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很不满意他的话,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教训道“这世上想要赢过你相公的人可没几个,今天如果不是你在旁边碍手碍脚的,你相公早就打过那个大胖子了。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就远远躲在一边,看你相公如何施展身手就好了。”
如果他此刻没有被贾珂横抱在怀里,他脸上的表情还真是像模像样的,现在看起来,却只像是撒娇一样,因此贾珂只是做了鬼脸,笑嘻嘻的说“我下次一定努力保护自己,还请王公子放心。”
他说的这般不诚心诚意,随口敷衍,王怜花怎么能放心。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他太清楚,他爱上的男人,当然不是愿意躲在别人翅膀底下的麻雀。
他二人说说笑笑,回到营地,已经有人帮他们铺好床,贾珂把王怜花放在床上,给他拿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就坐在旁边,道“你睡吧,我守着你。”
王怜花道“你怎么不一起睡”
贾珂道“我今天就不睡床了,一会儿我在这儿钉上两根钉子,系上一根绳子,我就睡在绳子上,我从前晚上都这么睡觉的,睡你旁边,万一不小心压着你的胸口怎么办。”
王怜花道“但是我想握着你的手。”
贾珂从善如流的把手伸过去,紧紧抓着他的手,道“等你睡着了我再松开。”
王怜花就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眼睛睁开一条缝,星光自这条缝里流出来,他发现贾珂正坐在旁边看自己的脸,脸上表情是放松的,是平静的,也是心满意足的。这世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看自己,即使小
时候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他醒过来,也只有侍女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闲聊,她们并不看他,王云梦更是不会坐在他旁边守着他。
因此他也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看着贾珂,轻声说道“我冷。”
贾珂怔了怔,道“我给你拿被子。”
王怜花哼道“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我要被子做什么,我要你抱着我。”
贾珂笑道“别闹,胸口不疼吗”
王怜花道“你又不一定非要碰我胸口。”
贾珂只好躺下,他刚刚只是草草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没时间清洗,现在身上还脏脏的,但既然王怜花不在意,他也只好不在意。王怜花平躺在床上,贾珂就侧躺着,手搭在他身上,呼吸将他的头发吹了起来。
王怜花刚刚喝的药里有助眠的成分,他很快就睡着了。他睡着的样子真像一个孩子,不仅满脸的单纯和无辜,并且睡相不好,很爱翻滚,贾珂只好时不时压住他的手脚,让他始终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省的他的肋骨再次受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被敲响,王怜花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了贾珂一眼,贾珂亲了亲他的脸,道“我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王怜花低低应了一声,很快又睡了过去。
贾珂走出房间,来找他的是陈航,陈航的脸色很不好,毕竟他带来的士兵被人杀死了那么多,换做是谁也高兴不起来。
陈航道“贾大人,刚刚那个胖子的身份,我们已经从他的那几个手下口中问出来了。”
贾珂眼睛一亮,其实比起等着别人来报仇,他更喜欢主动出击,将敌人斩尽杀绝,他问道“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
陈航道“那人叫天吃星。”
贾珂道“哈,我倒没听过这人。”
陈航道“我也没听过,不过他们说天吃星是很多年前成名的人物了,近二十年来他大半时间都待在西域,因此才名声不显。当年江湖上还流传着一句话,天吃星,亮晶晶,吃尽天下无敌手,腹中能容十万兵,就是人们编来形容他的。”
贾珂道“西域”
陈航道“不错,西域,我听说他这些年一直待在西域以后,也在想他会不会和明教有关
系。”
贾珂道“你有没有问过他们,天吃星为什么会千里迢迢的来这里”
陈航道“自然问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是负责给天吃星抬床、赶车和购置食物的,其他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知,天吃星也从来没把他们当人看待。”
贾珂道“既然他们负责赶路,他们应该知道天吃星一路去过哪些地方吧。”
陈航道“大人和卑职想到一起去了,卑职让他们把天吃星一路的行程画出来,发现天吃星原本一直待在西域,行踪并不固定,一个月前来到中原,先去了一个小镇子,在一个姓富的人的富豪家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直奔这里来了,只是究竟为什么来这里,他们却是毫不知情的。”
又压低声音,道“卑职给他们上过刑,又分开逼供,但是他们没一个人能说出天吃星为什么会来这里,可见他们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了。卑职已经派人去打听这户人家的消息了,只是要过几天才能来信。”
贾珂心里也好奇起来,向陈航问明地址,决定让自己的手下打听一下这户人家,等王怜花伤好以后亲自去探探情况。
两人正说话,忽然有士兵过来,说道“将军,大人,有一个少年现在在外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