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四十八章(5 / 6)

他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犹如万千柔丝一般,拉着贾珂转头,在他还没来得及转开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王怜花猝不及防之下,被贾珂亲了一口,却半点没有害羞,反而忍不住凑过头去,吻住了贾珂的嘴唇,还伸出了舌头,游进贾珂的两片唇瓣之间,就要撬开他的牙关。

贾珂向后一避,他为自己高估王怜花的羞耻心忏悔了一秒钟,笑眯眯的看着王怜花,轻轻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怜花笑道“我刚刚看见你在听见无花说吴明应该姓宫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贾珂睁着大眼睛,看着王怜花,目光之中颇有惊奇和赞叹的神色,他显然没想到王怜花连他一瞬间目光落在了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噗嗤一笑,轻轻地道“你真是个一刻都离不开我的小醋精。”

这一句话似调侃,似赞叹,似欢喜,似得意,说来透着一股心满意足,王怜花听着极是烦恼。既感觉这话实在伤自己面子,很想反驳贾珂自己才不爱吃醋,更没有一刻也离不开他;又想扑进他怀里,亲吻他,将自己揉碎在他的怀里,占有他,或者被他占有,告诉他,他是自己的,他本就一刻都不许离开自己。

可是偏偏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牵着手,就像他们很小的时候那样。

一想到小时候,心里忽然很软,很软,就好像化为了

一汪春水一样。

王怜花微笑道“你从前还说要带我吃很多京城做饭好吃的酒楼呢。”

贾珂笑道“明天去吃,好不好你要陪我一辈子待在京城,我真怕你吃腻了。”

忽听得太平王惊呼了一声,将一个白衣人从地上搂在怀里,伸手扒开他的衣服,寻他胸口胎记,看了一眼,然后将他放在地上,他自己也跪在地上,连着磕了不知多少个响头,全身冷汗直流,颤声道“皇上,臣弟罪该万死。”

皇帝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比他还吃惊。

这天下谁不知道,卫国最尊荣高贵的人,除了当今天子之外,就是太平安乐富贵王。

皇帝对赵王,还有几分因为两人年纪相差太大,皇帝又多年无子,把他当自己的半个儿子养的半兄半父的感情。

太平王只比皇帝小了三岁,当年皇帝登基,太皇太后权倾朝野,满朝文武,没几个人肯听他这天子的话,太平王对他这个哥哥忠心耿耿,在朝政上对他帮助良多。

皇帝顾念旧情,掌权后也一直厚待太平王。

这些年来,他以为他们手足情深,足以传为佳话,哪想到临到老了,太平王竟然狠狠的从背后捅了他一刀。

皇帝不动声色地微笑道“朕怎么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他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隐隐发涩。

太平王涕泪横流地道“皇上,臣弟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但是这小子就是臣弟的世子。”

说完,用力在那白衣人的脸上搓揉起来,不过一会儿,那白衣人的整张脸就变得斑斑驳驳,不少碎屑自他脸上纷纷落下。

皇帝看不过去了,叫侍卫端去热水,太平王将热水泼在白衣人的脸上,又用力搓揉,好半天终于露出白衣人大半张脸来,虽然肤色发红,但任谁都能认出来,那面具下面的脸,果然是太平王世子的脸孔。

皇帝瞧着太平王,霎时之间,小时候一起玩闹,一起读书,再大一点,两人微服出宫,你帮我送情书,我帮你找人英雄救美,更大一点,两人生活在太皇太后的威压之下,一起鼓劲,一起商量对策这些往事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他心里又惊怒,又难过,茫然一片,良久,叹

了口气,道“贾珂,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贾珂应了一声,松开王怜花的手,走上前去,道“王爷,下官可否先问您一个问题”

太平王道“贾大人,你问。”

贾珂道“请问您是否认识姓宫的人”

太平王怔了一怔,道“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去江南办差,遇见了一个宫姓女子,我对她一见钟情,后来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就离开了我,再也没回来找过我,如今她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

皇帝微微皱眉,想起太平王妃始终无子,世子也是太平王的一个侍妾生的,只是那侍妾究竟是谁,皇帝从没留意过,皇帝想起无花刚刚说吴明可能姓宫,心里又惊又怒,问道“这儿子就是水鹫”这说的是躺在地上的太平王世子。

太平王迟疑许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说道“皇上,臣弟从前一直以为他是臣弟的亲儿子,直到他年岁渐长,几年前臣弟就发现他长得不仅不像臣弟,也不像他的生母,因此不敢说当年那个宫姓女子给臣弟生的儿子究竟是不是他。”

皇帝冷笑一声,心中更怒,说道“现在他参与谋反,你就觉得他和你长得不像,不是你亲儿子了,从前朕怎么没听见你这么说”

太平王冷汗直流,说道“只因臣弟虽然有所怀疑,可是没有证据,自然也不好随便猜测,以免伤了父子情。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