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怕别人说话难听了。”
贾珂看向王怜花,诧异道“王公子,为什么你这么想见荣国府的人”
王怜花当然不会告诉贾珂,嫣桃和他说的那些事,也不会告诉贾珂,他知道贾母盼着他消失以后,就多么想看看他们知道皇上赐婚这件事的表情,当下凝视着贾珂,微微一笑,说道“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你知道去找我妈,求她准许你嫁给我,难道我就不知道去见一见你的家人吗”
贾珂满心感动,将王怜花抱入怀里,心想“可惜我真正的家人,你永远也见不到,我我也永远见不到,我多想将你带回家,让他们见见你。”想到这里,心头一涩,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
王怜花将下颏搭在贾珂肩头,满脸得意,心道“贾珂果然是个小笨蛋,本公子略施小计,就把他敷衍过去了。嘿嘿,我要带上嫣桃这个小丫头,就她那张嘴,不消片刻,就能将圣旨上写的每一个字传遍荣国府了。”
过了片刻,就听得贾珂道“你既然要以我老婆的身份去荣国府,这衣服颜色太艳丽了,得换下来,咱们穿黑色的怎么样”
王怜花苦着脸,闷闷不乐道“哦。”
他低下头,正好看见手上的钻石指环,在灯光
下流光溢彩,很是夺目,不由问道“那这指环呢”
贾珂奇道“戒指怎么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这指环上面镶嵌的钻石是粉红色的,颜色不艳丽么”
贾珂正色道“这是咱们两个的订婚戒指,又不是别的东西,当然不能摘下来了。”
王怜花含笑点头,心想“不知道史老太君看见这对指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回京以后,荣国府这些人,王怜花只见过贾母一人,因此这时他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也只有贾母一人。
王怜花又想起贾母上次见他,那般慈祥可亲,又嘘寒问暖,又送他礼物,就差点头同意贾珂和他成亲,知道他被人劫走以后,却乐得心花怒放,暗示他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贾珂下了咒,叫让贾珂这般神魂颠倒,她请了道士,立马就把自己赶走了。
她前恭后倨,变化好大,王怜花倒不生气,只是越想越好笑,忍不住伏在贾珂肩头,大笑起来。
贾珂奇道“想到什么了,高兴成这样”
王怜花笑道“在下想到贾兄家学渊源,令人好生羡慕,不由为贾兄高兴,一时无状,还望贾兄见谅。”
贾珂见他忽然说得这般生分,心想“我做什么事惹他生气了吗”小心翼翼道“是么,我怎么觉得荣国府尽是一堆草包,从小到大,我都没看出他们有什么家学好让我继承的。”
王怜花笑吟吟道“怎么没有这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你也好,荣国府也好,不都很熟练吗”
他说话时满脸笑容,声音里也满是揶揄,但贾珂却不由心中一紧,轻轻抚摸他的脊背,问道“好孩子,怎么了,荣国府又做什么事了”
王怜花沉默片刻,笑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
贾珂轻轻亲吻他的头发,柔声道“是我在乎,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王怜花听他语气温柔,只觉周身裹在一团和煦春风里,他全身放松,靠在贾珂怀里,淡淡道“听说我被吴明劫走以后,不少人去荣国府拜访,想要和你结亲,荣国府的老夫人更是心情大畅,逢人便暗示你先前和我做的事,都是因为我对你下了咒,你迷失了心
智,才做下来的,多亏她请了道士,去了去晦气,除了除脏东西,我这才被人劫走,没法在你身边祸害你了。”这段话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语气中自透出一股威严和冷意。
贾珂听了这事,倒不吃惊,他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得实在疯狂,对宁、荣二府的影响绝不会小,宁、荣二府对这件事的不满,也是可以预见的,便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希望王怜花和荣国府有所来往。
他正寻思该怎么安慰王怜花,就听王怜花道“如果他们不是你家人,我听到这话,绝不会轻易饶过他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整本笑傲的三观我特别无法接受,任我行和田伯光做尽坏事,都以自己是真小人为荣,岳不群在之前一直没做坏事,兢兢业业和老婆守着那几个弟子,时刻忍受着华山派因为武功太低被灭派的恐惧,还时不时出去行侠仗义,比如跑几千里去找田伯光去。然后被人大骂伪君子。
林平之更是个白眼狼,岳不群之后做了坏事,但是没有岳不群,他早已经被木高峰给虐杀了,当时江湖上那些“正人君子”们,可没有一个出手保护无辜受害者林平之,真正出手做这件事的,就只有一个岳不群。然后林平之就认定天下险恶之辈当属岳不群,毫不犹豫的杀死了岳不群的女儿。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nikura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灰水7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