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九章(5 / 6)

一落千丈,连家族其他人的前程都会被大大的耽搁吧。”

贾母沉下脸色,道“果然是这样呢”

她目光落在那几封信上,又道“金捕头,你确定这几封信是假的”

金九龄道“若不确定,自然不敢跟老封君说。”

贾母点点头,又问他几句,等他走了,不由陷入深思。

当年贾政跟他提起月神的事的时候,她就不乐意。按照常理,买个青楼妓子当妾室在他们这样的人家倒不算什么事,贾赦房里也有两个这般出身的姨娘,她从不拿这事说嘴。

可是偏偏贾政跟她坦白这件事的时候,月神已经给他生下了一儿一女,并且算算怀孕的日子,月神也就刚从青楼赎身。因为贾政一口咬定贾珂是他的儿子,贾母想着自己的儿子总不可能蠢到连是不是自己的种都认不出来,也就没怀疑,可是今天看到这几封信,一下就把她的疑心病全勾了出来。

贾珂脸上一点贾政的影子都找不着,还能说是因为他像极了他苦命的娘,毕竟见过他们的人都说他们两个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贾之春不仅长得不像月神,也不像贾政,和贾元春站在一起,任谁也看不出她们两个是亲姐妹来。

贾母忽然忍不住叹了口气。

琉璃见状,小心道“老太太,先用些点心吧。“

贾母道“如今哪有心情吃这些。”

琉璃道“就是因为吃不下,才要吃几口,如今大太太还在朝中随祭,二太太身上有伤,又受了惊吓,刚刚二太太房里的茉莉回报,说二太太病倒爬不起身了,两位老爷也回不来,瑚哥儿的事,可都指望着您操办了,您若不吃点儿,撑不下去,也病倒了,那可怎么办”

贾母听了,只得勉强吃了几口,和几个管事商议贾瑚的丧事,就有下人过来传报,说是贾珂回来了。

贾母道“我累了,不见他了,让他换下衣服,去见他瑚大哥吧。”

贾珂听了下人转达的话,仍是到荣禧堂门前请了下安,然后回了正房,换了身蛋清色的素服,到了贾瑚棺材停放处,见贾珠并荣国府外贾家族人已经哭成泪人,再外面是一众仆人号啕大哭。

贾珂挤在人群中跟着哭了。

他听到众人悲嚎,心里原本的悲戚之情反而减了小半,平添几分滑稽,尤其是眼角瞟到十几人一个劲儿的干嚎,只听到声音,却不见泪水,脸上甚至还有几分玩笑神色,心道“贾府养了这么多仆人,也就是在红白喜事上面充排场了。”

贾瑚是荣国府长孙,他年纪虽小,这场丧事也该办的

隆重,偏这时候大皇子刚死,荣国府哪敢跟皇家抢风头,虽找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择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但找来超度的和尚和解冤洗业的道士比贾赦预想的少了许多。

倒是皇帝知道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边做事的柴玉关,如今柴玉关逃之夭夭,他做的事却都被金九龄上报给了皇帝,皇帝心生愧疚,虽没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荣国府,但亲自下了圣旨,就此事安慰贾母等人。

贾母等人接了圣旨,无不欢欣喜悦,这还只是第一桩喜事,第二桩喜事则是选贾珂为七皇子入学陪侍,守孝三月后入宫读书。

夜,漆黑的夜,路却是白的。

院子里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楚留香如同一片叶子,轻飘飘的落进了这间房间里。

他笑道“我虽然在这样的深夜里,进过不少这样的房间,但等我的从来都是少女,还是头一回一个孩子在这时候等我。”

贾珂完全没听见他进来的声音,并且因为太过专注,连楚留香进来时,在墙上一闪而过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把面前的书一扔,从书桌前的椅子上站起来,笑道“很好,我就喜欢当独一无二,多谢香帅给我这样的待遇。”

他走到桌前,笑道“请坐。”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样下酒菜,几碟蜜饯果子,还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

贾珂给楚留香倒好酒,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笑道“第一杯先给香帅接风洗尘,恭喜你顺利越狱。”

楚留香听到这话,苦笑道“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实在不值得庆祝。“

贾珂正色道“嗯,对那些失主来说,这事并不光彩,但是对于你的朋友来说,你是为了救被朝廷冤枉成丹国密探的陆小凤,才宁可被捕,也要出来告御状,替他洗清冤屈,这件事不仅很值得庆祝,并且很值得喝一杯,我是你的朋友,当然要庆祝了。只是我年纪小,身上又有孝,就不喝酒了。来,干了”

他无疑是个很会说话的人,楚留香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温暖异常。

楚留香笑道“这件事最大的功臣是你,如果没有你,我和陆小凤现在只怕还背着那罪名呢,第一杯酒应该我敬你才对。”

贾珂眨

着眼睛,脸上露出几分天真和狡黠之色,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功劳很大,但是你给我戴高帽,我接下来的话可就不好说出口了。”

楚留香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