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烬之双手相扣,从背后抱他,“一刻不见都思念成疾,我能怎么办”
褚长溪,“”
系统这神经病已经不能正常对话了。
湮烬之忽的侧头,唇舌描绘他颈线,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微微颤栗,愉悦说,“长溪不想吗”
褚长溪体内情毒躁动,眼底却平静“想,想如何杀了你。”
湮烬之动作僵停。
眼神一瞬变得极为阴沉,“杀我”
“怎么杀”
“再抽我骨,再扔万魔窟”
湮烬之淡然的一句一句问。
拂微剑嗡嗡震动,有霜雪飘散,褚长溪转身将剑刃横向身后人喉间,回他,“是。”
湮烬之没有躲,只是退后几步。
脖颈被划出一道血线,血液像殷红烛泪静静流出。
召出神剑握在掌心,他心疼如刀绞,面上却畅快笑,“可你杀不了我。”
“我也不能死。”
他得活着,好好活在褚长溪眼前,让他时刻记得,这世上还有他这个邪魔祸乱苍生褚长溪就不能安心,不能远离他而去
霜雪消融,洞窟内血水持续滴落。
鲜红与未散尽的寒雾交织,诡异出几分梦幻色彩。
褚长溪在这片色彩中,没有转身离去,而是一步一步往里走,往湮烬之方向靠近。
眸光冰冷,浅薄,却又像楼台烟雨,朦胧动人。就那一点碎光,就能让人溺死在其中。
湮烬之拿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没有动,也不想动。
他想,若褚长溪真要杀他,许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
然而褚长溪冷白的手指从他眼前绕过,竟是放在颈后,冰凉的掌心触感,压着他往前倾。而后,准确无误与眼前微仰的薄唇贴合。
湮烬之“”
淡淡的冷香在唇齿间弥散。
湮烬之觉得他正被致命的幻觉迷惑,可他不愿意醒来。
唇间气息凉如雪,却让他觉得火热。
他呼吸急促了一下,鼻息间的冷香化作醉人的酒,让人醉的绵软无力。
直到那只寒凉的手从后颈慢慢滑落,顺着湮烬之手臂来到他握剑的那只手,掰开他手指,顺利拿走他手中剑。
唇上触感随后消失。
湮烬之垂下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没有丝毫愤怒,而是一点一点扬起嘴角。
这才对。
这才是褚长溪。
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就迷惑他,骗他。
这样很好。
他希望褚长溪继续骗。
“继续啊,”湮烬之笑看着褚长溪,偏头瞥了一眼那把剑,“怎么说也是神剑,就一个吻换走了,是不是不太对等”
褚长溪引力入神剑中,剑身变回红绳,自发缠绕在手腕上,他没看湮烬之,转身向洞外走。
冷漠无情,用完就扔。
湮烬之闭上眼。
缓了缓狂跳不止的心脏。
渡过血河的修士越来越多。
容泽几人在河岸尽头问上岸的每一位修士可有见过苍吾剑尊褚长溪。
直到最后的几人,身上还浸有霜雪寒意,说,“褚仙尊和我们一起走的,他造冰桥让我们过河”
锦衣少年不想听他说废话,打断他问,“那他在哪”
“就,就在后面。”
关朔一把推开他,“谢了。”
自己则守在岸边,眼巴巴望着血河。
血水沸腾,白骨翻涌。
在关朔忍不住要下水去寻时,血河深处,那道白色身影终于走了出来。
褚长溪洁白的衣摆在暗黑的河面曳地生花,他走上岸,扑面山涧青草般干净的气息,皮肤如玉,眉眼如墨画,他从血水里走出,血色半点未沾。美的让人心惊。
宣斐率先上前。
其他人也围上去。
褚长溪罕见朝几人笑了一下,“久等。”
很淡的笑意,却绚烂的像人间烟火。
他穿过几人往前走,几步后,又停下。
宣斐问,“怎么了”
褚长溪似思考了片刻,对离他最近的宣斐说,“手。”
宣斐很乖的摊开掌心。
褚长溪拿出一块玉石放他手里,“给你。”
宣斐人都傻了,怔愣须臾,也不管是什么,笑的志得意满,慵懒风流贵公子,调笑道,“什么东西定情信物啊好,我收下了。”
然后说完就见褚长溪如法炮制,一人给了一个。
宣斐“”
“定情信物”好不值钱的样子。
褚长溪对他们说,“上面留有我一丝元神,我刻下牵引阵,若此后我们再走散,你们可通过此物与我联系,我会找到你们。”
闻羽和容泽立刻将此物收好。
关朔才不在意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他将玉石在手心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