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颔首,方才笑着对孙悟空伸手作引路状“大圣,我们不妨上岸说话”
“是啊是啊”猪八戒举着袖子在脑门上拭了两下,将沁出的汗珠子擦拭干净,方才抚着胸口对孙悟空道“误会,都是误会一场。”
“误会”
孙悟空哼笑一声,一双金瞳对着那卷帘将打量一番,重点在他周身的腥红血气上多瞧了两眼“既是误会,那倒是把我师父的马儿吐出来啊”
“这上岸再说、上岸再说”猪八戒干笑两声,扯着站立不稳的卷帘将错来两步,掩在木吒身后。
木吒往案上一指,道“大圣,还是莫要叫您师父忧心罢。”
孙悟空闻言回首,见唐僧立于流沙河岸边,双手把着敖洁小臂一副翘首之姿。当即也不再多言,只似笑非笑地在木吒身上盯了一眼“俺老孙贯来事少,师父忧心不着。倒是木吒你小子,你们南海可是没少来送麻烦”
说罢,也不等去瞧他那涨红的脸色,直接一个筋斗便落了地。
“悟空”
唐僧一见他回了,当即便举步迎上,想要问问那河妖、白马的事情。
孙悟空见状两手一摆,寻了个粗壮盘虬的树杈子便纵身跃上,两手往脑后一枕,右脚一翘便躺了下去“您问那行者使臣去,反正又是菩萨法令,与俺老孙无关。”
唐僧知道自骗他戴那紧箍咒化的花帽后,这猴子便对观音大士反感的很。
本想着训斥两句,可思来想去却又自觉理亏,便只得驻足原地。等到那惠岸行者带着猪八戒、卷帘将落地方才前去见礼。
“不知行者此来所谓何时可是有菩萨法旨传下”
“长老多礼。”惠岸行者木吒不敢托大,当即便敛襟还礼。礼罢,便笑指那双手合十,垂首而立的卷帘将对唐僧道“这是凌霄宝殿卷帘将下凡,也是菩萨劝化兄弟善信,教他保护取经人往东土大唐而去,合该是长老的弟子。”
“这”
唐僧闻言颇为为难,道“那这位善信为何还要吃我白马如今没了坐骑脚力,我凡胎又要如何西行”话到悲处,一双眼中甚至泛起丝丝水意这还是敖洁一个劲儿地在后头扯他的袖子,念叨着磨难考验方才没有落下。
卷帘将自认也是见了大世面的,可无论是在凌霄殿上侍玉帝王母、下见百家众仙,还是在流沙河中拦截国王僧侣樵夫、打杀各路精怪,就从未见过这般一句话尚未说尽便几欲滴下泪来的人,当即便慌了手脚。
“师父、长老,是我不对,可我吃你马时你也未曾言说你便是那取经人啊”
若早知您是取经人,我还吃那白马作甚
自然,他这番腹议是不敢说出口的。
“不是取经人,你就能伤人吃马了”唐僧撇过头去,不去听他的解释。
“”
这到叫那卷帘将张口结舌,不知如何言语。
他在这流沙河中百十年,腹中饥饿自是要寻东西裹腹的,在他看来,人马走兽甚至是山妖水怪并无太多区别。可这话要是说出来,保准是要捅大篓子的。
唐僧见他不言语,也不理他,只是双手合十默诵经文。
“师父”卷帘将见状,扭头便去瞧那木吒,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靛蓝脸上竟不知怎的基础几许哀恳之色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取经的和尚竟是这般难搞
木吒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长老,这是您天定的弟子。”他若有所指地瞧了敖洁一眼,天定二字咬的尤其重。
敖洁见状两手一摊,颇为无奈地摇摇头。
他这师父虽说性子绵软,可认准的事情却大多是一条路走到黑的,鲜少有人能叫他改变主意。
“一无拜师、二无戒礼,便算不得师徒弟子。”唐僧闻言,两条眉毛拧得隆起,嫌弃地瞄了那卷帘将一眼便别开眼去。
是嫌弃,更是惧怕。
这蓝靛脸的家伙,可是个能生吞白马的妖怪
出家人都是茹素向善的,这家伙若是哪日里受不得戒律规束想要换换口味,可不得将他也吞入腹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亲亲们久等了,突然断更,先给大家说声对不起。
最近突发状况有点多,先是家里给我报了个中公的全天集训课,然后又是吉林疫情,简直是一言难尽,不过现在都调整好了,应该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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