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苦等许久,才等到王怜花过来解开她的穴道。她心里一肚子的火气,几乎就要爆炸,气不靠谱的朱八,气讨人厌的王怜花,但
是最气的,还是那个喜欢男人的沈浪,一想到他,她的心就生生作痛。
这时看见朱八出洋相,朱七七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碍着“活财神”的面子,虽然都觉好笑,却没有人笑出声来,朱七七这一声笑在大厅中格外的突兀。
“活财神”却不生气,他这八个儿女里,他最喜欢的就是朱七七,当下笑眯眯道“七七,抱着你弟弟,咱们走了。”
朱七七应了一声,上前抓住朱八的手腕,将他抱在怀里,向“活财神”追去。
“活财神”坐轿子回了城北的豪宅,这时天色尚早,他走下轿子,感到有些疲惫,便走回卧室。
“活财神”坐在床上,有些口渴,便叫丫鬟送来一杯热茶,丫鬟将热茶送来,“活财神”喝了几口,便将茶杯放在床边,他闭上眼睛,很快打起了呼噜。
过不多时,“活财神”从梦中惊醒,感到肚中一阵阵剧痛传来,间或夹杂着“叽里咕噜”、“咕噜叽里”的响声,不由皱起眉头,心道“哎哟,我的肚子他也是国公府出身,正经的世家公子,怎么家里的饭菜这么不干净”便拿来一件长袍披在身上,双手捂着肚子,拔步奔向厕所,将门关上,再也没有动静。
小半个时辰后,“吱呀”一声,木门推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丁干蹲在西湖湖畔,用一把小小的弯刀,将篮中的菱角剖开。
菱角是上午刚刚从湖里摘下来的,又鲜又嫩,三文钱一个,买的人不少。
他剥的却很慢。
因为他只会用这种弯刀杀人。
在他的斜对面,停泊着西湖上最大的楼船,叫作金风楼。一个挑着木桶的鱼贩子垂头丧气地从金风楼停泊的地方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我这儿都是最好的鱼,买几条怎么了,又不是糊弄你们”
鱼贩子经过丁干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肩上挑着的木桶也微微一晃,泼出来两捧透着点鱼腥味的水。
鱼贩子满不在乎地道“你这菱角多少钱”
丁干也满不在乎地道“三文。”
鱼贩子道“行,给我三个。”说着将木桶放在地上,手伸到怀里,掏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钱袋,打开袋口,眯着一只眼,向
里面一看,然后叹了口气,将钱袋直接扔到丁干脚下,道“我只剩下八文了,加上这个钱袋,你卖不卖”
丁干笑了,将三个菱角剖开,递给了鱼贩子,道“卖”
得月楼的斜对面,有个很简陋的卤肉铺,既卖卤菜,也卖酒。
有个女人点了一碟卤凤爪,一碟卤豆干,还要了一小坛酒,坐在铺子前面,自斟自饮。
这个女人年纪有些大了,眼角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双眼睛却非常的明亮,个头相较南方女人来说,算得上高大,声音也略有些粗哑,但还算是一个有些魅力的女人。
女人看见丁干,忽然高声道“卖菱角的,买十个菱角,你送不送来”
丁干就将弯刀放在篮子里,走到卤肉铺前面,道“送”
女人上下打量他,发现他很高大,很魁梧,虽然说不上多么英俊,但是一看就是一个肯下力气的男人,微微一笑,问道“我请你和一杯酒,你喝不喝”
丁干拿起女人的酒杯,一饮而尽,道“喝”
女人眼睛一亮,道“你那些菱角我都要了,我想拿回去煲汤,你送不送到家去”
卤肉铺的老板和其他几个食客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有个人笑的最欢,说道“送啊必须得送,你不送,我帮你送也行”
丁干没有说话,提起了篮子,站到一旁,女人嫣然一笑,带着他离开了卤肉铺。
那个笑得最欢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叹气道“我怎么就从没遇见过一个女人邀请我送她回家呢”
丁干和女人回到家里,丁干将钱袋解开,抓住钱袋一角,使袋口朝向地面,只听“当”的一声,一样东西掉在地上。
是一对墨玉鸳鸯。
女人将这对鸳鸯捡起来,说道“这是什么”
只听得一道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我也不知道,但我发现他们怀里都藏着这样一对鸳鸯。”
女人回过身来,就见鱼贩子从屋中缓缓走出来。
女人皱了眉头,道“但你不应该把它偷走。”
鱼贩子淡淡道“我观察很久了,他们只检查那些从别处过去的人,那些一直待在船上或者岸边的人,没有人会要他们拿出这对鸳鸯来,所以你还有半个时辰
。“
女人点了点头,道“好,我去找找有没有相同材质的玉料。”说着向屋里走去。
丁干看向鱼贩子。
鱼贩子道“船上的守卫非常严,至少我看见的那二十人,人人身怀武功,今晚的守卫应该会比现在少,但是应该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今晚的食材已经放在船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