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第十九章(4 / 5)

么抢回自己之时,想出来的点子。贾珂不禁生起气来,还觉得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恼道“你你”饶是贾珂再能言善辩,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怜花的脸居然红了,说道“你气什么,反正我能治好你。”

贾珂哼了一声,气恼道“但我却想淹死你。”

王怜花回头一笑,柔声道“那你淹死我吧。”

贾珂虽然心中大怒,但是灯光之下,看见王怜花眼波流动,深情脉脉,仍不禁怦然心动。

贾珂正想吻他,王怜花却已经转回了头,继续用针,笑嘻嘻道“你要用什么淹死我用水淹死我,未免太俗了些,用酒淹死我,未免会臭烘烘的,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要真淹死我,还是用你的元阳淹死我好了。”

贾珂也脸上一红,好笑道“到时候你淹死了,我只怕也马上风了。”

王怜花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不好,居然被你看出我的险恶用心了,我可不就是要你和我一起生,一起死么。”

贾珂哼了一声,咬住他的耳朵,王怜花故意“啊”了一声,惨兮兮道“好痛”

贾珂才不理会,继续咬他的耳朵,忽然感到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贾珂一怔,心想“屋顶漏水了”忙抬头去看,却见屋顶干干的,半点水渍也没有,又去看王怜花,就见他满头满脸大汗淋漓,他皮肤本来就白,受伤之后愈发白得透明,这时流下这么多汗,居然一点也不难看,倒像一个站在太阳底下不断融化的雪人。

王怜花自己却浑然不觉,仍在给薛宝钗用针,还笑道“怎么松开我了难道我的耳朵不好吃吗”

贾珂大是惊惧,叫道“怜花,你中毒了”

王怜花一怔,连忙抬手搭脉。他右手持针,左手闲着,就放在怀里,当然要用左手搭脉,这时抬起左手,王怜花就见自己的左手手背高高肿起,手背皮肤尽呈墨绿,还发出阵阵恶臭,不由脸色一白,将薛宝钗最后三个穴道用金针刺入,然后道“我中毒了,你放下我”

贾珂忙抱着他跑到床前,一脚踢开那几把拼成床的椅子,将王怜花放在床上,喂他服了两颗丹。

珂先吩咐莫管家烧水煎药,然后将王怜花的衣服脱下,又从木箱中取出十二枚细铜片,深吸口气,说道“我来了。”

王怜花这时已经感到手背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由皱起眉头,他见贾珂有点紧张,微笑道“你都看我做过两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现在躺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你,而是别人,我倒不怕了。唉,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会有今日,我从前就应该拜你为师的。”

王怜花笑道“你现在拜我为师也不晚,不过么,假如你当真害怕得紧,那我就用枕头盖住脸,你当我是个陌生人,怎样”

他这般插科打诨,贾珂心中的紧张也少了很多,他默默想着穴道位置,运内力将铜片在王怜花的丹田下中极穴、颈下天突穴、肩头肩井穴等十二处穴道上插下。

王怜花枕在枕头上,悠悠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铜片插在穴道上的滋味,竟然这般难受。”

贾珂笑道“这多半是因为我学艺不精。”说着又拿起小刀,在王怜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刀子划破皮肤,本就是一件痛苦之事,而用刀子划破中毒的皮肤,却比平日里用刀子划破皮肤还要痛苦十倍,王怜花只觉一阵钻心之痛涌上心头,差点就要惨叫出来,但是他见贾珂十分紧张,便咬紧牙关,不仅一声没吭,反而向贾珂一笑,以示他一点也不痛。

先前薛姨妈点上了睡穴,薛宝钗自己昏了过去,因此用刀子划破中毒处的皮肤究竟是什么感觉,贾珂半点也不清楚。他原本以为这“绿波香露”有麻痹之效,所以王怜花他们中毒后都没有察觉到异常,这时见王怜花虽然未露疼痛之态,但是面颊肌肉一阵痉挛,不由问道“是不是很痛要我点上你的睡穴吗”

王怜花只觉半个左臂的疼痛愈发剧烈,便仿佛有数十把锯子在他的左臂上锯来锯去,这才知道原来薛宝钗之所以会晕倒,不是因为“绿波香露”有昏迷之效,而是因为她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才活活痛晕过去。但他不希望贾珂知道他现在究竟有多痛,深深吸了口气,微笑道“没事,这样就很好。”

王怜花虽然极

力掩饰,但他说话时只能紧咬牙关,才不发出痛呼,因此这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的。王怜花说话这般古怪,贾珂哪能发现不了,他心里雪亮,也不点破,一面用手帕擦拭王怜花额上脸上流下来的汗珠,一面询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他将王怜花说的每一个字都铭记在心,然后伸出手去,点了王怜花的睡穴。

王怜花只好很不情愿地睡了过去。

他睡着的时候,右手仍然紧紧的抓住贾珂,仿佛生怕贾珂会害怕。

贾珂确实有些害怕。

他掰开王怜花的手,戴上手套,走出屋去,点住薛蟠的睡穴,将薛蟠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