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片刻,摇了摇头,“从后面走人,不要逼我动手。”
可他的话刚一出,唐宁宁径自走了出去,顾封拓脸色一沉,立马跟了上去。
“是你唐宁宁”
药葛罗薄奚眯起了眼,看着唐宁宁的眼里带上了杀意,“你竟敢如此大胆,在我眼皮子底下过了这么久。”
要不是这厮和顾阎罗混在一起,再联想之前种种,她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可恶。
目之所及,有一百多个弓箭手已经在准备,拿刀的也有好几百人,他们两个若是想要逃出去,插翅难逃。
唐宁宁心底在急速想着办法,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道,“你眼神不好使。”
“你”
“脾气这么容易被激,可不是一件好的事儿。”
听到唐宁宁的话,药葛罗薄奚收敛了怒火,朝着多尔济的方向瞪了一眼。
后者自然瞧见了,“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
见他这幅模样,药葛罗薄奚不想在众人面前有失风度,便没有在还口,冷笑着的目光看向了缓缓走出来的顾封拓说道,“顾阎罗,这就是你大周朝的态度,擅闯我族,当死。”
顾封拓负手走了出来,眼眸微微抬起,反将一军,“阿巴还,你虏我妻子,是想要和我朝开战吗”
自古以来,两军对垒,最先开战的若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一定是受到全九州的唾骂。
“顾大将军这是想要倒打一耙咯。”一直没开口的多尔济一甩长袍,嘴角轻轻微笑。
怎么看怎么怪异,这丫绝对没安好心。
唐宁宁回道,“还不是你把我掳来的,怎么能是我们倒打一耙”
多尔济被唐宁宁的话气笑了,嘴里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乌日耶史在他耳畔说了几句,人才停止了声音。
用官话说道,“顾封拓,你家娘子可说了,早就想在我的战袍下沉浮,看来,你不太行啊。”
这话一出,顾封拓的脸立马黑了,其他的人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小可汗说话这么粗鲁,纷纷哑然。
唐宁宁对这丫简直服了,什么浑话都说的出口。
她脱口而出,“你也不太行。”
这话一出,不止众人惊讶了,顾封拓看着她的眼神下一片黑沉,浑身上下突然泛上了杀意。
“开玩笑,开玩笑。”唐宁宁连忙低声在顾封拓旁边道。
后者只觉得胸口上下浮动,看样子,气得不轻。
“王兄,你真是太可耻了,整个漠北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药葛罗薄奚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多尔济。
后者也唐宁宁的话气得跳脚,顾不上管药葛罗薄奚,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来,“谁跟你说我不行的”
可还没到唐宁宁的跟前,就被浑身上下充满杀意的顾封拓用剑抵在了胸口之上。
这一幕,立马让数百名弓箭手对准了他们,地上站着的士兵也都举起了刀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仿佛顾封拓要有啥动静,立马上来把他们碾碎。
“住手”
就在这剑弩拔张的这一瞬间,蔺子澹带着大队的人马在外头打了起来,嘴里还在怒吼着住手住手之类的话。
唐宁宁心下大喜,立马挥手喊道,“在这里,没打起来。”
“是将军,快去将军,定是胡晋辉那孙子告的密,回去就把他脑袋砍了。”
就在外头一片混乱的时候,药葛罗薄奚一声令下,“给我上。”
众人都不管多尔济的死活,径自杀了过来。
多尔济又骇又怒,“你们这些蠢货,都想死是吗”
可没有一个人听话,这里都是药葛罗薄奚的人,后者的眼神中弥漫着恶狠狠的杀意。
顾封拓皱眉,甩开了多尔济,径自挥刀迎了上去。
刹那间,整个炼药场变成了人间炼狱。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大汗知道了,可是死罪。”
这时,一直看戏的乌日耶史站在药葛罗薄奚的身边,看着唐宁宁在人群中厮杀一片的场面,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包庇唐宁宁,同样死罪。”药葛罗薄奚冷冷的朝他看了过来。
乌日耶史没有反驳,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为何对她如此好
药葛罗薄奚只要一想到之前唐宁宁竟然躲在乌日耶史的床榻上,就气的心脏在颤抖,她要活剐了这个女人。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乌日耶史垂头,淡淡回道,“不敢。”
这副样子让药葛罗薄奚更加生气了,只见她拿出了一个类似于陨的乐器,开始吹奏了起来,唐宁宁立马大骇,喊道,“顾封拓,她在召唤毒蛇,不要恋战,快撤。”
说话间,跟敌人打斗的动作太大,她放在袖子里的哈达不小心掉了出来,一直关注着她的乌日耶史一眼就看到了,眼神瞬间凝住,划过一抹惊讶。
“药葛罗薄奚,你是不是在找死,竟敢不顾我的死活下令。”多尔济不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