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状,说道“多谢皇上对臣的爱护,如果臣没猜错,那个人就是移花宫”
他说到这里,忽然闭上了嘴,因为他发现皇帝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他闭嘴。
皇帝见他如此乖觉,心中十分赞许,朝他挤挤眼睛,又递过去纸笔。贾珂会意,一面在心里盘算皇帝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难道宫里有移花宫的人,一面续道“不是很远的峨眉派的人。”
说完,就在纸上写了“的弟子花无缺”六字。
皇帝看了一眼,一面说“可惜峨眉派的人基本都死了,也无从查起了。”一面在纸上写下来“花无缺为什么要杀你”
贾珂苦笑道“微臣心里也十分郁闷,但人既然死了,这件事只好就这么算了。“
在纸上写的则是“微臣也不知道,只是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的武功十分厉害,微臣打不过她们,因此不敢将她们找来,当面问她们为什么要杀微臣。”
皇帝沉吟片刻,在纸上写下“移花宫上任宫主,这些年来一直在朕身边护卫朕,他武功极高,百里内落叶声可闻,你往后向朕禀告此事,切不可出声。”
贾珂看到这行字,心里五味陈杂,又惊又怕。
其实多年前王云梦冒充甄三姑娘进宫,被邀月和怜星揭穿身份狼狈逃窜那会儿,他就觉得邀月姐妹与皇宫关系好生亲密。只是当时邀月姐妹之所以能进宫,是皇后邀请的,之后她们调动守卫配合找人的权柄,也是皇后给的,因此他
一直以为和移花宫关系亲近的人是皇后,没想到竟然是皇帝。
可是前任宫主能教出邀月这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的弟子,他怎么会愿意担任皇帝的侍卫虽然是高级侍卫,想必比当年柴玉关的待遇还要高出许多,真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任皇帝差遣呢只是他既然在皇帝身边做事,倒不好借皇帝的手对付移花宫了。
正寻思间,就听到皇帝温声道“好在还有一些人活着,你是朝廷命官,又有功于社稷,朕岂可不管,你放心,朕定给你讨回公道来”
贾珂笑道“多谢皇上厚爱,只是臣没有证据,这件事说不定只是臣的猜测。”
皇帝笑道“是真是假,你们当面对峙一番就是,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他到京城来的。”
贾珂谢恩,说道“多谢皇上恩典。”皇帝点了点头,又有大臣请见,便让贾珂走了。
贾珂离开上书房,走了几步,就见一人坐在长廊上。那人一身湖绿绸衫,面目俊美,眼若寒星,神态甚是潇洒,正是七皇子也是如今的越王李湛。
贾珂一向觉得他很可惜,他人品好,学问好,这两项就足以弥补他生母是罪奴出身一事,何况他模样也好,只是天生腿有残疾,注定没什么太大前途。
贾珂微微一笑,走过去行礼道“见过殿下。”
李湛伸手扶他,笑道“怎么出去一趟,如此多礼”
贾珂笑道“你私下去找我玩,我自然和你亲近,在宫里岂敢懈怠”
李湛笑道“我倒想在宫外和你见面,可惜那个假谢麟的身份曝光后,父皇就将我们这些早已经在外面建府的皇子都召回大明宫住了。这些天来,我们连处理公务都要待在宫里,基本就没有出宫的机会。这不,刚刚知道你进宫面圣,我就急急赶来见你了。”
贾珂笑道“如今外面一片混乱,皇上这么做,还真是煞费苦心。只可惜你不能出宫,我也没法将我老婆介绍给你了。”
李湛扑哧一笑,说道“宫里主子的事不能乱传,你昨天在父皇面前大出风头的事他们可都传疯了。你要向你那醋汁捏成的老婆介绍我,可千万跟他说清楚,咱们两个什么交情,别他一见我和你
说话,再弄一手血出来,爷怕血。”
贾珂很想白他一眼,但是他可以和谢麟肆无忌惮的打闹说笑,对李湛却是万万不敢的,哪怕李湛看起来再可亲,那也是皇帝的儿子。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真是以讹传讹,我老婆哪有这么吓人。他为人又温柔,又随和,待我更是情深意重,好到了极点,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是我不好,总是惹他生气。
昨天我看见司徒姑娘哭得太伤心,怕伤她颜面,不好立刻推开她,竟然忘了我老婆看见司徒姑娘扑在我怀里大哭,会是什么心情,旁人又会不会笑话他。我这般不知好歹,才把他气得捏碎了茶杯的,他和醋汁有什么关系,应该说我是辣椒汁捏成的人,总是把他辣出泪来才对。”
李湛听得暗暗摇头,等贾珂说完,笑道“你哪是辣椒汁捏成的人,你分明是蜂蜜捏成的人,尽说甜言蜜语了。只是我又不是你老婆,你这些甜言蜜语快留着回家说吧,别跟我说了。”
贾珂笑道“你别不信,我们在大理的时候,谢麟就和我老婆相处得不错。”说到谢麟,脸上神色一黯,笑道“这两天你见过谯国公吗他可还好”
李湛道“谯国公前些天以为谢麟死了,赶回京城,就大病了一场。父皇派人去看过他好几次,我也去探望过,听太医说他病得虽重,但没什么危险,只是还没力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