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道“王公子居然笑得出来,在下真是佩服。”
王怜花大笑道“你说的是,我不应该笑,我应该像蚊子一样,一边亲你,一边给你抹药。”说着将药膏扔到一边,投入贾珂怀里,在他脖颈上留下几个红印,笑道“你想要你家相公亲你,直说就是,何必这般扭扭捏捏”
贾珂见他很不配合,只好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仍然一脸沉痛地说道“咱们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我当然很想和你亲热,但是我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
王怜花长叹一声,道“可怜的孩子,竟被吓成这样。”说话的时候,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声音中也满是怜惜,忽然嘻嘻一笑,道“好在我还有心情和你亲热,来,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吓掉几块肉。”
过了半晌,王怜花枕在贾珂的胸口,说道“你刚刚那么说,是因为花无缺,还是那
个将花无缺救走的人如今花无缺已经被你抓到现行,以你在江湖上的名望,还有王语嫣这个人证,无论是他还是移花宫,日后在江湖上再不会有立足之地。他实在不足为虑,倒是那个将花无缺救走的人,他的武功当真那么可怕”
贾珂想了想,道“他忽然进来,到我面前,点住我的睡穴,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长得又是什么模样,我通通都没看见,甚至没看见他怎么点中我的睡穴,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我想只怕咱们两个人的武功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王怜花沉吟道“虽然他带走了花无缺,但他没有对你下手,或许他对你并没恶意。”
贾珂道“我不知道他对我有没有恶意,但他对我一定没有善意,不然怎么会连真面目都不敢让我看见。”
王怜花猜测道“莫非他是你的熟人”
贾珂伸手去揉王怜花的脸颊,说道“谁知道呢。这种半点线索也没有的事,我从来懒得去想。”
王怜花咬他一口,终于逃脱他的魔爪,笑道“那你是因为什么事,才失去了和我亲热的兴趣”
贾珂满脸沉痛地道“其实这件事和花无缺有关,也和你有关。”
王怜花微一沉吟,以为“花无缺”为了活命,就给自己泼了一盆脏水,比如说自己这一年多来去各地办事,其实是为了和他约会,嗤笑道“我和他只见过一次。”
贾珂却道“但是你和他的关系却非常亲密。”
王怜花笑吟吟道“怎么说”
他发誓,如果贾珂敢说“花无缺”是他的地下情人,他就咬死贾珂。
就见贾珂满脸沉痛地道“他说他是你的父亲。”
王怜花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他躺在贾珂怀里,怔了许久,方道“你是不是少说了的儿子这三个字”
贾珂摇一摇头。
王怜花略一沉吟,问道“难道他是柴玉关假扮的”
贾珂又摇一摇头。
王怜花恼道“那他”说到这里,脑海中灵光一现,道“你是说我妈和他”
贾珂很坏心眼地道“据说孩子都有了,是个男孩,恭喜你,你已经是哥哥了。”
其实贾珂并不怎么相信“花无缺”那番话,但他听到“花无缺”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只好用大笑来掩饰自己的惊讶,这时他正好用“花无缺”编的谎话来骗一骗王怜花,让他也大吃一惊。
哪想到王怜花不以为意地道“恭喜我做什么就算她再生十个孩子,也和我没关系。”
他这般平静,倒换成贾珂大吃一惊,他将王怜花向上一提,仔细看他的脸。王怜花噗嗤一笑,去吻他的鼻尖,问道“怎么,你就这么想看我大吃一惊的模样”
贾珂道“难道你不会嗯”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记得书里王怜花听见王云梦要嫁给沈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王怜花笑道“我有什么好吃惊的,从她当着我的面,说她要嫁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无论什么事,她都做得出来。”
贾珂“嗯”了一声,将王怜花紧紧抱住。
王怜花的脸颊贴在贾珂的肩头,继续道“我妈她其实不懂做生意,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武功,第二件事就是玩弄男人。她手里的资产,要么是她杀人后夺来的,要么是那些拜服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双手奉上的。
我没离开家的时候,王森记的生意,已经是赔本的多,赚钱的少。当时我知道我妈对邀月和怜星姐妹下手以后,就猜到她是看上移花宫的巨额资产了。但是她在江湖上树敌太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她,她若明着对移花宫下手,说不定就有人利用移花宫的资产设下埋伏,风险实在太大。
花无缺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脑子不笨,不会我妈哄他几句,他就把移花宫双手奉上。先和花无缺生一个孩子,过几年再偷偷杀了花无缺,花无缺死后,那孩子既然是花无缺的孩子,那么他继承移花宫的资产,成为移花宫的主人,自然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没有人会知道移花宫其实已经落入了我妈手里。以我妈的性格,她绝对做得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