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还收到消息,泰坦学宫很有可能要搞事。”
“搞事?”江跃眼睛一亮,“他们打算怎么搞?”
“目前并未有确切的消息,但无非是挑拨离间,或者是拉拢收买,或者是栽赃陷害,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举动。”
“那你岂非也很危险?”江跃似笑非笑道。
他铜椰大学士可是从泰坦学宫背叛过来的,泰坦学宫最恨的人里头,一定有他铜椰一份。
铜椰大学士苦笑道:“我这不是每天提心吊胆吗?有人提醒我,说泰坦学宫成立了一个暗杀组,打算专门对我下手。”
“还真有这事?”江跃来了兴致,“这事靠谱吗?”
铜椰大学士见江跃一脸兴奋,不由得郁闷道:“大人,你这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啊。我要是被泰坦学宫盯上了,以后谁给你当内应啊?”
江跃笑道:“我也没说我打算袖手旁观啊。”
铜椰大学士顿时一喜:“大人的意思是?”
江跃脸色一板,一本正经道:“你是我罩的,谁敢动你,那就是跟我过不去!动你,经过我同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