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反复思量,仍觉得这件事虽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要做成却很不容易,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做成,便没有向王怜花透露一个字,打算等事情做成了,再给他一个惊喜。
王怜花哪知道贾珂在想什么,他见贾珂脸上喜气浮动,心想“他可不会想到皇帝待他不错,就笑成这样,他笑得这么开心,十有八九是在取笑我。”
当下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他待你不错,但我难道不是待你更好吗他平白无故怀疑我是吴明的人,这件事明明是他的错,你怎么能因为他待你不错,就把他的错推到我身上”
贾珂笑道“皇上可不是平白无故就怀疑你是吴明的人。他听许寒封说我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花毒,陈大富问你要不要让太医给我搭脉,你却断然拒绝以后,他才怀疑你是不是要对我不利,才不让太医给我搭脉,看看我中的毒到底厉不厉害。毕竟皇上不知道你医术精湛,更不知道你当时急着和我亲热,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哪还会要一个太医过来耽误时间呢。”
王怜花登时现出尴尬神色,随即收住,得意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以为你事事都能料到吗我告诉你,你可猜错了一件事。”
贾珂笑道“哪里错了”
王怜花笑
道“谁说当时我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的我再想把你吞进肚里,也从来没忘过自己姓王。”
他格格一笑,继续道“难道你认为我当时以为自己姓贾吗贾怜花,假怜花,这名字可真难听,我妈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当个怜香惜玉的人,”说着伸出手去,捏了一捏贾珂的下巴,语气轻佻道“看看你,我做的还不错,不是吗换上贾这个姓,岂不就变成一个伪君子了”
贾珂大笑道“那江怜花好不好听听起来像江水怜惜江边的花朵,也不辜负你这要当一个怜香惜玉之人的抱负吧。”
王怜花哼了一声,道“难听极了”然后白了贾珂一眼,说道“我凭什么要跟你姓就算真要改姓,也应该是你跟我姓才对。”
贾珂对“贾”这个姓其实半点儿归属感也没有,闻言扑哧一笑,说道“我无所谓,你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只是你给我改名之前,得先回答我,这件事是不是怪你”
王怜花笑道“当然不是,如果我急着和你亲热就该被抓进天牢,那这世上起码有三分之二的男人都要被抓进天牢了,剩下的三分之一呢,有些是小孩,有些是和尚,还有一些是太监,我说的对不对”
贾珂听他这么说,知道他还没意识到皇帝为什么会怀疑他,叹了口气,说道“小笨蛋,你难道忘了你先前做什么了吗”
王怜花果然没想起来贾珂是什么意思,问道“做什么了”
贾珂道“那天我刚回到京城,就听人说你出现在顺天府了,那时候我生怕你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当真是心急如焚,急急赶回家中,换上官服,然后进宫求见皇上,说服他带着众王爷去顺天府看府尹审案,离开皇宫后,我一刻也没敢耽误,直奔去顺天府找你,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时候你虽然没有明确认下吴明泼给你的脏水,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件事只怕皇上一直记在心里,他看在自己还需要我对付吴明的份上,怕寒了我的心,才没和你计较这件事,听说你不让太医给我搭脉后,他就立马计较起这件事来了,我想他当时应该是越想越觉得你可疑,越想越觉得你是吴明
的人。因此哪怕他没有什么证据,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你投入了天牢里。”
王怜花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听到贾珂这么说,略一沉吟,问道“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贾珂道“原来不会,毕竟是我揭穿的吴明的阴谋,没有人会认为我和吴明是一伙的。可是现在就不好说了,得看吴明究竟想要我帮他什么忙。”
王怜花嗯了一声,很不情愿地承认道“咱们两个欠了他一条命。”心念一转,抬手摸了摸贾珂后颈上的两个小小的圆孔,那是那条差点要了贾珂性命的毒蛇留下的牙印,问道“这条毒蛇会不会是他放的”
贾珂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咱们从蛇潮中逃生以后,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始终想不出来,直到今天,我被毒蛇咬中,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起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王怜花问道“哪里”
贾珂耸耸肩,说道“咱们还活着。”
王怜花怔了一怔,笑道“咱们还活着有什么不对劲的。”
贾珂道“你还记得咱们怎么活下来的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当时咱们逃进了山洞里,找到孙老爷留的暗道,从暗道中逃出去的。”
贾珂道“是啊,孙老爷的暗道开在地下,就用一个坐垫挡着,杀死他的人事先进去过山洞,将那几条赤红的小蛇放进了酒坛里。我想他做这件事之前,一定进过好几次山洞,仔细检查过山洞的每一寸,看看究竟应该把蛇藏在哪里,毕竟那几个酒坛不是固定在桌上的,如果他要杀人的时候,桌上没有酒坛呢”
王怜花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