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够了,但是我在朝堂上一天,就要遵循一天这里的规矩,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微微笑道“没关系,这些事就交给我去办,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认可你是我老婆的。”
王怜花听了这话,心中既开心,又烦恼,笑道“让他们都认可我是你老公,好不好”
贾珂恍然大悟,说道“你说的不错”
王怜花一听这话,登时乐得心花怒放,说道“你也这么觉得”
贾珂点点头,正色道“咱们两个先前打赌,说好了你要叫我一个月老公的,自我醒转过来,咱们两个已经说了这么多句话了,你怎么一句老公都不叫我”
王怜花登现尴尬神色,随即收住,微微一笑,说道“我才不叫呢。”
便好像有的夫妻喜欢斗书,有的夫妻喜欢比剑,贾珂和王怜花也是为了好玩才常常打赌,不仅大事打赌,小事也会打赌,若让王云梦知道他们连多么无聊的事都能赌出花来,还觉得有无穷的乐趣,只怕又会问他们一句,不觉得幼稚么。
他二人从前不知道打过多少次赌,每次王怜花赌输后,都会耍赖撒娇,使出浑身解数,想让贾珂松口说赌约作废,但他可从没有这么理直气壮地毁约过。贾珂吃了一惊,问道“为什么”
王怜花枕在贾珂的肩头上,让他看不见自己嘴角含笑,眼中得意,语气淡淡道“因为我好委屈。”
贾珂笑道“怎么个委屈法”
王怜花道“那天我和你说了一句话,你没有回答我。我就好委屈。”
贾珂听他声音中似有呜咽之声,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说道“什么话”
王怜花道“哼,那天我对你说老公,我好害怕。你却没有理睬我。”说完这话,脸已经涨得通红,心道“这话说出来实在丢人,当时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罢了,如果这句话能让贾珂松口,我接下来这么多天都不用再叫他老公,倒也算值得。”
他兀自得意洋洋,忽听得贾珂长长叹了口气,这口气就好像落
在了他的心上,他的心跳不由得停跳了一拍,心腔剧烈作痛,就听得贾珂柔声道“怜花,对不起。”
王怜花本应该趁着贾珂这时心怀愧疚,再说几句楚楚可怜的话,哄贾珂松口,再不要他叫老公了才对。哪想到他一听见贾珂这么说,登时疼惜、懊悔、爱怜、开心,种种激情一时间全涌向他的心脏,哪还记得先前的算计,宽慰道“小笨蛋,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刚刚不还说那天晚上的事都怪我吗”
贾珂柔声道“那只是我随口说着玩的,那些事怎么会怪你呢如果硬要我找一件要怪你的事情,那也是你那天晚上说的话不对。”
王怜花笑道“哪句话说得不对”
贾珂笑道“如果你那时候说的是早点找我,而不是早点回来,说不定咱们两个昨天就能见面了呢。”
王怜花嗤笑道“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确实怪我。”
贾珂抚摸他的头发,说道“那你要记住了,以后再遇见这种事,你一定要这么说。无论你去哪了,我跑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的。”
王怜花嗯了一声,微笑道“那要是你被人带走了,我该怎么说”
贾珂嘻嘻一笑,说道“你就跟我说老公,早点回来。怎么样”
王怜花哼了一声,道“你想得美。”说着直起身来,吻住了贾珂的嘴唇。
过了许久,王怜花忽然推开贾珂,说道“差点儿就被你绕进去了,我要杀唐玉,你却尽来跟我东拉西扯。唐玉和你我成亲有什么关系他既不是你我的月老,也不是婚礼上的司仪,你是不是心虚,才扯了这么远”说着板起脸来。
贾珂哭笑不得,大叫冤枉,说道“刚刚我说到咱们两个订婚,才说起成亲这件事的。”
王怜花嗯了一声,微微笑道“他既然和咱们两个成亲没有半点儿关系,那我凭什么不能杀他”
贾珂好笑道“这世上和咱们两个成亲没有关系的人数不胜数,这些人你都要杀吗”
王怜花气道“你为了不让我杀他,要么带我兜圈子,要么装傻充愣,你对他的生死倒很上心啊”
贾珂点头道“当然了,因为我把他当成朋友啊。如果
我连朋友的安危都不在意,那么,谁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如果我连朋友都杀,怜花,你还敢信任我吗”
王怜花喃喃道“我还敢信任你吗我为什么不敢信任你只要你对我好,那不就足够了么。我情愿你只对我好,对别人都不好。何况,”他似笑非笑地瞧向贾珂,继续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那种杀个把朋友也浑不放在心上的人吗你为什么信任我”
贾珂奇道“你什么时候是这种人了”
王怜花既失望,又忐忑,又懊悔,心中茫然一片,还有点恐惧,暗道“他他没发现我是什么样的人吗那么,他发现我的真面目以后,会不会讨厌我”想到这里,忍不住去寻找贾珂的嘴唇,却仍觉得不够,只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好像一个空空的袋子,须得将袋子填满,才稍觉平安。
正想去缠贾珂,让他填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