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上面甚至还有六七道指痕,看起来杂乱无章,想来是她常常在胭脂上抓一把,才会留下这么多道指痕。
贾之春看向西门吹雪,笑道“嗳,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我这块胭脂,和我指甲里的红粉,是不是一个东西”
西门吹雪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陆小凤打圆场道“贾小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贾之春知道陆小凤这样称呼自己,是因为他想到她是贵族女子,和江湖女子不一样,闺名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轻易叫出来,才想出的折中办法,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嫌弃笑道“什么怪名字”说着扁了扁嘴,泫然欲泣道“我哥哥被蛇咬了,我要去看他。”
黄药师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看她一眼。
陆小凤大吃一惊,道“他被蛇咬了怎么回事”
贾之春诧异地看他一眼,道“你不知道吗”
陆小凤道“我们刚到京城。”
贾之春恍然大悟,便从贾珂和王怜花在野山遇见蛇潮一事说起,直讲到贾珂去妓院查案,被毒蛇咬中,现在危在旦夕。
这些事情,她也是道听途说,难免有些地方十分夸张,有些地方是随意想象,不过陆小凤却无暇
顾及这些。虽然他在路上就已经知道了贾珂和王怜花的事,但那时候他没什么惊讶的,最多就有点感慨,没想到贾珂和王怜花分开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他倒不知道王怜花在天牢里被人带走一事。
但是现在,贾之春每叫一次王怜花“嫂子”,陆小凤就好像肚子挨了一拳,又被人追着呵痒似的,既觉得肚子疼,又特别想笑。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就好像一道接一道的海浪一样,折磨了他许久,等贾之春把故事讲完,陆小凤如获新生,松了口气,沉吟片刻,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医术非常精湛,也许他能治好贾珂中的蛇毒。”
贾之春大喜,问道“你那位朋友在哪快带我去找他,只要他能治好我哥哥,他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陆小凤笑道“他虽然是我朋友,但我也不能越俎代庖,替他答应了,你先去找贾珂吧,如果他愿意,我就送他过去,我又不是不知道贾珂住在哪里。”
贾之春扁了扁嘴,叹了口气,点头道“我知道啦,陆大哥,我哥哥就拜托你了。”
陆小凤笑道“你这话可千万别让你嫂子哈哈听见,他小时候就总是霸着贾珂,不仅贾珂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并且和小狗护着自己的肉骨头似的,生怕贾珂不和他玩,去和别人玩了。现在哈哈,我可不想受这无妄之灾,变成第二个粉身碎骨的茶杯。”
贾之春先觉好笑,忍不住也跟着一起笑起来,笑着笑着,想到贾珂和王怜花一个被毒蛇咬中,重伤不醒,一个被劫匪带走,下落不明,神色又是一黯,叹道“那我先走了。”
陆小凤道“路上小心。”
贾之春又一点头,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心道“对了,我是坐车来的,那马车还翻了,得去看看人和马还活着没有。”便转身回了马车翻倒的地方。
陆小凤等她走了,笑问道“黄岛主,你也是刚来京城吗”
黄药师点一点头,说道“小女这几个月一直待在京城,我收到她的信以后,特意过来找她的。你们忙,我先走了。”说着,人已经消失在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面前。
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忽然道“我有
没有办法,再请你帮我一个忙”
西门吹雪看着他,忽然也笑了,道“确实有一个。”
他没有问陆小凤,他想要自己帮他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陆小凤是想请他去救贾珂。
陆小凤笑道“是什么办法”
西门吹雪微笑道“只要你把胡子剃干净,随便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去做。”
六扇门的捕快看着陆小凤,一脸怀疑道“你说你是陆大侠”
陆小凤微笑道“大侠当不上,不过我确实是陆小凤。”
捕快上上下下打量他,鄙夷道“你这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假扮谁不好,非要假扮陆大侠你知道陆大侠最著名的是什么吗不是他那两根让女人欲生欲死的手指头。”
陆小凤脸上一红,心道“我还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夸我的手指嗯,难道他想说的是灵犀一指”
就听那捕快继续道“而是那两撇小胡子。”说着还在嘴唇上方画了两下,继续道“谁不知道他的胡子每次长长,都要找第一流的妓女帮他修剪,他还说只有第一流的女人,才能修剪出第一流的胡子来。”
陆小凤脸上一黑,心道“我陆小凤第一个不知道”
捕快振振有词道“并且他的胡子是照着女人的娥眉修出来的,所以他脸上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特别有道家的太极阴阳图的感觉。”
陆小凤忍无可忍道“是谁告诉你陆小凤长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杨不悔著名大叔控。
所以其实她。对老黄一见钟情了。
下一次就可以找黄蓉说你想要个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