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爱的人始终是你。
所以此行,你一定要重视贾珂,他可能做出任何你想像不到的事情,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并且你和其他人还都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小老头这个比喻实在很妙,成昆听完小老头拿阳顶天和贾珂类比以后,虽然他从未真正和贾珂交过手,但是他心里已经对贾珂厌恶至极,也重视至极。他甚至忍不住觉得,等他将贾珂捉到手后,冥冥之中,就约等于他终于战胜阳顶天了。
清晨微凉的江风吹拂在他的面上,暖融融的阳光照在淡青色的茫茫的江水上。虽然先前渡口那几十人的血案还没有缉拿到真凶,但是渡口的船只已经重新开始载客渡江。
成昆站在江岸的时候,有几只渔船趁早在江中撒网捕鱼,一网打下去,一网捞上来,银色的鱼在渔网中挣扎着,水花溅了渔民一身,水珠落在江面上,斜斜的,密密的,宛若其他地方都是晴朗的,只有那一小片天空忽然下起雨来。
成昆看着渔民们撒网捕鱼,忽然就想起年轻的时候,他曾经和师妹一起租了条船游湖。湖上的游船很少,像他们那样一男一女在湖上泛舟的更少,在一般人的眼里,他们一定是一对情侣。当时成昆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跟着船夫学划桨,船桨打在水面上,溅了师妹一身,师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从怀里拿出手帕,先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水珠。她那时含笑的脸,关切的眼睛,微微发凉的手,还有手帕上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他一辈子都没法忘了。
他这样怀念的时候,就听到马蹄声急急在身后响起,成昆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徒弟陈友谅从马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一脸平静中难掩激动的表情,压低声音说“师父,贾珂落网了。”
成昆心中一喜,问道“在哪里落的网”
陈友谅道“在清风客栈,他去找昨天拍卖贾珠的郑行了。”
贾珂和王怜花来到渡口的时候,成昆也好,成昆早先在这里布置下的人手也好,已经全
都离开了渡口。
他二人将车费付给车夫,走到江边,叫来船家,租了一条渔船,请船主将他们送过江去。船到中流,江面上微微起风,江水波浪滔滔,小小的渔船摇晃不已,贾珂侧头遥望江水,思量着那日牛肉汤掉入江中的生还几率,又将手伸进江水之中,只觉江水清凉,十分舒服。
王怜花看他这小孩似的做派,忍不住取笑道“人家用网捉鱼,你是要用手捉鱼吗”
贾珂听了这话,猛的抬手,将手带起来的水花甩在王怜花的脸上身上,然后伸出双臂,将王怜花紧紧抱在怀里,咯咯笑道“你笑我做什么,看我现在不就逮到了一条大鱼么。”
王怜花竟不生气,只是笑着,用贾珂的衣服将自己脸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提着他的衣服,微微笑道“好啊,那我也来学你用这种办法抓鱼,怎么样”说完,作势要将贾珂扔到水里。
贾珂紧抱他不放,笑道“我若掉进水里,你也要和我一起,你如果非想要和我变成一对鱼,那我也只好听你的话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松开他的衣服,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笑道“想得好美,你自己愿意跳下水,谁要和你一起跳下水去。
贾珂笑道“嗯,你不愿意”
王怜花道“我又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洗冷水澡的喜好,怎么会愿意”
贾珂微微一笑,道“我可不信。如果这里有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或者女人,我被你拒绝后邀请他一起跳下去,你立马就会愿意和我一起跳下去了。”
王怜花将嘴凑到贾珂耳边,轻轻说道“我才不会,我只会把他踹下去,然后拉着你在船上陪我。你陪不陪”最后一句话说得软洋洋的,轻飘飘的,听在耳中当真是荡气回肠。
贾珂侧头一看,见他双目含笑,凝视着自己,身下是破旧的渔船,映着淡青的江水,贾珂第一次感觉到这渔船的美丽。
成昆与陈友谅等人匆匆赶回双岭镇,在赶去清风客栈的途中,正好和围在民信局前面的人群相遇。
成昆听到自人群中响起的连绵不断的惨叫声,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友谅道“好像是有人中毒了,应该是金花娘
做的。”
成昆微微皱眉,道“她怎么行事这么张扬,就算这人得罪了她,她也不该用这种杀不死人的毒药狠狠折磨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双岭镇上来了一个可怕的下毒高手。”
成昆想到这里,便决定将这个得罪金花娘的人杀死。他走进人群之中,正想躲在他人身后,不动声色的将中毒的人杀死,但是正当他低头看向那个在地上翻滚的年轻人的时候,那个年轻人也正好抬头看向他这个方向。
虽然这人满脸污垢,头发凌乱,但是成昆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来。
宫九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此刻不应该在武当山吗
金花娘怎么会对宫九下毒天蚕教不是已经和小老头结盟了吗
难道宫九背叛了小老头,所以小老头授意金花娘用这种可怕的毒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