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唐宁宁连忙道,“你去吴大叔家里,让他骑着驴车去请大夫,来回二十文,他一定去。”
刚过了年,吴大叔应该还没有去出车。
“钱”
“快去,给你钱。”唐宁宁看着又纠结又痛苦的荷花,立马掏出了二十文。
荷花震惊,忙擦干了泪,朝她鞠了个躬,“谢谢小宁姐。”
话一说完,撒开腿丫子就跑了。
唐宁宁也连忙去了郝大娘家里。
这是她第一次来,整个院子不大,虽然破旧,可都收拾的很干净,北边的墙角下,还摞着一摞柴火,再往里走,就是豆腐坊了。
隐隐的,还有豆腐的香味传来。
唐宁宁没敢仔细打量,连忙进了屋。
屋内,很昏暗。
“是荷花,荷花回来了”
“李叔,我是唐宁宁,住在隔壁的。”
李叔就是郝大娘的丈夫,人老了,眼睛不好使,看不太清人。
“小唐”他经常听荷花说,住在前面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妇人,人特别好,看来,就是这位了。
唐宁宁应了声,看向了炕上躺着的郝大娘,没什么大碍,就是年纪大了,经不得摔,晕了过去。
“李叔,我看看大娘。”
“老婆子老了,摔倒在了灶膛口,也不知道有没有碰到什么”他不管用,啥也看不到,干着急。
闻言,唐宁宁仔细的摸了一下,忽而,她眼眸一怔,伸出了手,手上,都是血。
她连忙将窗户打开,扳过郝大娘的头,一看,流血了,看来是磕到硬东西了。
不敢声张,怕老头子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