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皇帝向他凝望良久,脸上的不悦和可惜慢慢消退,渐渐显得又温柔,又怀念,在这一刹那,在他眼里,跪在地上的贾珂,忽然变成了皇帝自己,而坐在龙椅上的自己,却变成了太皇太后。
皇帝微笑道“你起来吧,朕答应你了。”
贾珂大喜,磕头谢恩,然后才站起身来。
皇帝见他一脸喜形于色,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自己想不出该怎么做,就把这棘手事推给朕,让朕替你挨骂。”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到时候该请朕喝的酒可别忘了。”
贾珂笑嘻嘻道“皇上肯来,那是我们天大的福气,自当备好最好的酒,等皇上过来。”说着便拿上十香软筋散及解药,走出书房。
贾珂一走出书房,就看见王怜花坐在亭中,凝视着他。
这真是贾珂从小到大都盼着的画面,他心中欢喜非常,恨不得立刻奔到王怜花面前,将他抱起来,扔到天上,但他总算理智犹存,只是快步走到王怜花面前,向他一笑。
王怜花站起身来,笑道“可以走了”
贾珂点一点头,将他抱起,对在旁边守着的三个侍卫和那两个抬轿的太监道“辛苦大家了。”
众人忙道不敢,贾珂抱着王怜花离开皇宫,坐上马车,王怜花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漪兰殿怎么了”
贾珂的心这时候还在怦怦乱跳,他有一千句一万句话想要和王怜花说,这时听到王怜花这句话,不由一怔,随即安定,说道“我也不知道漪兰殿具体发生过什么事,只知道那是玉嫔曾经住过的地方,她失踪以后,再没有人住过,平时也不让人进去。”
王怜花眉毛一扬,道“失踪”
贾珂道“不错,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又解释道“玉嫔是五皇子的生母,五皇子和光王同岁,七岁的时候死的,五皇子死后,玉嫔也失踪了。据说五皇子在世的时候,皇上十分疼爱他,没有一个皇子能比得上他当时得到的恩宠。他的死因也众说纷纭,明面上的说法是他得病死了,但是有人说他被偷走了,还有太监声称,他亲眼看见玉嫔掐死了五皇子。”
王怜花恍然大悟,说道“我想起
来了,当年贾珍给你的那本小册子上,有写过这个。”略一沉吟,问道“皇帝见过西门吹雪后,为什么要去漪兰殿”
他看向贾珂,开玩笑道“难不成五皇子其实没有死,他只是改名换姓,练起了剑,种起了梅花”
贾珂却没有笑,他将下颏搭在王怜花的肩头,学着王怜花的语气说道“难不成玉嫔其实也没有死,她只是去了趟西域,学了易容,种起了金波旬花,回来改用蛇杀人了”
王怜花也收起了玩笑心思,抱住贾珂,道“如果是这样,倒能解释她为什么要对付光王和睿王了。但她为什么非要杀你”忽地一笑,不怀好意道“难不成你其实不叫花无缺,而是月神和皇帝的私生子”
贾珂笑道“难不成你其实是个小傻瓜如果我是皇上的私生子,那我要和你在一起,只有私奔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王怜花笑道“那很好啊,我倒希望你和我私奔,反正凭咱们俩的本事,去哪不能做出一番事业。”
他二人回到子爵府,春笙也已经到了,押送春笙过来的几个暗卫恭敬道“爵爷,皇上说,春笙做下诸多错事,你愿意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这是他的卖身契,从今天起,他就和皇宫再无关系,是爵爷您的仆人了。”
贾珂看了一眼春笙,他坐在轿中,一动不动,显然被封住了穴道,只是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看上又怨恨,又凄绝,这时注意到贾珂在他看,目光中忽然盈满了希望。
贾珂挪开目光,命人将春笙抬进府里,和那几个暗卫寒暄几句,给了赏钱,众人高高兴兴地离开,贾珂走进大厅,就见王怜花坐在椅上,含笑看着春笙。
王怜花见贾珂走进来,笑道“药呢”
贾珂将十香软筋散及解药递给王怜花,然后叫来戴冠笙,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了一句话,戴冠笙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离开大厅。
这十香软筋散和解药皆装在青瓷小瓶中,一只瓶子的瓶身上写的是“十香软筋散”这五个字,另一只瓶子写的是“解药”两字。
王怜花拿起这两只小瓷瓶,看向春笙,见他跪在地上,望望自己,望望贾珂,望向自己的时候,目光中满是
憎恶和鄙夷,望向贾珂的时候,目光凄婉哀绝,满含爱恋,不由得心头大怒。
他强压怒气,微笑道“这样试药好无聊,贾珂,你去将他哑穴解开。”
贾珂听出他语气中的颐指气使,知道他是存心要让春笙看看,自己对他是多么的言听计从,不免心中好笑,应了一声,走到春笙面前,将他哑穴解开。
春笙甫一解开哑穴,便凄声道“贾珂,你”
话未说完,就被贾珂打断道“老婆,咱们能不能快点试药,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做呢。”
春笙见他说这话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一颗心登时坠入冰窖。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