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地涌夫人若有所思地在两人面上梭巡一圈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说起正事儿“公主此行可是为了那比丘国中的胡媚儿”
胡媚儿
能用胡姓的只有青丘嫡脉,只是不知这媚儿是狐族哪一脉的姑娘
见她点头应下,对面两女对视一眼互一点头。便由那孔雀女先行开口“宫中多有不便,且那小儿心肝一事也是不急。媚儿姐姐与我等算得上是闺中密友,公主想知内情不若与吾等回翠羽坞中一坐”
阿娇三人便跟着那两女掠过比丘城池,直过两山于一处山阴秘谷之中方才驻步。
山谷之中花木繁多,翠蔓成阴、蜂鸟成群。
盘旋谷中的彩蝶见那孔雀女驾云归来,当即便翩翩而来,拥在她周身左右不肯离散。
孔雀女轻笑两声,略一挥手示意那彩蝶散去,扬声对着那成群的蜂鸟笑着吩咐道“去吧去吧,贵客临门,且叫白鹭、青鸢开谷来迎。”
不过几息之间,这山谷之中响起百鸟和鸣之声。藤蔓退散之间显出一处幽深谷地,略略一看,山谷之中浅雾弥漫,隐约可见几处精巧至极的山石楼台。
紧接着两个鬓间插羽的罗裙侍女自雾中走出,对着那孔雀女唤了声公主,才对几人伏礼问好。
阿娇转头便见谷口有一巨石,上书“翠羽坞”三字,亦是迤逦非常。这般仙府禁制、洞府布置,竟是与那柳林坡中清华洞府异曲同工。
便是那“翠羽坞”三字,除了旁侧未曾雕刻那焰云纹路,就连字型风骨都与那清华洞中石屏上书一般无二
“几位请”
那孔雀女抬手一引,做想邀状。见阿娇望着那石壁刻字一脸怔然,方揭示道“公主见笑啦,我这洞府乃是地涌姐姐寻觅、媚儿姐姐布置的。这般布置模样,却是与那清华洞多有相似。”
阿娇见她口中自谦,可颦笑神态之中多有喜色自得,可见与两位姐姐关系极亲。
“如此方显姐妹情深,也是极好。”阿娇顺着她的心意赞了几句,果然喜得那孔雀公主眉开眼笑。
待入室奉茶,挥退左右之后。
那孔雀公主便迫不及待地探身问道“玉面姐姐,地涌姐姐说您也是青丘狐族女儿可是如此”
地涌夫人拦她不及,无奈扶额这丫头还是这般性子,当真是没半分长进这般半点儿话头都藏不住的样子,迟早叫人剥皮拆骨吃入腹中,可叫人如何放心
“自然,我父王乃是万岁狐王,出身青丘。”这也不是什么秘事。万岁狐王威名赫赫,除了那不知从哪处山坳中蹦出来的老鹿,这西牛贺州便没有不知她跟脚的妖精。
一听这话,那孔雀公主喜得不行。
一张芙蓉面孔上晕起丝丝红晕,一双水眸晶亮仿若发光“太好了那你可一定得帮我们搭救”
“咳”地涌夫人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语,对着阿娇正色道“想来公主也是瞧得出来,那老鹿不安好心要以我那可怜见儿的媚儿妹妹做筏子呢”
孔雀公主一见这姐姐开口,便知自己过于急切。
当即便吐吐舌头,缩着肩膀靠回椅中,将这谈判之事交于地涌夫人。
“哦”听了两句阿娇便心下明晰,这姐妹两人应是要拉她们入伙,共抵那做了比丘国丈的鹿翁。可这比丘国事,她知之不多。故而阿娇只是侧耳听着,面色不动,一副淡然做派。
且不论其他,如今这姐妹二人着急捞人,想来能够套出些许消息。
“姐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地涌夫人见她不动声色,不由得也是高看一眼,当即便摆明车马“那老鹿算计不小,若是让他计成整个青丘狐族怕都要叫他拖下水中。如今天机晦暗,想来是不太平,这般境况想来公主也不会置之不理”
这话倒叫阿娇吃惊,不想这地涌夫人竟还由此远见。
“可听那老鹿之言,那比丘国的美后媚儿,应该是自愿的才对夫人您不还是入宫亲探过的”阿娇眉毛一挑,也不避讳,之言道“若是她走了邪路,那我清理门户也还便宜”
“不可”
“不会”
一时之间惊呼迭起。
那孔雀公主听得此言禁不住跳起身来,两手各持一把翠绿羽扇便要与阿娇动手。那羽扇之中绿气莹莹,向外一挥竟是叫人眼花缭乱,心绪蒙蒙。
而那绿气之中竟是寒光隐现真正的杀机,那是隐于绿光之内的玄铁扇骨
是的,一对翩翩羽扇不以术法伤敌,竟是实实在在的兵刃那玄铁扇骨寒芒凛冽,怕是比普通剑器都要锋锐几分。
阿娇一见那绿气便知不好,当即转头避过。
紧接着周身汗毛倒竖,叫那地宫之中摔打出的危机之感霎时拢上心头。
当即想也不想拔剑便刺
只听“锵锵”两声脆响,剑扇相交金石之声不绝于耳,竟是碰出几丝此言花火
这般变故出现的极快。
地涌夫人见龙三、阿小都沉着脸站立而起,当即便笑着将手搭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