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属的泄密,并不怎么担心其他,派人彻查也只是出于谨慎而已。
前提是确实没有可疑的人藏在三楼。
下楼的楼梯有人守着,这个建筑里的窗户简直少到可怜,至于再打晕两个人换衣服,那光溜溜的两个人也没地方可藏。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他们能来这里全靠对方口风不严,沦落到这种窘境也是因为对方口风不严。
安室透和依旧面无表情的秋泽曜对视一眼,伸手将人拉进了厕所隔间。
秋泽曜
“你不会是想”
安室透理性分析“那些人来之前三楼基本没人看守,所以有人不知情上来的可能性很大,从那时到现在也只有不到十分钟,进度慢一点完全说得过去。”
进度什么进度
秋泽曜大为震撼,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吗说这种话完全面不改色
可恶,明明他也是成年人
于是
坐在马桶盖上的安室透无奈道“时间不多了哦,秋泽警官。”
秋泽曜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面无表情之外的神色,他甚至有些结巴“你、你”
啊、脸红了。安室透眨眨眼,有些惊奇,明明之前面临可能蹲监狱的未来的时候都镇定自若的秋泽曜,竟然会因为这种事变了脸色。
但是时间确实不多了。
如果让秋泽曜来,这位纯情的警官大概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安室透果断起身扣住白发青年的肩膀,后者慢了一拍才做出的反击被轻松制服,然后推着他坐到了马桶上。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这次的秋泽曜没有再提出意见,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办不到的事实,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拽住安室透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衣。
安室透明白了他的妥协,时间紧迫,低声说了一句抱歉,迅速解开秋泽曜的外套,他在青年因为羞耻透着粉色的脖子上用手指捏出类似吻痕的痕迹,接着他将卫衣推到锁骨的位置,在胸前的也如法炮制。
秋泽曜乐观地安慰自己,努力让自己不要抖得太厉害。
问题不大,看脸其实还是他赚了,其实如果真能睡到、不是,真能被喜欢的纸片人睡他也应该笑才对啊哈哈哈哈哈
对才怪啊
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安室透忽然捂住了他的口鼻。
秋泽曜
他呆住了,难道之前说的进度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安室透说的是谋杀进度
外面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唯一一个显示使用中的隔间,正谨慎向这里接近。
安室透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挣扎一下。”
啊、对,要被杀了当然要挣扎。秋泽曜领会了他的意思,开始表演的时候却遭到了制止。
“不要那么剧烈。”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秋泽曜现在的大脑已经不具有思考能力,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下意识照做。
细碎的响动传到外面的人耳中。
仔细听的话,还有不怎么明显的鼻音。
嗯站在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暴力破门,他敲了敲隔板,“谁在里面”
里面突然安静下来,他又拍了拍,“这里被包场了,不允许闲杂人等停留。如果再不离开,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啧,扫兴。”不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哑,“马上。”
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动静比之前大很多,过了大约一分钟,隔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里面不出意外是两个人,高一点的那个表情很糟糕,他将另一个人搂在怀里,几乎是半抱起来的,后者身上披了外套,腿像是用不上力,露在外面的地方还能看到明显的暧昧红痕,密密麻麻遍布在白皙的皮肤上,裤子和上衣都很皱,遭遇了什么懂得都懂。
青年眼眶发红,一滴眼泪还挂在下颌欲落不落。
他的脸很快被另一个人按在怀里,隔绝众多视线,后者表情不善。
“包场连厕所也要管”
保镖同为男人,虽然是异性恋,但对被迫中断的心情也非常理解,何况那张脸就算是他也没忍住有点意动,因此不怎么在意对方的脸色,甚至还有点同情,表示“这是我们老板的要求,我也是替人办事的,咱们互相体谅。你们去二楼咳继续吧。”
这种事在这里不怎么少见,他们经常陪老总出入类似场合,因此也算见怪不怪了。之前的命令也是彻底清理无关人员以及抓住可疑人士,这俩个又不符合要求。
对方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保镖耸耸肩,听着同事们的口嗨也忍不住感概了一句,“怎么老子就不喜欢男的呢。”
长着刚才那张脸哪张都行的但凡是个女人,他今天都能把人留下。
做戏做全套,安室透去一楼开了二楼一个普通包间,两人进去之后立刻跟同极磁铁