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十分孩子气的咬了几下他的嘴,不轻不重的力道,虽然能感到疼痛,但是一下就过去了。
王怜花凶巴巴的道“如果你去亲别人,我就咬死你。”
贾珂心满意足的抱着他,见他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笑嘻嘻道“
娘子,我怎么可能去吻别人啊。”
这话让王怜花重新不满起来,他恨恨的咬了贾珂一口,然后走出房间,跟着殷离去了典籍室。
王怜花走了,屋里也安静了下来,贾珂并不是没事可做,他正在看账本。现在他手里有两个印鉴,一个是原随云的,一个是原东园的,他手里的这份账本就是以原东园的名义找账房先生拿来的。
他跟着原随云做事这么久,对原家的记账方式和一些暗语了如指掌,原随云用的东西本就是从原东园那里学来的。对贾珂来说,这上面记录的东西十分清晰,他看了一会儿,对原东园名下的财产有了大致的了解,忽然听到敲门声,他将账本收进怀里,说了声“请进”,就看见殷离走了进来。
殷离端着热茶和点心,给贾珂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原随云和原东园,笑道“他们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啊”
贾珂笑道“敌人,死敌。”
殷离自己就是心狠手辣之辈,听贾珂这么说,不由奇道“那你怎么不把他们直接杀了,反而还要费这么大力气来带他们求医”
贾珂笑道“杀人多简单啊,不过疼一下,人就死了。这位年轻公子折磨了我好几个月,我可不想这么容易就让他死了。他三岁的时候双目失明,因为自己看不见东西,就憎恶所有眼睛能看得见东西的人。喜欢把别人的眼珠挖出来,然后用一种很特殊的手法把那人的眼帘缝上,让那人不仅和他一样,一辈子都看不见东西,并且还是个怪胎、异类,走到哪里都要受到别人的嘲笑和排挤。”
殷离倒吸一口冷气,道“这人好毒的心”又看向贾珂,仔仔细细凝视他半晌,方笑道“还好他没动你的眼睛。”
贾珂道“那是因为他对我别有目的。”只是原随云想要他扮演贾珂的事不好提起,便含糊过去,含笑继续道,“要杀一个你憎恶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在最快乐的时候失去所有,不甘的死去。像他这种人,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恐怕就是双目复明,我宁可费力气把他送到灵鹫宫来,给他找一对活人眼珠换上,也要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殷离
道“他怎么折磨你的”
贾珂便将追月符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跟她说了,只是没说是自己中了追月符,而是说是自己一个朋友中了,宁死不屈,被原随云折磨许久,最后自杀了。
殷离听完,说道“这追月符倒有点像姥姥的生死符。”
贾珂道“生死符”
殷离点头道“对啊,你还记得西泥国那次的事吧,姥姥从前座下那些被李秋水利用来陷害她老人家的三十六岛主、七十二洞主,他们都中了姥姥的生死符,就是为了解开生死符,才答应帮李秋水做事的。这生死符一旦发作,就痛不欲生,让人几欲求死,这点和你身上中的追月符很相似。
除了姥姥她老人家以外,再没有人会用,也没有人能解开。那些洞主和岛主们每年帮姥姥做事,得姥姥赐的丹药压制生死符的苦楚,这点又和你身上中的追月符有点像了。”
殷离说这话时,满心只想着追月符和生死符相似的地方,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贾珂听到殷离这话,面上不显,心中却轰然一动。
为什么追月符和生死符这么相似
真的只是巧合吗
为什么原随云年纪轻轻,武功之高,就远胜过常人
真的只是因为他天资卓绝,世所罕见吗
仔细想来,贾珂只知道原随云年纪轻轻,武功极高,精通三十三个门派的武功,却一直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内功。现在一把他和逍遥派联系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他的武功似乎和一种武功十分的相似。
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就可以模仿这门武功,甚至威力比原版还要厉害的小无相功。
殷离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道“你前段时间不是也去昆仑了么,在哪里碰见他的”
贾珂含笑道“就在昆仑碰见的,你刚刚说你前阵子也去昆仑了,还想找我,你去昆仑做什么了”
殷离笑道“看热闹去了。”
贾珂道“看热闹”
殷离道“朝廷和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联手剿灭明教,这么大的热闹,我当然也想去去瞧一瞧了。何况我爹也在那里。”
贾珂怔了一怔,一时也不知道殷离的父亲是谁,笑道“那他老人家现在在
哪呢”
殷离道“还能在哪,已经死了。明教的人不都死了么。”
她淡淡一笑,继续道“我从前好恨好恨他,一直想着等跟着姥姥学好武功后,就要回去找他们报仇,把我那两个哥哥全都杀死。可是如今他真死了,我心里反而空落落的,一时也不知道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