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
王怜花神色自若地笑道“不好意思,你的王姑娘已经死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贾珂假装伤心欲绝地道“她她死了她怎么死的”
王怜花悠悠道“今天早上她在卧室里等你,见你始终不回来,就出来找你,一进花厅,她就看见你亲亲热热地抓着小鱼儿的手,说你心中只有他一个,当场她就被你活活气死了。好在你的王公子比她多了一口气,他看着你跳窗离开,丢下他一个人,他居然还没死,留着最后一口气听到了你的解释。若非你的王公子比王姑娘坚强一点,他也要被你气死了。你虽然只有一个王公子了,但是你要加倍对他好,知不知道”
贾珂听他这么说,不禁歉疚万分,伸出手去,轻轻一握王怜花的手,随即放开,说道“从今而后,咱们两个再吵架,我绝不会丢下你,自己去找地方冷静了。”
王怜花见他神色郑重,目光歉然,微笑道“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贾珂道“你说。”
王怜花微笑“下次咱们两个再吵架,你心里再生气,也要过来抱住我,好不好我被你抱一抱,亲一亲,心中再大的火气,都会消失一大半的。”
贾珂哈哈一笑,眼中也流露出取笑之意,向王怜花耳中呵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你这个小色鬼,这么垂涎我的美色吗”
王怜花哼了一声,笑道“我若只是垂涎你的美色,干嘛不去找小鱼儿”
卷帘子胡同离着李园不远,一行人坐在马车上,不过小半个时辰,马车已经驶进胡同,停在棺材铺前面。
这时已是傍晚,西方天空赤红如血,血红的夕阳映照在棺材铺门外挂着的两盏黄色的灯笼上。灯笼上面浮现了十几点红色,就好像刚刚有人在门口砍杀了人,死人喷涌出来的鲜血溅在了灯笼上。这十几点红色之间,还能看见三幅图画,皆是用暗黄色的颜料画出来的,颜料计划和灯笼融为一体,很难看清这三幅图画得究竟是
什么。
贾珂站在灯笼旁边,仔细打量许久,终于发现第一幅图画的是一个人走到了一副棺材前面,棺材棺盖半开,棺材前后各站着一个人。第二幅图画的是一副棺盖盖上的棺材,悬在半空中,前后各站着一个人,似乎是在抬棺材。第三幅图画的是一座天宫,脚下是流动的云彩,人站在天空的石阶上,棺材留在原地,棺材前后仍然各站着一个人,棺盖是闭着的。
贾珂见王怜花也在打量棺材上画的这三幅图,便将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这三幅图和许寒封说的去非人间的办法一模一样,不知道这家店为什么要把这三幅图画在灯笼上。”
王怜花道“他们这么做,也许只是为了让那些打算去非人间的人知道,这家店就是去非人间的那家棺材铺,省得他们糊里糊涂,跑错了地方。”
贾珂沉吟道“如果只是为了提醒来客,不要跑错地方,有必要在灯笼上画这么多图吗只要画一副棺材不就好了。”
王怜花笑道“照你这么说,瓷器不漏水就行了,何必还要研发出青花瓷、青花玲珑瓷、粉彩瓷、颜色釉瓷、雕塑瓷、薄胎瓷、五彩胎瓷这么多种瓷器呢非人间里面用的筹码都做得那么精致,他们在门口挂着的灯笼上费点力气,画上几幅图,有什么奇怪的”
贾珂缓缓点头,虽然他也觉得王怜花说得合情合理,但是冥冥之中,他仍然觉得有点古怪。
“非人间”不像寻常的赌坊一样向客人敞开大门,随便进出,它宁愿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也要大费周章的将客人送过去,无非就是想要让客人觉得“非人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
无论是去“非人间”要躺在棺材里也好,去“非人间”必须要有引荐人也好,在“非人间”里可以选择戴面具也好,还是去“非人间”必须换上他们新制的衣服也好,这些事都透着一股神秘,可是贾珂一看见这三幅太过直白的图,就觉得它们破坏了这些事塑造出来的神秘气氛。
这时李不愁三人已经走进棺材铺,见贾珂和王怜花还站在门口打量灯笼,便出声叫他们进来。
贾珂二人走进棺材铺,那店伙正在和李不
愁说话,见贾珂和王怜花走过来,笑道“李相公,一共是五个人吗”
李不愁点了点头,笑道“对,就我们这五人,这三位是我朋友,这位是我弟弟。我这三位朋友都是江南人,过段日子就要离开京城了,我想总得赶在他们离开之前,先带他们过来开开眼界,今天就一并带过来了。”
店伙笑道“多谢李相公照顾我们生意,那一共是三副棺材,再过半个时辰,去老地方见吧。”
李寻欢微笑道“我看外面的灯笼上画的是一个人走上棺材,还以为你们的棺材只能让一个人躺进去,原来是可以让两个人躺进去吗”
店伙笑道“原本是只能一个人躺进去的,但是有很多第一次过来的客人,不敢自己一个人躺进棺材里,我们老板也没办法,就把棺材改成可以躺两个人的棺材了。”
贾珂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好奇神色,笑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改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