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碎掉的。”
金发青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将敷得差不多的冰袋放到一遍,一手握着他的小腿,另一只手从下顺着腿向上抚摸,手法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眼睛像是注视猎物的猛兽一样紧紧锁定他,似笑非笑道“是吗那要试一下吗”
a君心里有点发虚,受伤的那条腿像是筛子一样因为奇怪的感觉细细颤抖着,但还是挺直腰板,镇定开口“试一下就、试一下。”
于是他像是刚才的安室透一样被压在榻榻米上,亲吻落下的同时,浴衣也几乎散开,对方的手掌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他迷迷糊糊中推了推安室透,等对方退开一点,才气喘地开口“那个、东西”
安室透“难道现在后悔了吗”
那也晚了。对方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这几个字。
“不是,我是想说”黑发少年闭了闭眼睛,英勇就义一样,“我行李箱的内兜里有。”
安室透
他喃喃一般开口“我是不是白忍这么久了”
总感觉错过了好多。
砰砰。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令房间中的人眉头紧皱,a君勾着他的脖子,勉强捞出一点理智,哑着声音开口“这种时候是谁”
门外传来的声音很快揭晓答案“安室先生、藤田君,你们在里面吗”
自告奋勇前来叫人的冲矢昴又敲了下门“抱歉这么晚打扰,不过情况特殊,有人被谋杀了,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a君沉重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