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被问的愣住,整个人石化后又渐渐裂开。
淦,她明明是礼尚往来的示好啊怎么他妈的成了给他拍蚊子
单星回原本落在她背上的手掌,一下收紧,把她整个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再不睡,我可要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这题她会薛岑教过她的,男朋友要是想对她亲亲抱抱,千万不能拒绝,这样会很扫兴。要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期待地闭上眼睛就好。
剩下的交给男朋友去发挥。
于是她谨记薛大师的教诲,像只乖巧的兔子一样,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单星回呼吸一滞,低骂一声“艹,要疯了”
沈岁进的唇角露出胜利的笑容。
她可真能干,能把他逼疯呢。
单星回喘着粗气“能把你该死的眼睛睁开吗”
她哪儿学来的这些妖精手段一副乖巧逆来顺受的样子,让人想就地撕掉她。
沈岁进无辜地睁开眼,迷茫地歪着脑袋望着他“为什么不能闭眼睛”
单星回把视线落在她脑袋后面的台灯上,不正眼看她,咬牙切齿地说“沈岁进,从没发现你这么能耐啊”
沈岁进眨了眨眼,好奇地问“我平时很菜吗”
单星回一点不留情面“菜,菜死了。多吻你一下都要逃走。你他妈今天喝红牛了吧胆儿这么大,一直在我面前撩。”
先是泳衣,再是睡裙,现在又是在同一张床上当着他的面闭眼,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逗和邀请是什么
碰上这种情形,再克制能忍的男人,都该撕下人皮,露出狼性了。
沈岁进觉得他这句狠话,是对她的赞美。证明了薛大师的恋爱宝典可真是经典。她照着做,已经把单星回逗成了一只随时暴走的河豚欸
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表情,单星回心头的火彻底蹿了上来,卷起毯子,整个人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住她的两耳边。
气氛一下凝固了。
窗外的雨还是那么大,却没有雷声了,只有雨点无尽地拍打窗沿乱奏着。
沈岁进有点懊悔,她为什么刚刚要把窗帘全部拉上室内仅有一抹微弱的灯光,把屋内的暧昧和旖旎烘托到了极致。
他动情地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像雨点,轻轻落在她的眼皮上、睫毛上、鼻尖、嘴唇上
这次的吻,和以往的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带着欲念,迫切却又隐忍的追逐。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不停用嘴唇去把玩她脸上拼凑起来的五官。
以前他吻她吻久一点,她会害羞,会逃避。但这次,她像一个不会冲浪的新手,一踩上冲浪板,彻底就被汹涌的海浪卷了进去,沉浮皆由着他人主宰,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不能就这么示弱下去,她得反击
在他的唇,即将又一次坠落在她唇边的时候,沈岁进心中陡生出无限的勇气,从他的身下抽出自己的两只手,宣誓主权般把手圈在他的脖颈上。
喑哑地宣告“单星回,我能耐着呢,不是只有你可以随意挑逗我。”
她也可以的。
并且马上付诸实践,直接用牙齿轻咬住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嗯,能耐小姐,你打算一会儿怎么收场”单星回轻笑。
已经收不了场了,沈岁进在心里骂说。
管他呢,反正她现在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想奴隶翻身做主人,把他那股嚣张的气焰打压下去。
以前薛岑当着自己的面,和游一鸣没羞没臊地互啃脖子,她觉得他们两个就是神经病。见过亲嘴儿的,没见过啃对方脖子啃得不亦乐乎的。直到她用牙齿摩挲在单星回鼓起的喉结上,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很迷恋这种感觉。
牙齿原来能感受到他身体里最轻微的震动。他每每爆炸欲裂地咽一下口水,沈岁进就像攻下了一座城池那样,轻咬着他起伏喉结,刺激着他绷到极致。
单星回实在受不住了,轻轻推开她,声音低哑“嘶,别咬了吧”
沈岁进“你怕了啊”
单星回“不怕。我怕你等会儿会哭。”
沈岁进“我有什么好哭的”手指指腹温柔地匡着他的眉骨。
他的眉骨可真深邃啊,骨骼地势到这里,会剧烈地折叠进去。
单星回从鼻子里不断喷出热气“我咬起来可不像你这么温柔。”
沈岁进不怕死地说“那就试试啊”
然后,他果真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下颌,像咬一颗脆苹果那样。牙齿撞到她的骨骼,发出嘎嘣脆的声响。
沈岁进一下疼哭了,重重捶了一记他的背,抱怨说“真咬啊”伸手捧着自己的下颌揉搓,是真的疼。
单星回在她耳边呢喃“坏透了你,跟薛岑学的吧”
除了她,单星回还真想不出,谁能把原本小白兔一样的沈岁进教的,褪去乖巧的兔皮后,成了一只无往而不胜的大尾巴狼。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