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率先做了个手势,敖洁点头,他便伸手拎着敖洁将他夹在腋下。
两人转瞬间便化作一道清风顺着那大敞着的庙门溜了出去。
阿娇几人早早就等在那破庙后十几丈远的树林中,直到月上中天,才等来这姗姗来迟的两个祖宗。当即便对着两人抱怨道“怎么回事,那猪八戒盯得紧”
不然怎会来的这般慢
孙悟空刚一落地就松了手,闻言指着颠簸一路还未站稳的敖洁笑道“好妹妹,这可就要问问你们家这小鼍龙了”
这小子倒是好手段
想来那老猪这会儿便是到了天庭也要胆战心惊地惦记着庙中光景。
“你小子又出了什么歪招”
龙三一听孙悟空这般言语,当即便是挑眉,一个眼风就对着自家堂弟横了过去。
敖洁好不容易扶这自家兄长的臂膀站稳脚跟,晕头转向道“大师兄,您下次还是拎着我吧,这姿势实在是消受不起。”
这猴子腾空驾云速度极快,这般夹着他大头朝下,是在难捱。
孙悟空瞧着他那控诉的眼神心下发虚,当即便摸着鼻子不再做声。
龙三可没他那般的好糊弄。
当即又问一遭,威胁似得哼了一声便叫那敖洁呀呀告饶“哪有什么歪招”
“我瞧那猪八戒奸猾的很,怕他再打个回马枪,便抢先将他戏弄一番罢了。”敖洁欺了自家兄长,三两步的跃到大师兄身后,只探出个脑袋来“这般咱们说话也放心不是”
龙三哼了一声,不欲与他辩驳。
“行了,说正事”
银角大王咳了一声,正了脸色道“说罢,急急惶惶地叫我等在这儿碰头可有要事”
孙悟空眼睛一瞪“谁急急惶惶的”
“高老庄一别,你那金瞳都显出来了,就差抓耳挠腮一蹦三尺高”银角大王撇着嘴,直接揭短道,“这还不急那什么是急”
“俺老孙不与你计较”
孙悟空呔了一声,抹了把脸厌烦道“前日里头你们可瞧见那抛给那老猪的钢圈”
“自然。”银甲大王闻言便沉了脸“那东西与你脑壳上的一套路数。”
阿娇眉头一扬,心中思绪电转眼睛一亮,当即道“莫非两个箍儿之间还有关联”若非如此,这齐天大圣也不会如此急躁。
孙悟空闻言点头“那菩萨咒那老猪时,我心中就隐有所觉。”
银角大王当即便是拧眉若真有关联可不好办。
这代表着若是悟空头上的箍儿有什么异动,那老猪保准也是头个知晓。
“猴哥你能确定不是错觉”阿娇试着道“就像是你吃过那箍儿的亏,见那猪八戒受缚,提前便有猜测。”
“不是”孙悟空肯定极了,可抓耳挠腮地却想不出如何形容那般感觉“俺老孙那是心里头清清楚楚,就知道那老猪头上的箍儿要作妖现在也有所觉,不过是一种平静无波之态。”
这下阿娇也没话说。
“都是出自那帮子秃驴之手,有所关联也不奇怪。”银角大王眼中显出厉色来“这般也好,那老猪也不是善茬,想来也不会老老实实的便叫人栓个嚼头缰绳。”
这般联系也好,若那老猪有个什么解咒的偏门手段,完全可以借来一用。
孙悟空听得这般言语,当即也是点头“那老猪瞧着是奔着天庭去了,也不知那玉帝佬儿可有解法。”
龙三却是不甚看好。
西行事宜是天庭佛门两方合作,依照那玉帝的性子,当不会为了一个箍儿便与佛门生了龌龊。
天蓬元帅
想来还没那么大的脸面。
“那猪八戒可知晓大圣头上也有这么个禁制”龙三想了想,问道。
孙悟空闻言一愣,却是不知如何作答。
“若是知晓,少不得来求合作献殷勤。”倒是敖洁,眯着眼睛回想半晌方摇头道“瞧着他这几日的作态,想来是不知的。”
阿娇两手一拍道“这般一来,那猪八戒想来不一定能感知到师兄这头的动静。”
便是同系所处的法宝也有高下、优劣之分。
想来猴哥头上这个更厉害些也说不定。
“这都是我们猜测,还是谨慎些才好。”银角大王沉着脸,盯着孙悟空道,“尤其是你这猴子,身家性命都叫人捏在手里头了,好歹先收收你这乖张的性子”
跟着这几日他算是瞧出来了。
那箍儿半点儿都没磨掉这猴头的桀骜跳脱
若不是敖洁讨得了那唐僧的欢心,给他从中斡旋,就那老猪能屈能伸的奸猾性子,早晚都得叫这猴子吃个大亏。
“行行行,俺老孙自有分寸”孙悟空翻着白眼不耐烦地嘟囔道“你这家伙怎的比那千八百岁的老头子都烦也不知那金童子是如何忍你。”
龙三见他们说着说着便要吵将起来,当即便调转方向去瞧那小鼍龙“敖洁,你那日张牙舞爪、挤眉弄眼的可是有甚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