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嗳,你不疼吗”
王怜花笑道“疼是有点疼,但又没有流血,疼着疼着就不疼了。”
贾珂噗嗤一笑,道“也是,今天咱们洞房花烛,流点血也是应该的哎哟”说着发出一声惨叫。
戴冠笙不由一抖,不知何时跟上来的赖大也跟着一抖,两人对视一眼,均想他二人玩得这么大吗他们是不是应该进去阻止他二人。
正迟疑间,就听到贾珂笑道“新娘子上面的嘴咬人好狠,不知道下面的是不是也这么狠。”
王怜花格格笑道“别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贾珂笑道“你慢点,别再伤着自己了。”
赖大一听两人对话,便知道两人已经渐入佳境,再放任下去,只怕一时半会也等不到他们分开,连忙大声道“二爷,大姑娘出事了,老太太和太太请您进宫看看她。”
四下顿时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只听见疾风动叶,索索作响,然后贾珂干咳一声,问道“大姐姐出什么事了”
赖大道“大姑娘投湖了。”
话一说完,就听得贾珂问道“人怎么样了”
赖大只觉他这句话只透出三分惊讶,余下七分皆是镇定,似乎他早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是没想到出事的会是贾元春。
赖大道“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大姑娘在湖里喝了好多水,但是没什么大碍,就是一直在哭,听说和大姑娘同为女官的陈家姑娘是和大姑娘一起跳的湖,但是她跳进湖后,就一头扎进了淤泥里,没救上来。老太太和太太进不去宫,想着二爷常常进宫,就想请二爷进宫去看看大姑娘有没有事。”
过了一会儿,赖大才听见贾珂道“好,我这就进宫去,你回去告诉老太太和太太,就说请她们放心,大姐姐这时候掉进湖里,多半是被宫九害的,宫九这时
候出手,其实是上了当了,现在他行踪已经暴露,不会再冒险对大姐姐出手的。”
赖大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便听见贾珂又吩咐戴冠笙那两套衣服进来,趁着屋门打开的功夫,赖大往屋里瞟了一眼,就见地上扔满了衣服,但是这些衣服都被撕成了一条条,一片片,竟然没有一件是完好的,他暗暗咋舌,心想“珂二爷口味好重。”方离开了走廊。
戴冠笙将衣服放在椅上,便离开了卧室,看也没往床上看一眼,如果他再往里走几步,然后向床上望去,就会看见贾珂双手上举,被布条绑在床上,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布条,显然是刚刚从嘴上扯下来的,而王怜花正趴在上面,盖了一条被子,一面和贾珂亲吻,一面伸手去解贾珂手上的布条。
贾珂双手甫一得到自由,便搂住王怜花,笑道“这次不好带你一起去了,在家等我回来。”
王怜花笑道“等你回来,咱们继续刚刚的事吗”
贾珂嘻嘻笑道“刚刚是我一时不察,才叫王公子找准机会,偷袭了我,一会儿你可不一定有这机会了。”
王怜花听了这话,将贾珂扑倒,笑眯眯道“你这样说,我可不放你走了。”
贾珂微微一笑,将王怜花的手指放在嘴边,连连亲吻,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先买点东西,比如红烛之类的,来布置新房,好消磨时间,等我回来。”
王怜花噗嗤一笑,问道“那我买来了新娘的嫁衣,你穿吗”
贾珂笑道“我倒想看王姑娘穿。”
王怜花横他一眼,伸手捏住贾珂的下颏,上下打量,色眯眯道“我看贾姑娘穿上嫁衣,也一定很好看。”
贾珂哈哈一笑,抱住他从床上跳下来,说道“贾姑娘穿嫁衣好不好看还是两说,但是你的贾公子穿上衣服可是很好看的,还不来帮你的贾公子更衣”
王怜花伸手捏了捏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贾珂笑容一僵,笑吟吟道“是么,但是我觉得我的贾公子不穿衣服似乎更好看。”
贾珂握住他的手,笑眯眯道“既然王公子这样说,那本公子今天就不穿衣服了,就这样出门吧。”
王怜花哼了一
声,道“你再敢这么说,本公子现在就强奸你,叫你今天爬都爬不出这个门去。”
贾珂刚一进宫,就见许寒封在一旁等他,走了过去,许寒封寒暄了几句,贾珂微微一笑,说道“许总管不必多礼,我听说家姐掉进湖里,才急急进宫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许寒封叹了口气,说道“侯爷问我怎么回事,其实我也没查清楚。据贾姑娘说,中午她回房休息,忽然听见吱呀一声门打开的声音,然后一个宫女走进屋来。她从前没见过这个宫女,正想问她是谁,为什么擅自闯进来,但是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她的意识就模糊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湖里。”
贾珂沉吟道“那家姐的房间怎么样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许寒封竖起大拇指,笑道“侯爷果然料事如神,贾姑娘能走动后,我就请贾姑娘回屋里检查了一番,据贾姑娘说,她屋里的点心都没了。除了点心以外,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就是一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