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松,愈发感到快乐的滋味,又装回那副威严厚重的模样,就听得贾珂继续道“无论他们给徒儿多少个白眼,徒儿都不会放在心上,只要师父不误会徒儿,徒儿就心满意足了。”言下之意是说,普天之下,他只在乎师父一个人怎么看他。
王怜花心中又欢喜,又气恼,暗道“本公子明明是在正经训话,谁要和你搞师徒恋”咳嗽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都该为师错怪了你,你放心,以后为师绝不会再为这件事怪你了。”
贾珂笑道“多谢师父。其实徒儿所以说话会油腔滑调,都要怪一个人。”
王怜花眉毛一扬,问道“什么人”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唉,是一个从前借住在徒儿家里的小坏蛋,他暗恋徒儿,又怕徒儿拒绝他,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徒儿他的心意。”
王怜花怒道“放屁谁暗恋你还怕你拒绝,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自己的心意老子一发现自己看上你了,就立马咬了你一口,当年的牙齿痕还在呢”
贾珂一双点漆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满是诧异神色,说道“是,是,可是徒儿说的是那个小坏蛋,不是师父,师父怎么这般生气”
王怜花心道“哼,你当本公子听不出来你用这故事编排本公子吗”深吸口气,微微笑道“为师当然不是你口中的小坏蛋,”
这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又恨又气,“你继续说,这太极的功夫也不要停下,你根基尚浅,须得好好练习。”说这话时,声音中竟然还装出一种威严来。
贾珂强忍笑意,继续道“有一天徒儿和一个朋友出去办事,见那小坏蛋在床上呼呼大睡,就没将他叫醒。等徒儿回来,那个小坏蛋大发脾气,将徒儿绑在床上,往徒儿嘴里倒了一瓶香油,还振振有词的说,徒儿喝了这一瓶油后,日后不仅说话会变得油腔滑调,再也改不过来,嘴里也会油油的,谁都不会再想和徒儿亲嘴,只有他一个人能受得了徒儿。师父,徒儿的嘴真的油油的吗”
王怜花见他一双大眼中忽地浮现眼泪,神情楚楚可怜,不由得心中一荡,面上装出为难神色,说道“为师怎么知道你的嘴是不是油油的”略一迟疑,然后道“好啦,乖徒儿,你别难过,为师要想弄清楚这件事,倒也简单,你速速低下头来。”
贾珂眨了眨眼睛,满脸迷茫地道“徒儿不是已经低着头了吗”
王怜花叹道“你这榆木脑袋,怎的这般不知变通为师是要你凑过来,亲亲为师,这样为师不就知道你的嘴究竟是油油的,还是甜甜的了吗”
贾珂诚惶诚恐道“这样会不会冒犯了师父”
王怜花笑道“那也没办法,你是我的徒儿,我不疼你,谁疼你呢。你不过亲我几口,也算不得以下犯上,为师不会和你计较的。”
贾珂满脸恭敬地道“既然师父有命,徒儿也只好遵从了。”说着吻住王怜花,过了许久,王怜花笑道“乖徒儿,你可以放心了,你这张嘴,一点儿也不油,不仅不油,简直是这世上最令人流连忘返的嘴了啊哎哟”倒吸口冷气,说道“你是不是太急于速成,把这一招练错了”
贾珂道“徒儿刚刚听了师父的话,一时心情激动,才出错了招,是不是弄疼师父了”
王怜花板起脸来,说道“你这般不沉稳,还怎么当我的大弟子,罚你把刚刚那招重练十遍”
贾珂道“是,请问师父,徒儿是照着错的练十遍,还是照着对的练十遍”
王怜花道“你先先练几遍错
招,让我嗯为师看看你是在哪里出错的。”
贾珂道“好,不过练这招之前,徒儿有件事想要请教师父。”
王怜花心中空荡荡的,催促道“你快说,莫要吞吞吐吐,浪费时间。”
贾珂道“刚刚师父说徒儿这张嘴,是这世上最令人流连忘返的嘴,不知道师父除了徒儿这张嘴,还亲过谁的嘴”
王怜花扑哧一笑,随即板起脸来,说道“我亲过多少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徒儿连小小的太极都练不好,还越俎代庖,管起为师的事来了”
贾珂嗯了一声,说道“徒儿当然没资格管这件事,但是倘若师父不将这件事坦诚相告,徒儿就不练太极了。”
王怜花瞪了他一眼,忿忿道“为师只亲过你的嘴,你满意了吗”
贾珂笑道“满意极了,徒儿这就继续练功,直到师父满意为止。”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就你这副惫懒模样,练功还要威胁为师,我看那一天怕是永远不会来了。”说着咳嗽一声,正色道“好啦,咱们言归正传。你既是为师的关门弟子,也是为师的大弟子,咱们门派一共就你我两人,为师对你期望甚殷,盼你他日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气,将为师的名气发扬光大。为师要你做的这三件事,也都是为了你好,你须得竭力以赴,决不推辞,这样才不教为师失望,知道吗”
贾珂笑道“师父当然是为了徒儿好,徒儿怎么会不知道呢,还请师父将这三件事明示徒儿,无论师父是要徒儿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徒儿绝不敢有半句推辞。”
王怜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