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杀夫正道六(捉虫)(2 / 3)

势骇人。

“长溪没忘应下本尊何事吧”

光线本就暗,相隔如此距离,更是视物不清,殿内石壁也漆黑,只刻有繁复血纹的法阵散发莹莹淡光,两侧烛火成排,落下光影重重,竟形如魔兽大张的獠牙。

但一切都悄然无声,安静的可怕。

“没忘,”褚长溪静立原地,远远看他,“你先前说有人教我做何事”

湮赆之往后慵懒一靠,有些不怀好意地轻佻,“自然是教你身为奴姬该做的事。”

褚长溪道,“何事”

“为奴,为妾,”湮赆之偏头,满头白发斜斜落下,“以身伺候啊。”

他说的直白。

太过于直白。

像是怕他听不懂。

仙人如覆霜华的脸上,淡漠不存,慢慢染上点姝丽之色,“你”

“长溪想反悔吗”湮赆之似愉悦欣赏他面上不曾有过的色彩,手中悠悠摇着腕上红绳,“我随时可再回去。”

回去再犯苍吾。

仙人只是短暂的情绪,很快恢复冷漠,道,“你如此恨我,为何不杀了我”

湮赆之摇绳的手一顿,腕上花火花红,在暗色幽殿中,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那便宜你了”

他嗓音低哑的厉害,因为在魔窟里被炎火灼伤,他发声嘶哑似泣。

而褚长溪冷声道,“你若不杀我,我终有一日会杀了你。”

湮赆之,“”

眸中疼痛支离破碎,暴戾和杀戮堆叠。

“是啊,你会杀我,你总是会杀我”

殿内阴风骤起,烛火晃动,红绳从腕上窜出,猛得将白衣仙人拉至湮赆之眼前。

褚长溪不防,跌落他怀中,满眼的红,湮赆之脸颊上都似蔓上花骨红痕,艳丽如妖。

“褚、长、溪。”

太疼了。

疼的湮赆之忍不住将人死死扣在怀里,触及到怀中人略低的体温,他才似缓过撕心裂肺般的疼。

他故作淡然,挑起褚长溪下颚,咬牙道,“可你杀不了我。”

褚长溪身上灵力被禁,不得反抗,任人宰割。但他瞥他一眼,气势不减。

烛火红光照他眼眸清澈,除了冷,别无其他情绪。

这双眼睛太漂亮,也太无情,湮赆之追着这眸光百年,自以为仙人眼中终于有他,不曾想竟半点未曾入他眼。

他抱紧怀中人,翻身将人压在软座上。

发丝如雪垂下。

“不用别人教,”哪怕是他人多看他一眼,湮赆之都要挖人眼珠,“本尊亲自来。”

冰冷的指尖顺着玉颈往下滑,略显粗暴扯他领口衣襟。

褚长溪不适的偏头,“你住手”

那双淡色的眼眸中终于染上别样风情。

湮赆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他目光一寸不移,欣赏他一丝一毫微末的反应。

就该如此,将不染尘埃的你彻底染脏

疾风骤掠,湮赆之揽着怀中人腰身,一瞬闪至寝殿床榻,褚长溪两手被压制,按进大红锦被。

魔尊寝殿一片漆黑,只红烛火光静燃。

满床红纱帐,被闯进的身影带动撩起飘飘扬扬。

是有多喜欢红色

系统,是喜服,喜被,喜烛

褚长溪,

红光照身上人白发红唇,脸颊花红妖异绽放,姿容更艳,又邪魅至极。

褚长溪不再平静,“你做什么”

“做什么”湮赆之伸出红舌轻舔他嘴角,湿润灼热的触感,热到发烫,他对上他的眼睛,缓缓说,“当然是做三百年前就该做的事。”

“”

“三百年前,你我已行大婚礼,还差洞房花烛,长溪可还记得”湮赆之笑着,红眸弯弯。

肌骨花红隐隐现现,如梦似幻。

指尖往下轻拂,引得身下人微颤。

床帐红纱如附邪灵,自发拧成绳将褚长溪双手缠住。

系统,怎么办怎么办宿主你要被强

褚长溪,乖,下线吧。

系统装模作样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好吧,不打扰宿主办事。

湮赆之半撑起身,低头痴痴看着白衣仙人抿紧的唇,清冽的眼眸隐忍而起薄雾,远处烛火照他眼尾泛红。

心如擂鼓,似要跳出胸膛,湮赆之以前靠近的小心翼翼,哪敢如此大逆不道啊。

他要把他拽入凡尘欲海。

他要把他弄脏

“你应下为我奴姬,总该要学会伺候本尊。”

湮赆之红唇贴玉肌之处滚烫,“念你初次,本尊教你。”

白袍松散,衣带被细长手指绕了一圈一圈,才落下。

红衣褪下,红花堆骨更甚。

“长溪这反应,好似这三百年从未和他人行此之欢。”

“湮赆之你”

三百年后,他第一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