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格挡及时的很,那黑方、钉耙虽是瞧着厉害,却是未曾伤人分毫。
可敖洁身后便是唐僧。
唐僧哪里见过这般子阵势如今尚未入那西牛贺州的地界,便是遇到几个小妖毛贼也不过是将将化形的境界。就是那般小妖,也大多还未至他身前便叫两个徒儿解决得分毫不剩了。
如今见那钉耙以雷霆之势当头劈下,只觉黑风压顶,我命休矣
虽是叫悟空及时拦下,他却也是惊得不行。
只见那唐僧一手扯着敖洁的袖子,一面连连后退几欲跌坐在地,面白唇抖竟是一副惊悸之态。
这番变故来得突然。
便是阿娇几人也未曾料到,那敖洁不过一句婚书便叫那老猪如此地恼羞成怒。
“你这弼马温”那猪钢鬣叫那孙悟空一挡一推便对那敖洁再近身不得,当即暗骂一声。听闻菩萨轻喝,当即也是行过神来,再一见那唐僧面色便知大事不妙。
他这是直接进了那敖洁的套
敖洁才不管他思虑如何,他只管一把扶住师父,连连悲声道“师父,叫您受惊都是徒儿不是可徒儿当真未曾料到那、那猪钢鬣竟是如此得蛮横凶戾,不过三言两语便要、便要下杀手啊”
这话说的巧妙极了。
不必言明,可唐僧自会代入自是惊惧至极。
“放屁我什么时候要对师父下手”猪钢鬣一听这话哪还了得当即便高声呛了起来。
他明明是要对你这混账下手
可敖洁才不管他如何跳脚怒骂,皆不回声。
他只管搀着唐僧为他顺气、压惊。
唐僧好不容易缓过口气,便对着那观音菩萨拜倒于地。只见他泣涕连连地哀声颤道“菩萨,这这猪悟能着实是性泼凶顽,这般又如何能受我教化、修得正果”
一不留神便到了这般地步,观音也是无奈恼恨得很。
他一面恼恨那猪悟能不分轻重、胡乱出手,一面也恼恨这金蝉子转世的唐玄奘这般软弱无能,竟是这般首段便被吓到如此地步。
可再是恼恨,他也只得出声安抚“玄奘莫怕,你那大徒本领高超,自是不会叫他伤你分毫。”
谁叫这取经人身份特殊,乃是金蝉子十世转世。金蝉子乃是佛祖亲传弟子,便是转世之身也是身有功德,他也不好随意驳了他的脸面。
唐僧口中拜服在地,口中念着佛号就是不去应声。
这便是拒绝之意了。
见他这般模样,就是观音大士也是头痛得紧。
那猪钢鬣见此也是恼怒至极。
他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天蓬元帅转世,便是落草为妖也轮不到一个凡人和尚挑挑捡捡。当即便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这经,俺老猪不取也罢”
如此正好在这高老庄娇妻美妾过得逍遥
待到个年便再换个地界儿换几个美人,这般岂不是比做什么和尚自在
这话一出,那观音菩萨便是眉目一肃。
他心中冷哼又是一个刺头他动不得取经人,还动不得你个下凡元帅
当即素手清扬便是抛出一直巴掌大的铜圈子,口中斥道“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以为这经是你想取便取,说不取就不取的”
声如雷霆
直将那猪钢鬣斥地一个激灵,当即便想起下凡之前玉帝招他入室所言之事。再者,如今他千万道行尽皆散去,如今自是得罪不起这南海观音。
这般想来,刚要讨饶便见那铜圈子对着自个当头砸来。
他立时翻转而起。
手中钉耙挥摆,便将那圈子挡了回去。
那圈子一出,阿娇便是双目一凝。
她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刚要动作便叫银角大王与龙三一左一右地扣住了手腕。
阿娇与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立时便确定了心中所想。
那铜圈子上的纹路,竟是与那齐天大圣脑袋上的金箍儿如出一辙
那孙悟空不曾见过自家金箍儿模样,但只一见这东西便觉厌烦难耐得紧。当即便叫了一声“躲开些,莫要叫着圈子套着了”
这一句也不知是要提醒于谁。
阿娇几人闻言,都默契地退了几步,便是那猪钢鬣也是连声讨饶。
只听那菩萨张口吐了个“去”字,抬首再看那铜箍儿在空中一分为二,竟是又兜头对着那猪钢鬣缚了过去。那猪钢鬣口中讨饶,一时不防竟是叫它套了个正着
只见那两个半环在他脑门上一左一右那么一圈,咔哒一声便扣了上去。
“菩萨你这是何意”猪钢鬣叫这箍儿一套,便觉不妙。
他手中钉耙一扔,两手捂着脑袋去拽那箍子,可左扒右拽都是奈何不得。
只得连声叫嚷起来。
观音大士端坐莲台,手掐莲诀一副慈悲之态。
他双目一闭,便是口中诵经一见他唇齿微动,悟空先是面露警惕之色,连连退后几步那紧箍咒的苦头他可是不想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