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冲着这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来的,心法还没有拿到手,他们自然不肯回去了。”
王怜花笑道“那正好,你不妨去找人卖个好,告诉他们,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如今就在吴明的同伙成昆的手里。那成昆非但不是中土明教的教众,反而是覆灭中土明教的大仇人,他们别待在京城浪费时间了,还是赶快去找成昆,省的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外传吧。”
金九龄笑道“多谢公子提醒。只是我担心我跟他们说了这件事后,他们因为不知道成昆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无从下手,不仅不肯离开京城,反而还要去叨扰贾爵爷,让他给他们指条明路出来。”
王怜花觉得他这担心有理,正想说他别去了,就听贾珂笑道“那倒没什么,听说波斯明教的人武功颇高,有他们看家护院,我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王怜花哈哈大笑,说道“妙,妙极了,拿波斯明教的人当护卫,只怕波斯明教教主都比不上你我派头大”
贾珂笑道“那算什么,你若喜欢,改天我把波斯明教的教主弄来,守着你睡觉。”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我倒无所谓,可是你不会吃醋吗波斯明教的教主可都是教中圣女的。”
贾珂笑道“那那还是算了。哈哈”
然后看向金九龄,说道“金捕头,请你带我们去见一趟金花婆婆。”
金九龄虽然不知道他二人为什么要去见金花婆婆,仍是立马答应下来,拿上腰牌,三人离开六扇门,去了大牢。
金花婆婆犯下的罪行很轻,住的牢房还算干净,牢房里一共住着七人。牢头领着贾珂等人过去的时候,她正坐在西首屋角,凝视墙壁,
默默发呆。牢房中其余六人并不敢招惹她,两两三三地凑在一起说话,声音又低又轻,似乎唯恐他们说话的声音大了,烦扰到她,惹她生气。
贾珂走到牢房前面,金花婆婆听到脚步声响,便循声看了过来,就见贾珂站在铁栅栏旁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不由吃了一惊,走到铁栅栏旁,含笑道“贾大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了”她毕竟是看着小鱼儿长大的,虽然贾珂没有穿官服,她仍是一眼认出,来人是贾珂,而不是小鱼儿。
贾珂微笑道“婆婆日安,我最近在查一件案子,有件事想找婆婆了解一下情况。”又看向那牢头,笑道”陈牢头,还要劳烦你开下门,然后找一个干净的房间,让我和金花婆婆聊几句。“
陈牢头恭恭敬敬地道“是,贾大人就用我们的审讯室好了。”一面回话,一面从腰间拿出钥匙,插入锁孔,将门锁打开。
金花婆婆眼中露出警惕神色来,却并没有说什么,陈牢头带他们来到审讯室,送上清茶细点,然后将门轻轻关上。
这间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贾珂笑道“婆婆请坐。”
金花婆婆笑道“贾大人是要找我老婆子问什么”
贾珂微微一笑,道“婆婆可能不知道,平一指平太医是我的好朋友,我听他说了你和银叶先生,就想去看望婆婆。一来我蒙小昭照顾多日,才捡回这条命来,心中对小昭实在感激,婆婆既然是小昭的母亲,我自然也应该尽尽晚辈的心意;二来我想向婆婆问问那个杀害了银叶先生的西域头陀的事。只是没想到婆婆竟然身陷囹圄了。”
金花婆婆初闻“平一指”三字,脸色已经变了,等贾珂把话说完,她淡淡一笑,看了坐在旁边的王怜花一眼,又看了贾珂和王怜花相握着的手一眼,说道“小昭这些天来,一直都很挂念你。”
贾珂笑道“在我心里,小昭就像是我的亲妹子一样。”
金花婆婆微微一笑,问道“你怎么会对那个西域头陀感兴趣”
贾珂道“因为我怀疑,那个西域头陀,很可能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范遥。”
金花婆婆闻言,怔了一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登时就
变了。她虽然戴着面具,可是那种憎恶与痛恨混杂在一起的感情,却通过面具,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的手本来搭在桌上,此刻不自禁地用力捏着桌角,发出咔哒咔哒地响声,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木头桌角已经化为了一堆碎屑,扑簌簌落在地上。
金花婆婆冷冷地道“不错,就是他”
贾珂道“婆婆确定吗”
金花婆婆满面痛苦,眼中似有泪光,说道“他毁了容貌,因此我没有认出他来,只是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经你提醒,我才想起他是谁来。他的容貌虽然变了,但是身形却没有变,他偷袭我和银叶大哥的时候,刻意隐瞒了武功路数,因此我也没有想起他来,可是回过头来,仔细想想,确实是他。”
金花婆婆顿了一顿,继续说“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曾经找过你,想要你告诉我王云梦的藏身之处,好求她医治好银叶大哥“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
金花婆婆冷冷地道“那次就是他出手伤的我和银叶大哥。多年前我在明教的时候,他就对我痴心一片,后来我和银叶大哥成婚,叛出明教,我俩下山那天,他曾经下山拦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