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寡妇不屑道,“丢了大岳村的脸,没几个人去看,人家高家骑了头马早上就将人给接走了,要在镇上大办呢,我看那顾老两口子也都刚刚去镇上。”
闻言。
唐宁宁看了眼天儿,正好午时了。
“午饭把几个孩子都叫过来一起吃,我这辣椒酱做完了,刚好让他们尝尝。”
她这辣椒酱东西放的足,还夹杂了猪肉丁,拌饭做菜,夹馒头都是一绝。
“宁宁,不得不说,你这手艺真是绝了。”骆寡妇啧啧了几声,又道,“我听烟儿说,你要去镇上开饭馆,找好地方了吗”
“八字还没一撇,家里的房子过两天就得盖了,是个大工程,等房子盖好了,我再去。”
年一过,天气渐渐回暖,可以动工盖房子了,毕竟,耗时长。
骆寡妇接过唐宁宁的夹馒头,笑道,“你这房子确实该修修了。”
话刚落,一口咬了下去,她立马感到有一股陌生的逼人的味道像一堆熊熊烈火,直逼喉咙,刺激着舌根。
满嘴的辣香味瞬间漫开,咂巴了一下,麻而不木、辣而不燥,食之口齿留香。
吃到嘴里初时感到咸并隐隐泛甜,最后慢慢变辣,变麻,越吃越有味,越吃越想吃。
唐宁宁看她的样子,知道成了。
这年代的人都没有吃过辣椒,她不敢熬得太辣,就是比现在的番椒辣一些。
“水水水”
没多久,骆寡妇就辣的受不住了,满脸通红,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在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