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吧”
青衣妇人的脸顿时已经青了。
“云云”
她声音发颤的说。
贾珂用很温柔的声音笑眯眯的道“对啊,就是她。你好大的胆子啊,明明知道王公子是谁的儿子,竟然还敢这么欺负他。江左司徒家本就遭了天劫,没剩几个人了,没想到你这样侥幸活下来的人,竟然半点儿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是觉得自己先祖太孤单,想早点过去陪他们吗”
青衣妇人听到贾珂这话,竟然比刚才吃下毒药的反应更大“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
贾珂微笑道“我不仅知道你的来历,我还知道你是谁派过来的。”他拿起茶杯,蘸了蘸杯子里的茶水,在地上下了一个字,斜眼瞧她,道,“是这个人对不对”
青衣妇人脸色惨白的点点头“你怎么会知道”
贾珂冷笑道“我知道这么多,当然是因为你被抛弃了,傻子,你在人家心里不过是张用完就扔的纸,你还要给人家卖命给人家守口如瓶呢如果不是他告诉我的,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说完,站起身来,将茶杯倒扣在青衣妇人的头上,杯中剩余茶水透过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脸庞一滴滴流下来,落进她的衣衫上面,被风一吹十分寒冷。青衣妇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无论身心俱冷。
贾珂却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径自走回王怜花身边。
陆小凤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就见青衣妇人身前写着一个湿湿的用水写的字。
一个“柴”字。
贾珂坐在王怜花旁边,让他软绵绵的身子靠着自己,然后道“金捕头,我大哥那件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
金九龄尴尬的笑了笑,他怎么能说,自己查案的时候一心认定这件事是王怜花设计的。因此看所有指向贾珂的证据都是假的。
金九龄道“目前的线索有四条。一是湖边柳树上的脚印,说明当时有人爬上了柳树,很可能贾瑚就是被人从柳树上扔到湖里的。二是贾瑚指甲缝里的石子粒,虽然石子粒应该是他从小道上抓的,但是他身上并没有在石子路上被拖行
的痕迹,也没有在石子路上摔到的伤痕。
应该是当时他蹲下身,直接抓了一把石子粒,不确定当时他的意识是否清醒。三是他的脖子和右手手腕上留着五六岁孩子的手指印,应该是生前曾经被这样的小孩子掐过脖子和手腕。四是”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还在贾瑚的房间里找到了几封信。”
他说到这里时,表情忽然变得很诡秘。
贾珂道“什么信”
金九龄道“是很久以前的信,信是令堂写的。”
贾珂道“太太写的”
金九龄道“不是月神写的。”
贾珂点点头,道“哦,她写什么了”
金九龄道“那几封信似乎是写给另一个男人的信,信上说什么伤心苦候,万念俱灰。然儿不能无父,迫不得已,归于贾氏这样的话。”这句话他说的声若蚊呐。
贾珂目瞪口呆道“好狠”
金九龄道“是啊,贾瑚的舅舅就在旁边嚷嚷,说一定是贾瑚不知道怎么搞到了这几封信,发现你不是贾侍郎的亲儿子,你知道后,怕贾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把贾瑚杀人灭口了。”
贾珂怔了一会儿,忽然一笑,拿起盘子里的馒头,去扔青衣妇人,正好砸中青衣妇人的肩膀。
贾珂语气轻蔑的轻笑道“喂,弃子,这信是怎么回事”
青衣妇人扭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贾珂笑道“哟,被抛弃了还这么有骨气呢金捕头,你说咱们六扇门有没有对罪犯转成证人的保护措施”
金九龄很想说没有,但是他是聪明人,并且还是一个没什么底线的聪明人。
所以他点头,斩钉截铁的微笑道“当然有”
陆小凤忍不住去看他。
陆小凤也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金九龄在说谎,金九龄在他心里那还算正直的六扇门捕头的形象就这样破灭了。
贾珂满意的道“弃子,听到没有,何况那毒药,你不想要解药了吗”
青衣妇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道“信是柴玉关拿出来的。”
金九龄和陆小凤听到这话,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道“柴玉关他还活着”
青衣妇人看起来反倒比他们还吃惊,她看看陆
小凤和金九龄,又看看贾珂,大声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不是把我做的事都告诉你们了吗”
贾珂镇定的微笑道“他告诉我了,可惜他把这些事都推到你身上了。”
他顿了顿,笑眯眯的下结论道“你以为你在替他布局害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局没准要害的人也包括你。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他想要你死。”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没有经历假赵敏的事,珂珂根本不可能完全信任花花,他这样多疑的性子,加上原著里花花那足够阴险狠辣,完全不管自己的手下生死的性格,他在知道贾瑚也死了,并且一系列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