我说到哪了对了,他说他要请那些人喝一杯罚酒以后,就走出了卧室,过了许久,我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忽然听到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王夫人,王夫人,你在哪呢我是朱七七。那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我从前从没有听过,我听到她的声音,就清醒过来,心中很为她担忧,真害怕她也
步上我的后尘,或者心心的后尘,要么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床底下,要么要么就变成肉酱。
我真想喊她快点离开,可是那时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因此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朱姑娘说完话后,我透过小孔,就看见有人在我面前走过,穿的是王夫人的衣服,当时我以为那就是王夫人,还奇怪她刚刚不是被那个人制住了么,怎么半点事也没有,难道刚刚那一切都是我的梦可是她怎么不回答那位朱姑娘呢
我胡思乱想着,就听到卧室里响起一声惨叫声,然后一个女人大喊道放开,放开我这道呼救的声音也十分的陌生。我吓了一跳,努力透过小孔向外面看去,就看见除了王夫人以外,屋里居然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嗯,”她看向张无忌,说道“他穿的衣服,和张公子的衣服一模一样。”
苏庆白看向张无忌,见他穿着一件青色布衫,脚蹬一双深蓝布靴,心想“那她怎么知道杀人的不是张无忌”
只听白衣少女继续道“当时我看见王夫人和那个男人扭成一团,显然他们是在打架,心里不由奇怪起来,怎么王夫人和别人打架,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大喊大叫呢”
苏庆白听到这里,登时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你看到的王夫人,其实是别人假扮的,是不是”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这样,我一开始想不明白,直到朱姑娘闯了进来,大喝道张无忌,你快放开她”
张无忌一呆,道“原来朱姑娘看见的我也是别人假扮的,但是”他皱了眉头,疑惑不解地道,“但是我并没有一早就决定要去找王夫人啊,假如我没有遇见朱姑娘,我离开这里以后,只会回客栈,根本不会去找王夫人,假如朱姑娘没有遇见我,不知道王姑娘的事,也不会去找王夫人,他们怎么料到我和朱姑娘会去那里的呢”
苏庆白道“说不定他们发现你和朱姑娘四处寻找王夫人以后,才决定利用你来脱罪的。”
贾珂听到这里,心头一震,暗道“是了我怎的忘了,我刚派人去找王夫人,王夫人就遭人杀害了,这两件事发生的时
间相隔太近,绝不可能是意外,王夫人之所以今天上午遭人杀害,十有八九是因为我派人去找她。
杀她的人不想让我和她见面,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将王语嫣推下西湖的凶手。假如这个人的目标是琅嬛玉洞,换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