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讨厌我,我就放心了。”
殷梨亭说完这话,又看向他今天早上找了半天才找到的大树,道“只是还是得挖一副棺材出来,日后我就睡在这副棺材里。”
东方不败道“你都知道你不会梦游了,为什么还睡在这里”
殷梨亭道“万一我再在睡梦里对你做些什么,那可怎么办你原谅我昨天晚上的无礼举动,是因为你待我好,把我当朋友,可是我却不能因为你不计较,就也把昨晚的事给忘了,日后我就睡在这里面,这样即使我再做些什么,也不会打扰到你了,你放心,日后你仍能安安心心的睡在山洞里。”
东方不败笑容一僵,他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然之后他极力劝阻,并且屡次向殷梨亭言明自己绝不在意这些事,但殷梨亭这次的态度却十分的坚决。东方不败本来想趁着帮殷梨亭洗衣服的时候,要求他和自己一起去赴朱一一的约,但是这计划也泡汤了,因为殷梨亭根本没有洗衣服,他一整天都在忙着挖木头。
到了晚上,朱一一来找东方不败,发现东方不败正坐在山洞洞口,她招招手,笑道“西门大哥,咱们走吧。”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道“真是抱歉,现在去不了了。”
朱一一道“为什么”
东方不败道“因为殷兄现在已经睡着了,并且因为他一整天都在挖木头,实在累坏了,现在睡得很沉,我实在不能丢下他自己逍遥快活去。”
这个理由朱一一倒能接受,她挺喜欢殷梨亭的,何况就算现在沉沉睡去的人不是殷梨亭,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也愿意留下来保护对方。她好奇道“殷大哥为什么突然开始挖那么大的一段木头啊难
道他想要做一个浴桶”
东方不败道“不,他是在做一张床。”
朱一一愈发不能理解,道“床可是睡在垫着衣服的石头上和睡在木头上有什么区别”
东方不败道“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躺在石头上睡觉,睡多了果然会把自己变傻。”
朱一一听了这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做过傻事,然后她反应过来,这世上绝没有能造成这么大危害的石头,不然想要报仇的人不用做别的,想办法把敌人的床换成石头做的就好了。
朱一一笑道“西门大哥,你吓唬我”
东方不败喃喃道“我吓唬你不,我没有吓唬你,不然我这样绝顶聪明的人,今天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冬去春来,天气渐暖,山谷中积雪越来越少,眼见积雪化作雪水,汇聚成溪,流向谷外,这天他们三人吃过午饭,正在收拾残局,忽听得远处隐隐有脚步之声自山谷入口传来。
这三人殷梨亭内功最高,最先听到,吃了一惊,随即欢喜道“呀,有人进来了一定是来找咱们的”
朱一一听了,自是欢喜,东方不败却淡淡道“是么。”声音听起来颇为闷闷不乐
殷梨亭道“西门,怎么你不高兴吗”
东方不败强打起精神,笑道“不,怎么会,我高兴极了,咱们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等着那些人进来就是。”
其实东西没什么好收拾的,只不过把还能用的暗器和毒药收好,衣服破破烂烂,自不必带,还有些银两可用。
东方不败又去找游夫人的尸体,这几个月来,他们虽然没吃人肉,但是用游夫人、血刀老祖和“落花流水”四人的尸体做了不少次诱饵,引诱在天上盘桓的秃鹫飞下来吃肉,然后他们再从旁将贪嘴的秃鹫用石块打死,因此尸体面目全非,上面既有秃鹫咬过的痕迹,也有石头砸过的痕迹,好在天气寒冷,尸体竟没腐烂。
他将游夫人的尸体抱在怀中,走到殷梨亭面前,笑道“你那副棺材不用了吧”
殷梨亭道“不用了。”
东方不败也不客气,点了点头,道“那我就用了。”说完,便将游夫人的尸
体扔进那副棺材里。
他们两人坐在山洞之中,左右无事,只听得山谷之外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还有铁锹之声,似在挖雪。
东方不败在这雪山之中与世隔绝的住了这么久,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将自己那成就一番雄图霸业的野心扔到了脑后,此刻他听到这些声音,他那些野心顿时也如那淙淙雪水一般,汇聚成小溪,轻轻地流回了他的心里。
他默默凝视着殷梨亭,见他脸上流露出激动和欢欣之色,丝毫不做掩饰,心道“我若像他一样喜形于色,只怕早死了不知几百次了,他他终究和我不是一路人,何况他还有个未婚妻,我若想要得到他,必得先杀死他的未婚妻,然后再想办法让他对他死去的未婚妻死了心。
前者好办,后者却难。他那么死心眼,认准一个人,就死心塌地的,我虽极喜欢他这点,可是他死心塌地的人不是我,这好处就成坏处了。何况杀人虽容易,可是一旦被人拿到把柄,善后只怕也是难事。
何况武当是名门正派,历来视我神教是邪魔外道,他就算真能忘记那个纪晓芙,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