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的事吗”我只能装傻,“只有一个地址,要调查实在是太困难了,不过来之前听说这里在番地号变更之前也在委托人的地址附近,所以我也来看看,你也是调查这里来的吗”
贝尔摩德思索着,似乎是在斟酌着我话语的可信度,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旁边琴酒的房间,“39番地,309号房间。”
她说着,眼睛瞟向了我。
“我也正打算来看看,前台说这个房间已经有人居住了,所以我没能订到这里。”我抬手敲门,空空的房间里当然不会有人回应我,“我和主人家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如果可以换房间的话,我可以承担所有费用。”
敲了几次,门的那边依然没有反应。
当然没有反应,琴酒都已经出门了呗。
我只是想要打发了她而已。
“看来这里面没人,是出去了吧。”贝尔摩德表情遗憾,我一直想知道,这样全方位的易容,究竟是怎么让表情如此生动的,“真遗憾,等晚上再来吧。”
这浪费的时间但是为了暂时保住安室透的身份,我也只能应声,假装自己没有订什么房间,跟着她一起从楼梯走了下去。
刚一下楼,离开了楼内那种偏僻的信号区,耳麦的运作继续,那边的毛利兰依然在考试的氛围中,没来得及分辨更细致的声音,那边正好传来教师“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声音。
我拿出手机正打算看一下时间,手机屏幕突然一变,江户川柯南的来电显示亮了起来。
他给我来电话做什么
以我们之间现在的紧张情况,他怎么可能主动联系我。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接通了电话。
那边传来的却不是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更是更成熟的男声工藤新一的音色。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问。
我冲着贝尔摩德抱歉的笑了一下,对方似乎看到了那个名字,便也不在意,给我打了个手势就径直离开了,我这才接话,轻佻道“怎么,新一君有事”
他的声音很急促,而且不流畅,声音不大,像是很谨慎似的,可能是信号不太好,所以他的声音还有中断断续续的卡顿感,“你、有人对我动手了,不是你的人”
我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严肃下来,我发现新一的声音确实带着几分隐忍感,“果然不是你,你还不希望我现在就死的吧。”
废话,要不然你哪有命活到今天
“说重点”我的声音沉了下来,脑子运转着判断。
“有人想要我死,期间也有人提到了你。”他似乎受了伤,语气却没有那种妥协的感觉,反而是让我听出了一种对我的嘲讽,“你不是诸伏景光吧”
我心下一凉。
谁,是谁知道了这件事
江户川柯南不可能自己猜到,他的情报最少,也和过去的诸伏景光没有一点交集。原本还才评估着他话有几分可信的我,一下子就信了一半。
这话没办法凭空捏造。
“我当然是。”这件事我绝不能松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放心,现在还不会让你死的。
“是黑衣组织的人,我已经逃出来了。”他那边传来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似乎他在做什么,“用了大人的身体。”
之前在长野县就带着,但是当时没能用上的解药吗
原来是留到了这个时候。
潜意识里我一直觉得,既然他带上了这个解药,就一定要用上才科学。
现在就理所当然有了一种“果然”的感觉。
“那你呢,又是谁用了谁的身体”他那种语气笃定,就像是掌握了什么确凿证据一样。
我有些焦躁,仔细的把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全部回忆了一次。
哪怕是可能离真相最近的安室透,那些我曾经传给他的论文,其中关于诸伏景光身体的部分也只是提到了身体实验更多,真正核心的部分并不存在当时的u盘里,也不在海尔西内。
连安室透都没有怀疑,他的态度自始至终如一,没有变过,更何况是柯南。
谁,究竟是哪个知情人透露了出去。
我细数过去,明确详细知道的,在外的,除了我就只剩下黑寡妇了。
但是他不会背叛我,也不会因为不谨慎泄露出去
乌丸莲耶也知道,但是他等着靠这个实验续命,他的嘴只会比我更严,朗姆并不知道全貌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那边就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疑惑一样,直接回应道“之前被你叫做「真子」的人,并没有死。”
我皱眉,从火场中逃出来了
意外,又不意外。
没有亲眼见证的死亡都不算是真正的死亡,当时没能真的直接下死手,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所以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觉得惊讶,反而是一种了然。但是如果说她这么快就能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