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扔在地上,正要坐下,贾珂也正要把他的湿衣服晾在绳子上,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然后有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可否让我们进去避个雨”
贾珂连忙将手里的衣服给王怜花穿上,一面道“稍微等一下。”
湿衣服重新穿在身上实在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因此王怜花心情很不好,等他穿好衣服后,贾珂去将门打开,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年轻公子。
一个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面目俊美,虽然浑身湿透,但站在雨中,仍然潇洒闲雅,看着就令人心生好感。
另一个十八、九岁年纪,一身青衫,瓜子脸,容貌清秀,眼神明亮,笑起来颇有腼腆之意。
不是别人,正是和贾珂见过的镇南王段正淳之子段誉。
贾珂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段誉,段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贾珂,二人在这里碰面,都不禁惊讶起来,只是段誉的惊讶流露在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贾珂却是在心里暗暗惊讶,他暗道一声“不好,脸上太湿,没戴面具,这下行踪暴露了”,面上也适时流露出几分惊讶来,笑道“段公子,你这么会在这里先进来再说吧。”说完,让开身,请段誉和他身边的淡黄衫子的青年进来。
段誉颇为忸怩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似乎很不愿意见到贾珂,但是上次两人在大理分开,段誉去追因为发现秦红棉怀孕而愤然离家的刀白凤的时候,他和贾珂相处的其实还算愉快的。
贾珂将他的忸怩羞窘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笑了一笑,走到火边,拿出了几件被雨淋湿的衣服,挂在绳子上,然后坐到王怜花身边,请他二人也到火边坐下烤火,又看向那个穿淡黄衫子的青年,笑道“在下贾珂,这是我朋友王怜花,看兄台仪表堂堂,令人见之忘俗,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
他说完自己的名字,就看见那淡黄衫子的青年脸上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是听到什么很稀罕的事情似的,这倒没什么
,毕竟贾珂早在很多年前就名扬天下了。可奇怪的是,这青年神色微动后,又很快掩饰过去,就好像他刚刚神色微动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似的。
这青年笑道“在下王复,一介无名小卒,比不上贾公子和王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
贾珂听到这名字,怔了一怔,总觉得有点奇怪,他将这份奇怪暂时压下,看向段誉,笑道“段公子,咱们分别这么久,不知道你可找到令堂了”
段誉听到这话,脸上一白,涩声道“我妈妈她她死了。”
贾珂大吃一惊,道“她怎么死的”
段誉脸色愈发惨白了,声音发颤的说道“她是被我爹爹的一个情人杀死的,似乎我爹爹从前跟那个情人说过,他之所以不能带她回大理,就是因为我妈妈不同意。所以我爹爹的那个情人一直记恨我妈妈,几个月前,我妈妈一个人在山东的时候,就被她杀死了。
只是具体杀死我妈妈的那个人是谁,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我们知道杀死我妈妈的凶手是我爹爹的情人,还是因为那个凶手在我妈妈的房间里给我爹爹留了封信,说我妈妈如今已经死了,让他不要忘记十七年前的旧情,她很快就会去找我爹爹。”
他说到伤心处,忍不住落下泪来,贾珂身上的手帕已经湿透,此刻也不好递给他,正想安慰他几句,就看见王复抬手,拍了拍段誉放在膝头的手。
王怜花忽然凑到贾珂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天下午在溪边叫出声的人,就是段誉。”
贾珂听到这话,差点被唾沫给呛死。
他凝视着坐在段誉身旁的王复,看了许久,越看越眼熟,忽然,他心中一动,想起来了一个人。
贾珂目光闪动,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来,说道“还请节哀。段公子,不知道令堂是被人用什么手法杀害的我这位朋友知道的武功很多,虽然他不像慕容家一样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是通过武功路数,猜出是什么武功来这种事,对他来说还算是轻而易举的。”
贾珂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王复,王复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神色一动也没动,袖子下面的手也一动都没动,他只是抬起头来,
看向王怜花,眼中露出微微的好奇。
他表现的实在太过完美了。
虽然贾珂对他满心怀疑,却也挑不出他一点毛病来。
段誉道“不知道。”
贾珂道“不知道”
段誉道“我接到我妈妈去世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因为我当时离山东最近,所以我是第一个到的,但是我到的时候,我妈妈的尸体就已经腐烂了。他们只检查出来我妈妈是窒息死的,我妈妈毕竟是王妃,他们不敢轻易让仵作对我妈妈的尸体尸检,因此她究竟是怎么死的,杀她的人用没用武功,用的是什么武功,我们是一概不知的,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半点线索。”
贾珂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段公子,不知道你接下来是回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