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快找大夫啊”
唐宁宁听到了呼喊,一回头,就看到了王翠花身受重伤,被唐安安抱在怀里,而赵宝寸则是被顾北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渊安,速战速决。”
唐宁宁飞身回去,看着快没了呼吸的人,身体一阵发冷,她咽了咽口水,吓得声音有些颤抖,“来人,来人,快找大夫,找大夫啊”
流了太多血,插到了离心脏不到一寸的地方,根本无法挪动。
骆寡妇听到了动静,一到后院,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王翠花。
“呀,这是怎么回事”
“她受了伤,血流不止,快去找大夫”唐宁宁发抖的说完,立马跑到了屋子里。
“好好,我去,我去骆寡妇吓得连忙跑了出去。
唐宁宁找出了伤药和纱布,手里还端着一碗水。
“娘,喝了神水,会好的”
可王翠花却摁着她的手,无力的看着她,“别别折腾了,我早已不行了大夫说,我因为长期被打,咳咳”
说着,王翠花咳出了血,唐宁宁急的手在颤抖。
“别说了,你喝下去,我给你止血”
看着瘫在他怀里,油尽灯枯的人,唐安安心中的恨意瞬间烟消云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由得泪流满面。
“没用的我我体内骨头受损,本就没没多少时日了”王翠花断断续续的说着。
一年前,她就觉得身体不行了,想去找大夫看病,可家里没钱,便一直拖着。
又被赵宝寸打了一年,后来,去找了宁儿,要了一两银子,这才去医馆看了。
可她舍不得花钱,去的都是小医馆,什么都看不出来,说是没什么大碍。
近来,她觉得头脑发晕的厉害,体内时不时的传来疼痛。
便想再去找大夫看,还没来得及。
今儿被赵宝寸一打,疼的厉害,被送去了医馆后,人家大夫查了好久,说是什么软什么组损伤,她也听不懂。
反正大夫的意思是,她活不了多久了。
唐宁宁看着她苍老又虚弱的脸,忍不住泪眼婆娑,她端着神水拼命的往里灌,可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水根本灌不下去。
“娘,你喝呀,喝下去,一定会没事的”
王翠花无力的摇摇头,嘴角满是鲜血,她虚弱的抓住了唐宁宁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硬邦邦的,唐宁宁看清了她的意思,连忙将东西掏了出来,是用红布条包着。
唐宁宁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块玉佩。
“你的身世身世”王翠花看着玉佩的眼越来越模糊。
唐宁宁悲痛,“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给你止血啊”
王翠花却不管不顾,似乎要把平生的话都说了,俨然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
“别怪娘,顾家老二老好”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唐宁宁已经听不清了,她急的脑子一团乱麻。
怎么办,怎么办啊
王翠花看着她哭,嘴角微微一扯,汩汩鲜血喷涌而出,她没有力气了,可她还是撑着一口气,拼命的开口,“娘不想你填房”
她爹临走的时候,要把宁儿卖到大户人家给老头做填房,那是个火坑啊,她没有办法,才给找了户人家。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女儿,王翠花的眼睛也不由的湿润了起来。
“宁儿,安儿以以后就拜托”
唐宁宁眼里含泪,模糊的她看不清王翠花的脸,王翠花一直说,一直说,那血让她静不下心来,她梗咽道,“你别说了,你会没事的”
可王翠花却吃力的摇摇头,身下流了一滩血,虚弱开口没没用了
话落,她吃力的抬起眸子往赵宝寸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吓晕了的人,她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这债,该还了。
随后,她转过头,抬起手想要摸一下唐安安的脸,说道,“安儿,喊我我一声”
可话没说完,手也没有摸到。
突然。
嘭的一声,苍老的手落地。
唐安安震惊的看着那张曾经让他痛恨无比的脸失了声息,心一痛,失声大哭,“娘”
“娘”唐宁宁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手脚发冷的看着闭上了眼的人,手上的鲜血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顾封拓返回来看到这一画面,愣了片刻,他站在那里,看着悲痛的伏在地上的姐弟,没有说话。
骆寡妇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她听着哭声,也忍不住抹了把泪。
厨房的人都听到了,震惊之余不免悲痛,人死后,犹如灯灭,过往种种,也便烟消云散了。
“大花,去把五个孩子找回来。”骆寡妇从后院里回来,朝着大花说道。
被这一幕惊呆了的大花连忙收了眼泪,“好,我去找。”
“大花姐,我也去。”小薇怕耽搁时间,也跟着去了。
等五个孩子都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