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第六章(2 / 6)

他的刀放在柳杭州的那那什么上面,柳杭州才哭爹喊娘地答应了他,一夜之间,柳杭州就从杭州城最有钱的富豪变成了穷光蛋,这件事才算完了。”

王夫人“哼”了一声,道“好没种的男人,这样也是活该”她显然骂的是柳杭州,又道“他这般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居然还乖乖地把水月楼让给别人,看来那人一定是一个比他还要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人了。”

那挑夫点了点头,微笑道“但那人无论是谁,总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还请夫人放心赴约。”

王夫人终于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待那挑夫离开以后,严妈妈走了出来,一双苍老的手上满是血污,问道“夫人,咱们不去水月楼了,这堆肉酱怎么办要不就把她埋在这院子里当花肥”

王夫人道“咱们只租了这地方三天,三天以后,就算还要续租,房主也会过来,这院子里的土有没有翻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略一沉吟,说道“一会儿我去赴约,你自个儿去西湖,租一条大点的船,想办法避开别人的视线,把她沉下湖去。”

严妈妈应了一声,出去买了一只木头箱子,箱子里面铺了一层油纸,她将那女孩的遗骸都装进木箱中,等王夫人离开后,便洗了个澡,然后去车行雇了一辆车。

那车夫见她容貌丑陋,嘴边两道极深的竖纹,年纪已经很大,却全无和蔼之色,反而目中满是煞气,便移开目光,不敢和她目光相对,问道“老妈妈,你去哪”

严妈妈道“西湖,你去吗”

那车夫笑道“去的。”

严妈妈道“好,你等等。”说着转身回去,一会儿抱着一只木头箱子走了出来。

她一走近,车夫就闻到了一股腥臭之味,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你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这么臭,可怪难闻的。”

严妈妈一听这话,心中很是紧张,眯着一双小眼,从怀里拿出来十两银子,道“如果你什么也没有看见,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十两银子是车夫小半年的收入了,他笑了笑,道“二十两。”

严妈妈“哼”了一声,道“另外十两,等到了西湖再给你。”说着,就抱着箱子,跨上马车。

马车里却已经坐着两个人。

花如玉微笑着,坐在马车里,笑得又温柔,又动人。

就在严妈妈看见他们,要质问他们是谁的一刹那,他先伸出了手,手指点在了严妈妈身上穴道,然后轻轻一拽,便将她拽进了马车。

严妈妈的人躺在花如玉脚下,严妈妈手里的木箱放在花如玉膝上,他低着头,凝视着木箱,叹了口气,将木箱扔在严妈妈的身上。

在他身边坐着一个老妪,看起来和严妈妈竟有几分相似,她穿着青缎绣鞋的脚就放在严妈妈的脸上,见花如玉没有打开箱子,心中也有了数,脸色惨白道“公子,这里面装的是”

花如玉颔首道“是心心。”

那老妪道“她去给王夫人报信,怎么会死在她的手上”

花如玉道“你若是好奇,等回来以后,可以好好审问她。”她指的显然是严妈妈。

那老妪点点头,又问道“公子,你不怕计划失败了吗”

原来花如玉这几天虽然用“七月十五”的五张票做了二十七笔生意,但他自己并不是“七月十五”的人,那二十一个人中,他也只知道三个人,其中两人是和他合伙做生意的,另外一人则是王夫人。

花如玉不知道“七月十五”约在水月楼上见面,但是昨天中午王夫人抵达杭州,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他正好瞧见王夫人。花如玉心想“七月十五要在明天见面,她现在在杭州,显然他们是约在杭州见面了,我不妨跟着她,看看她

这两天都会去哪里。”

之后王夫人去西湖租赁画舫,花如玉暗中跟到西湖,见王夫人所乘的画舫划到水月楼近前,她坐在画舫之中,凭栏眺望许久,花如玉便猜到水月楼和王夫人之间有什么很特别的关系,“七月十五”密会的地点极有可能就是水月楼。

今天一早,花如玉带着属下来到西湖湖畔,想看看今天都有什么人上水月楼,哪想到他们刚到湖边,就看见一个藕衫少女站在湖岸眺望湖面。那少女十八九岁,眉眼口鼻都和王夫人有八九分想像,花如玉便猜到这藕衫少女很有可能就是王夫人的女儿王语嫣。他想到现在他只拿到了五张票,未必保险,于是派思思和心心假扮成摇船母女,想办法将王语嫣骗入湖中,杀死她后再将这件事推到贾珂身上,好将王夫人手中的票也骗到手。

这时听到老妪这般询问,花如玉微笑道“如果王夫人发现心心是在撒谎,那她绝不会掩饰太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也绝不会没有找出真凶,就急着杀死心心。”

老妪略一沉吟,已然明了,花如玉这句话是说王夫人杀死心心,是为了杀人灭口,省得她四处乱走,在贾珂面前露出端倪,坏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老妪忍不住斜睨花如玉一眼,见他脸上没有半点戚容,只觉一股寒意自脊椎直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