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满地卷刃的刀剑,和仰面倒地的众兵士各个身上带伤,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剩下的士兵都惊得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这人出手竟如此之快,巴鲁图脸色一骇,“你到底什么人”
唐宁宁扶住自己流血的胳膊,露出来的一双眸子冷厉无比,“要你们命的人。”看着厉害,竟不想,也是一群酒囊饭袋。
“居然是个娘们”巴图鲁大怒,只觉得收到了侮辱,挥着手里的大刀砍了过来。
唐宁宁依旧是刚才的姿势站着,发丝在微凉的山风中扬起又落下,周身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寒气,看得人不自觉就打了个冷战。
她感觉到了一阵急风自眼前袭了进来,惊起一片鸦雀振翅向天。
她立马下腰躲过袭击,随后一手拿着一刀抵住了砍过来的大刀。
巴鲁图的力气很大,震得她手发麻,眼看着压不住,她立马用脚抵住了后背的大树,一声大喝,飞扑跃上了空中。
这时,突然,“飒”的一声厉响扬向了唐宁宁,同时,五枚暗钉乘着风势急速向她打来。
这发暗器之人是个高手,因为他不仅懂得把握出招的时间,而且发出的暗器角度刁钻,封住了唐宁宁所有的退路。
她大骇,想要躲过已然是来不及。
五枚利器打在身上,不过一刹那的时间,她立马掉了下来,摔倒了地上,后背大疼,感觉伤到了筋骨。
“小可汗”
这时,这些漠北人突然都停了下来,右手握拳放在左肩,低头行礼。
唐宁宁躺在地上,皱眉,擦干血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漠北族贵族衣服的男子,但又有点像中原人穿的袍子,应该是经过改良的,一身大红袍,在这黑夜里,特别的鲜艳。
他身长八尺、容貌也十分魁杰,由于长期征战及游牧,比大周人要威猛一些,也略白一些。
骑了一头马,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小可汗难不成就是药葛罗薄奚的王兄多尔济
唐宁宁握紧了手,心底不由紧张,这人,在原著中,可是一个十足的变态啊。
在原著中,描述最多的就是,他特别喜欢女人的脚,用来收藏。
而且,小时候在大周养过,学了一手的暗器,武功也是深不可测。
“大半夜在这儿做什么呢”
那巴鲁图害怕被罚,突然倒打一耙,“混进了细作,正要捉拿。”
多尔济突然哈哈大笑一声,又陡得直转而下,一脚踩在巴鲁图的肩膀上,阴狠道,“本汗平生最讨厌说谎的人。”
巴鲁图瞬间大惊,立马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人也都跪地,匍匐着求饶。
“学声狗叫。”
巴图鲁不敢不听,整个空旷的土地上,都是汪汪汪的声音。
“听腻了,换一个。”多尔济虽然是在跟巴鲁图说话,可眼神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宁宁,嘴角还带着邪恶的笑意。
巴鲁图好像是习惯了,一会儿马儿、一会儿牛的,叫的比狗都还欢。
唐宁宁有些哑然,她想走,可那小可汗的眼神一直在看着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唐宁宁心头涌上了不好。
突然,多尔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唐宁宁的眼睛,来了一句,“真难听。”
说完,瞬间各种牛马声音都没了。
多尔济一声滚,巴图鲁连个屁都不敢放,带着他那一群人真滚了,险些滚到了漠河里也不敢停。
“顾封拓的女人”
突然,那小可汗深深的看着唐宁宁的眼睛,脱口而出了这样一句话,险些没把唐宁宁的魂儿给吓出来,这人,怎么看出来的
哈哈哈,我这王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本事啊
唐宁宁扶着胳膊站了起来,缓缓的往后退。
突然,杀意袭来,后背的树上深深的插入暗器,暗器上面的红绸带随风飘扬,她一怔,停下了脚步。
多尔济骑着马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美这双眼睛还真是美。
小可汗何意唐宁宁仰头,目光凌厉。
多尔济想要摸她的头,被唐宁宁偏头躲过,后者哈哈大笑,“真是个倔驴。”
倔驴唐宁宁忍不住嘴角抽搐,不会说话别说话。
“过来让我亲一下,我倒想尝尝这顾封拓女人的滋味如何”
我去唐宁宁忍不住想骂娘,说话这么粗鲁的吗
太奔放了吧。
身上被暗器打伤,虽不致命,可还是疼的厉害,如今想要逃跑,难上加难,可若是被多尔济带走了,一定会被折磨死的。
眼看着多尔济下了马,嚣张的大笑,朝着她走来。
唐宁宁拿出了刀,正要殊死一搏。
突然,山丘的深处,传来了一声连绵悠长的嗥叫。这声嗥叫带有长长的尾音,不难想到,这是一匹壮年狼发出的嗥叫。
两人惊讶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